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555)
除此之外,他还想要一个女子。
等他们国力日渐强悍,有朝一日,整个天下都是北祁的。
届时北祁该改称大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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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自宴席散后,龙立辉未回皇子所,而是去了凌氏跟前。
“母妃。”
他阔步入内,罕见有礼地作了一揖。
凌氏抬手让儿子落座:“你可算出息了一回。”
“父皇让钦天监择日,母妃可听闻?”
“嗯。”
作为淑妃,凌氏未能参加宫宴,不过宴上之事已经传到了她的耳中。
“儿子虽说尚未封王,但蔓公主嫁给我,父皇肯定要赐我府邸,说不定我还能被提前封王。到那时,母妃的腰杆也能挺起来了。”
凌氏欣慰颔首:“自姑母出事后,凌家上交了兵权,而今我在这后宫谨小慎微。今日之事实乃大喜事,蔓公主是北祁嫡公主,她成了你的皇子妃,将来对于你争夺储君之位极有助益。”
天下诸国,大景为首,北祁次之。
近些年来北祁国力日渐增长,实力可谓不容小觑。
只可惜她只龙立辉一个孩子,倘若有个女儿,势必要让女儿嫁去北祁。
如此联姻关系才够牢固。
龙立辉连连颔首:“儿子也是这般想的。”
父亲成了皇帝,他已是皇子。身为曾经当了多年世子的他,自然有资格争取储君之位。
原想着祖母不是亲祖母一事被揭,外祖家的兵权也没了,昔日众多支持他们的大臣倒戈,他要成太子难如登天。
没想到千难万难之时,倏然打开了一道门。
光直直照向了他。
他忽然就有了勇气,所谓峰回路转便是如此。
更何况蔓公主长得美,特别是床上那股子野劲,比他睡过的众多女子更让他回味。
这婚事,很好!
凌氏身后的宫女闻言,心中酸楚。
想她早几日才委身于七皇子,而今七皇子要娶邻国公主,那她今后怕是仍只能是个宫女。
龙立辉瞧见宫女模样,张嘴正要安慰几句,被凌氏喝止:“你们的事已然过去,本宫暂不追究。眼下北祁使团还在京,立辉,你管住自己,切莫让北祁使团抓住了什么把柄。”
“母妃,儿子知道。”
“女子都该哄,今日你们在御花园偏殿之事,有多人在场。我帮你备些礼,明日送去驿馆,亲自呈到蔓公主跟前,你可知怎么做?”
“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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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月朗星稀。
自下午回到王府后,颜芙凝一直待在房中歇息,用晚膳也在房中。就连一堵墙之遥的外屋,她也被某人要求不必去。
这会时辰已是就寝时,她正要起身,被傅辞翊按住了肩膀。
“作何?”
“去洗洗。”
“我抱你去。”
“不必了。”
颜芙凝下床,趿上鞋子,才走两步,便嘶了一声。
“怎么?”
傅辞翊揽住她的身子,神情紧张。
“屁股疼。”
绵软的嗓音含了哭腔。
男子听闻,竟笑出声。
“你还笑?”
她捏拳打他。
始作俑者竟笑得胸膛鼓动,有这么高兴么?
傅辞翊将她横抱起:“娇气便娇气了,走不了路就直说,逞能作何?”
“你!”
她没好气地捏了他的脸,任由他将她抱去净房。
傅辞翊丁点都不觉得疼,相反很是享受地笑道:“本王最喜王妃这份娇。”
就连捏他都是软绵绵的。
生怕他在净房又要,颜芙凝忙寻话头:“寻你去偏殿的太监,竟一转身就不见人影,可见背后有猫腻。”
第1149章并非禽兽
“无非是北祁细作。”
“既然眼熟,说明早早就在皇宫,夫君,此事得重视。”
“应有些年头。”
“但凡进宫之人,家世是否清白皆有查,故北祁人要进大景皇宫很难。除非预谋数年,甚至十余年。”
“嗯,此事你不必担心,我已派人去查。”傅辞翊轻轻将她搁下,“要为夫帮你洗么?”
“不必了。”
下午回府后,身上黏腻得厉害,那会他就帮她洗过。这才几个时辰过去,稍微清洗一番即可。
关键下午那会洗着洗着,他又要。
她都要废了。
夜里万不能再来一回。
傅辞翊却坚持:“还是我来罢。”
颜芙凝警觉瞪他,奶凶奶凶地警告:“你不想我逃回娘家去吧?”
“因此事逃回娘家去的,你是天底下第一人。不知情的旁人会以为你我夫妻关系如何,如此不太妥。有些人又得想着趁虚而入,故而凝凝还是理智些。”
颜家人自然会知道真实缘故,就怕三位舅兄因此责难他。
颜芙凝想了想,道:“你可以帮我洗,但今晚是再不能了,再一回,我绝对彻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