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350)
好东西,要一个人吃。
好的女子,自然只能属于一个人!
惊愕于自己这个想法,男子忙不迭地拿了勺子,先喝了一口汤。
汤水滚烫,一入口就烫到了舌尖。
丁老惊慌,忙给他一杯水:“公子,你怎么不等片刻再吃?”
“无妨。”男子旋即平静下来。
伙计也道:“公子还请喝前吹一吹。您这几道药膳,原本是要卖掉了,小掌柜说她答应给公子做药膳的,故而留着。小掌柜还说,公子大抵不会来了,但她答应过的事情定会做到,故而留着,没有卖给旁的客人。”
说着,伙计抬了抬手:“公子,请慢用!”
言罢出了包间。
丁老落座,叹息道:“姑娘的人品是真的没话说。”
他的眼光素来不错。
大堂处,傅辞翊与颜芙凝道:“我想好要何奖励了。”
“什么?”
“你陪我去学堂宿舍午休。”
颜芙凝:“……”
什么,午休?
陪他午间睡觉?
好家伙,他真敢说!
颜芙凝黛眉拧起,拉住他的袖子,走到角落,确保旁人听不见后,才问:“你什么意思?”
男子笑了:“你想哪去了?”
“午休不是睡觉么?你想我陪你睡觉?”颜芙凝眯了眯眼,打量起他来,“傅辞翊,你何时有此转变了?”
第259章亦欢亦喜
陪他睡觉?
傅辞翊神情微动,却忍不住又笑。
他笑了,反而教颜芙凝心里发毛。
“走。”男子先提了步,顾自出了酒楼。
只一个字,却含了不可违的口吻。
颜芙凝乖乖跟去。
李信恒与彩玉见他们离开,连忙也跟了出去。
听闻多余的脚步声,傅辞翊略略侧头:“你们留下。”
李信恒彩玉应是。
颜芙凝心里更毛了。
不让人跟着,他是想做什么?
傅辞翊与她并肩走着:“放心,我会将你送回酒楼。”
嗓音淡淡,细听之下含有几分戏谑。
“哦。”
他分明对她没意思,更不馋她的身子,她不该担心什么的吧?
但她心里没底。
因为适才问他为何转变,他没回答。
酒楼距离学堂不远,走得不快不慢,也很快到了夫子宿舍。
一进到他的屋子里,呯的一声,房门被他关上。
关门声不轻不重,却如鼓点击在了她身上,教她忍不住一个哆嗦。
傅辞翊憋不住轻笑出声:“叫你陪我午休,又不是我睡你,你吓成这般作甚?”
颜芙凝傻愣住,好半晌才道:“你好歹是学堂夫子,怎能如此说话?”
男子短促轻笑:“这不是你脑中所想么?”
颜芙凝一哽。
男子慵懒指了指书案上放着的几本医书:“你大抵愿意看。”
说罢,顾自和衣上床,闭眼休息。
颜芙凝瞥他一眼,惊愕:“你叫我来此,就是让我守着你午休?”
男子在床上侧了个身:“乖乖看书。”
在学堂内,她又不可能到处溜达,适才没看到郝家娘子,她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闲聊。遂只好坐下,翻看医书。
好在医书是稀有孤本,教她很快沉静其间,忘记了自己身后还睡着一个男子。
傅辞翊缓缓睁开眼,睨一眼坐姿端正的她,看她态度端正,唇角微动。
此刻的酒楼包间内,神秘男子一直咳嗽不停。
丁老嘱咐影五:“你去看看,那姑娘在不在?”
影五应下离去。
不多时回来,禀报:“不见姑娘人影,她身旁的丫鬟与大块头倒还在。”
男子咳嗽片刻,这才继续吃药膳:“她大抵离开此地了。”
丁老走到包间门口,往大堂望了一眼:“丫鬟与大块头还在,那姑娘没道理不在啊。”
“她夫君可在?”男子问。
丁老摇首:“没见到人影。”
男子没再接话。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上午,姓傅的不请自来,出现在他的宅院。
此刻,他药膳尚未吃完,咳嗽加剧,是因她不在。她不在酒楼,原因无他,便是姓傅的将她带走了。
仅此两点,他便肯定,姓傅的大抵已经喜欢上曾经退其亲事的女子了。
待他将药膳吃完,咳嗽情况仍没变化,遂起身。
丁老小心翼翼地问:“公子,咱们要再等等么?”
“不必了。”男子出了包间。
又过半个时辰,傅辞翊适时醒来。
他清了清嗓子。
颜芙凝闻声,转头:“你醒了?”
“嗯,我送你回酒楼。”他起身。
颜芙凝合上书,打开房门,正要出去,被他喊住:“这些医书我已向学堂借阅,你带回去。”
“真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