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79)
颜芙凝笑意清浅:“他若真喜欢里正闺女那种类型的,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可不想将肌肤晒黑了。”
傅南窈跟着笑:“那哥哥就是有眼无珠。”
颜芙凝悄声道:“我告诉你,还真有人喜欢长得挺有个性的那种,每个人审美不同。你哥的喜好,说不定就是挺特别的。”
“不是吧?”傅南窈不禁咬住了手指关节,“哥哥的口味难道真的很独特?”
两人凑在一起,耳语几句,分开相视而笑。
完全没意识到傅辞翊已在灶间门口伫立良久。
还是颜芙凝将锅盖放到架子上时,不经意瞥见的。
“你站了多久?”
她唇角抽了抽,笑得尴尬。
傅辞翊眼神暗敛,问向傅南窈:“我口味独特,有眼无珠?”
傅南窈僵着身子,缓缓转身:“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里正闺女明知你有娘子,还三番两次地凑上来,不要脸。”
说完,她拖着瘸腿,与兄长错身而过,逃也似的去了堂屋,寻母亲庇护去了。
“傅辞翊,我们方才所言,你别在意。”颜芙凝转过身,长长吐了口气。
灶间门口开始呈现低气压之势,朝灶台处袭来。
颜芙凝的身子不自觉地颤了颤。
总觉得有股寒气朝她后背逼近。
果不其然,耳畔传来傅辞翊的声音:“你长得好看?”
男子的清冽呼吸落在她的耳垂上,她慌乱往侧边跨了一步:“我不好看。”
这厮不会真看上里正闺女,为其出气来了?
她忙咽了咽口水,垂眸顾自道:“里正闺女挺好看的,适才南窈与我在说笑,你别介意。”
说罢,她开始盛菜。
希望自己忙碌的模样,能叫他离开自己一些。
没想到他直接站到她身侧。
高大的身躯带着天生的压迫感,自她头顶倾泄。
颜芙凝大着胆子与他面对面:“你可以帮我端菜么?”
他知道她怕烫,大抵会同意的。
没想到他此刻竟没接此话,更没有要帮忙端菜的意思。
颜芙凝嘟囔一句:“不帮就不帮,我裹两块棉巾好了。”
话音一落,她的下巴就被他捏住了。
傅辞翊修长如玉的手指紧紧捏着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颜芙凝,你听好了,我不喜皮肤黝黑的女子。”
分明是朗朗动听的嗓音,却带着凛戾之气。
那双淡漠的瑞凤眼中,仿若有暗沉之气萦绕浮动。
吓得颜芙凝的小心脏停跳一拍。
傅辞翊动了动下颌骨,眼前的少女面似芙蓉,肤若凝脂,确实长得很好看。
情不自禁地,他加重了力道。
只加了些许力道,她樱红娇柔的唇瓣便微张,看得他眉峰聚起。
很快收手,一甩袖子出了灶间。
冷声吩咐:“北墨阿力,去灶间端菜。”
颜芙凝拍拍狂跳的心口,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什么人啊,仿若要把她吃了似的。
抛开傅南窈所言,她又是哪句话惹到他了?
难道是她与里正闺女谁好看那句话?
否则他为何要问她,她长得好看?
经此一出,颜芙凝与傅南窈在晚饭时很是安静。
两人同坐一条长凳,皆不敢看傅辞翊。
傅辞翊从靠墙的桌案上取了上次李信恒送的那坛酒,打开给李信恒与自个都倒了一碗。
颜芙凝张嘴想劝别喝醉了,愣是不敢开口。
傅南窈本想问里正闺女跟她爹一道来是作甚,也不敢开口。
姑嫂俩对视一眼,埋头扒饭。
倒是李信恒笑道:“夫子,咱们今日只喝一碗,上回喝醉,第二日上午起不来。明日我还要随姑娘进山挖药材呢。”
傅辞翊颔首,淡淡道:“里正今日来,先说了文书上已有我的名,后说起今年皇宫会选秀女与宫女。秀女一般在各级官员的女儿中挑选,宫女的话会自民间选出。”
李信恒道:“方才里正说他闺女,是选个人家尽快嫁了,还是进宫。里正闺女若进宫,是当秀女还是宫女?”
“宫女。”傅辞翊道,“里正寻我,希望我给个建议,是送进宫好,还是尽快寻个夫婿好。”
说话时,他看向颜芙凝。
婉娘一阵紧张:“那咱们家?”
傅辞翊平静道:“咱们家无事,芙凝是我的妻,南窈腿脚不便,皆无资格。”
婉娘放下心来:“倘若咱们还在傅府,南窈的腿脚利索,傅正青定会将南窈送进宫去。”
傅正青只一个儿子,傅南窈算他的侄女。
倘若凌县县丞要出一位秀女,人选只有南窈。
如今想来南窈腿瘸,也不算是坏事。
傅南窈闻言,人生头一次不觉得自个瘸了腿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