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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295)

作者:赟子言 阅读记录

婉娘抿唇笑:“好,你们也早些睡。”

夫妻俩出了东厢房,傅南窈傅北墨这才回房,孟力与彩玉也回家去。

傅家院子安静下来。

夜风徐徐,月朗星稀。

西厢房中,傅辞翊黑眸沉沉,哑声:“娘所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君子当克己复礼,再则她退亲在先,他绝无可能与她做那等事。

颜芙凝嗓音轻软:“我没放心上,在娘眼里我们是真夫妻,她如此催,也是当母亲的心。”

她能理解的。

傅辞翊颔了颔首,良久道了一句:“娘很喜欢你。”

“我知道,我也喜欢娘。”

颜芙凝笑了笑,坐下先提笔开始写字。

傅辞翊盯着她的侧颜好一会,眼前的她耳垂莹润粉嫩,莫名可爱,引得他很想咬上一口。

喉结微滚,终究没什么动作,更没说什么,也坐下了。

过了一盏茶时辰,颜芙凝将下午的疑惑问了出来:“傅辞翊,你抱我骑马时,是不是存心吓我的?”

他将她卷抱上去,只一瞬一息,她压根没有时间反应,亦没时间能跨坐在马背上。

更何况,她穿的是裙裾,只能侧身坐。

那等情况下,她实在是怕极了。

傅辞翊心里承认,他确实想要捉弄她,戏弄她,逗弄她。

哪里想到,黑马疾驰,她能娇弱到极致。

她在他怀里颤巍巍地抖,折磨着他的所有感官,是他拉她上马时,完全没有料想到的。

嘴上却道:“怎么可能?黑马是咱们一起买的,我自然想要你也骑下它。在北墨他们之前,先让你坐一坐马背。”

说罢,伸手摸她发顶,笑意清润,态度诚恳。

颜芙凝一怔,竟是这个理由。

好似说得过去。

“咱们给黑马取个名吧。”

傅辞翊淡笑:“你说取什么名?”

颜芙凝思忖,道:“它跑起来极快,咱们唤它腾云如何?”

“依你。”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腾云”二字,嗓音悦耳,“马如其名,它的实力不亚于要价一百两的千里马。”

颜芙凝闻言,瞪大了杏眼:“真的?”

“自是真的。”他颔首,“腾云如今年岁尚小,又绝食一段时日。今后好好喂养,加以训练,假以时日便是一匹千里马。”

颜芙凝雀跃不已:“傅辞翊,你好厉害啊!你的眼光真的很好!”

芙蓉面上荡着笑意,殊色动人。

傅辞翊看她笑,也跟着笑。

他识马的本事是祖父教的。

祖父还教他,哭起来都很好看的姑娘,笑起来更好看。

眼前的她,果然笑得极其好看!

她拍拍他胳膊:“那你告诉我,马场上,你如何将腾云驯服的?你分明已经驯好它了,可北墨他们还是骑不了腾云,唯你才能骑,这是为何?”

“它大抵怕我。”

“怕你,为何?”颜芙凝不甚理解。

男子淡淡道:“驯马时,我对它说驯不好的马,唯有死马。”

颜芙凝面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有些人天生就是阴鸷的,不能惹,不能惹!

小心肝又开始慌乱地跳,总感觉自己若是做点什么惹恼他的话,后果很严重。

傅辞翊垂眸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取出宝蓝色的穗子,支开话题,“荷包呢?”

傅辞翊指了指自个那侧床头:“枕头下。”

颜芙凝不禁好奇:“还在枕头下?”

那日似孩童一般将荷包藏匿在枕头下,她还以为他会挪个地方的。

傅辞翊嗓音不咸不淡:“你又不碰我枕头,自是安全,不怕你偷。”

“……”颜芙凝一噎,“什么话?谁稀罕你的东西?”

荷包是他了,她只不过帮忙做了而已。

说着,去他那侧床沿,俯身在枕头下翻出个荷包。

压扁了的荷包。

颜芙凝手指灵巧地松了松荷包,取了针线,将穗子缝了上去。

傅辞翊静默看着她。

此刻,意外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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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颇好。

颜芙凝带着种子,带着傅北墨、孟力、李信恒与彩玉下地播种。

先前种过菜的土地,重新翻了翻,而后撒种子,浇水。

种着长豇豆、四季豆的植株旁,除草。

人多,干起活来也快,只半天功夫就完工了。

颜芙凝拔了两篮子青菜,给李信恒一篮:“李大哥带回家去吃。”

“好!”李信恒高兴接下,“昨儿开始,黑马吃了不少干草,我娘说定能将马儿养得壮壮的。”

“我与夫子给黑马取了个名。”

“什么名?”

“腾云。”

众人都说好听,一路聊着回去。

此刻的西厢房内,傅辞翊正温习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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