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209)
见她走得毅然决然,傅辞翊捏了捏拳。
那种无力感,让他发狂。
直到拐了个弯,知道他看不到自己了,颜芙凝捏了捏发疼的肩膀,终于落下泪来。
睚眦必报的小人傅辞翊,她就知道他一直记着退亲的恨。
若不是看他们最近相处还好,她也不会想今后他们能否成为朋友。
天真又傻气的人是她!
真想早些离开他,两年好长呀。
不对,没有两年了,确切地说,还有一年九个月余。
念及此,颜芙凝抹泪,长长舒出一口气,未来的日子还是很有盼头的。
脚步又恢复了轻快。
回到家,她将先前剩下的干香菇浸在水里泡发,而后带着傅北墨与阿力进山挖药材。
傍晚下山时,他们拐了弯去田里,又去拔青菜。
傅辞翊回来颇早,心里终究记挂着某个爱哭的小女子,进了院子,疾步去了灶间。
灶间内,不见她的身影。
傅辞翊将食盒搁到小桌子上,一转眸看到了大碗里泡发着的香菇。
心底的柔软一下子被触及……
少顷,院子里传来傅北墨与阿力的对话声。
傅北墨:“青菜好吃。”
阿力:“到底是咱们自己种的吃得香。”
片刻后,颜芙凝推开柴房门的声音传来,似乎在柴房放置物什。不多时,他们三人进了灶间。
傅辞翊转过身,有意想与她说句话。
却不想,她避开了他的视线:“回来了,今日还挺早的。”
“嗯。”喉咙发出这么一个音,傅辞翊竟再无话。
夫妻俩不约而同地伸手,皆欲舀水洗手,手背与手背撞在一起。
两人各自缩回手。
傅辞翊归家时,洗手是常态。颜芙凝、傅北墨与阿力挖过药材,又拔了青菜,更需洗手。
只是,此刻气氛莫名凝滞。
阿力见状,拎起菜篮子:“嫂嫂,我与北墨去河边洗菜。”
颜芙凝颔首:“好。”
她转头的瞬间,傅辞翊舀了水,与她温声道:“你先洗。”
颜芙凝小声道了谢,将双手浸到水里,缓缓洗了。
此刻灶间没有旁人,傅辞翊深吸一口气,终于道:“颜芙凝,中午我态度不对,向你道歉。”
“没事的。”她小小抿了抿唇,“我也不对。”
她于他来说,就是仇敌。
和离后,不可能成为朋友。
能心平气和地和离,就算不错了。
第155章他的痕迹
有了此番对话,在用夕食时,夫妻俩似往常一般相处。
即便善于倾听的婉娘,也没察觉什么不对劲。
直到各自回房,颜芙凝提笔写字,却兴致缺缺。
傅辞翊察觉,问她:“不想写了?”
颜芙凝复又提笔写字:“没有,我只是在想明日如何与酒楼掌柜商议。”
也不管他信不信,她就如此说了。
傅辞翊心里有所猜测,却也不揭穿。
深夜睡前,夫妻俩各自洗漱。
傅辞翊动作快,很快洗好。
他在西厢房门口站了一会,没听到屋里清洗的水声。
借着皎洁的月色,又看到院子外的地上有泼过水的痕迹,就知道她也洗好,遂推了门。
哪承想,屋里子她露着雪白的双肩,正拿镜子照肩膀后头。
听到门推开的声响,颜芙凝忙不迭地拉好衣襟。
傅辞翊关门,垂眸轻咳:“抱歉,我不知道你……”
还没穿好衣裳。
话说到一半,他才猛然意识到,方才所见的肩头有着清晰的指痕。
遂急忙过去,走到她那侧床头。
“是,是我捏的么?”
颜芙凝半垂着脑袋,又拉了衣襟:“没事了,明日大抵就能好。”
方才洗的时候,发现肩膀两侧各有一个大拇指印。她这身子尤其娇气,想到背后约莫也有,便在洗完身子后,用镜子照了。
才刚刚照,他就闯了进来。
傅辞翊完全没想到自己捏她肩膀,竟能在她肩头留下痕迹。
虽说知道她娇气,也大约知道娇气的程度,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捏,她身上便留下了他的痕迹。
心底竟有雀跃。
要论原因,他说不上来。
倘若非要想一个缘故,就当他颇为变态好了。
但转念想,白皙如玉的肩头被他此般留了红痕,又于心不忍,遂提议:“是我不对,你也在我肩头捏一把。”
颜芙凝水光潋滟的眼这才望向他:“我手劲小,捏不出红痕来。”
傅辞翊想了想,取了戒尺给她:“是我不对,你打我便是。”
被迫捏着戒尺的颜芙凝怔在当场。
真叫她打,她还真的不敢打。
万一今后他狠命报复,受苦受难的还是她。
“我不想打你。”她将戒尺往床头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