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382)
颜芙凝觉察,缓缓转头,奶凶奶凶地警告:“你别碰我,我可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呃……”
又打了一个酒嗝。
傅辞翊只好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头,以防她摔了。
只见她身形不稳地进了屋,摸索着床沿,坐到床头,脑袋往枕头上一靠,缓缓闭上了眼。
殷红的唇瓣嗫喏着重复:“别碰我,我很凶的。别碰我,我很凶的。我可凶了,非常凶。”
傅辞翊摇了摇头。
她是他见过的醉酒最快,酒量最差的人。
嘴上说着凶,整个人软乎乎的,软得他适才凉下的心,不禁郁闷起来。
想到堂屋的油灯还亮着,酒坛也没封好,傅辞翊回了堂屋处理。
等他再回到西厢房时,就看到她迷离着双眸缓缓坐起身。
颜芙凝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又揉了揉眼,看到他回来,起身去推他。
“回你的学堂去。”
傅辞翊道:“不回。”
“不,你要回,你要住到秋闱前呢。”
“颜芙凝,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一定要我回去?”
“对,你回去好了,让我被狼吃掉。”
傅辞翊懵道:“狼?”
她哭了:“都是你,你那次半夜回来敲门不出声。初一夜里狼真的来了,敲门也不出声,我以为是你,就开了门。”
傅辞翊惊愕:“什么?”
“初一那晚,狼真的来了!”
芙蓉面上,两行清泪扑簌簌地滑落。
“我好怕,好怕。”
娇滴滴的人儿,此刻说起此话来,浑身颤巍巍地抖。
“如果不是你之前半夜敲门不出声,我就不会给狼开门。那个时候我好怕呀,可是你不出现。”她紧紧地抓了他的衣袖,“救我的是北墨,不是你。”
“傅辞翊,我又哪里惹你了?”
她猛地放开他的袖子,恼怒极了,胸脯气得一起一伏,甚为剧烈。
“你莫名其妙的,我尽量顺着你,不惹你。可你一回来就与我吵架,我讨厌与我吵架的你。”
说到此处,她开始哽咽,哭得一噎一顿的,瞧得人心都要碎了。
傅辞翊一怔,她原来只是讨厌与她吵架的他,遂伸手帮她拭泪。
生怕弄疼了她,指腹拂过面颊时,甚为轻柔。
眼前的少女莫名可爱,虽说醉了酒,却丝毫不影响口齿的清晰度。
就在这时,颜芙凝捏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我不想再看见你,你快从我梦里出去。”
软绵绵的一丝力气都无。
傅辞翊揽住她,将人往床边扶。
她又推他,推得自己跌坐在床上。
呜呜地哭。
傅辞翊跟着坐下:“我不走了。”
“三个月前吵架,如今又吵,我不想与你过了,梦里也不想。”
男人抱住她,顺着她的话轻哄:“好,不过不过。”
那是不可能的。
哄着哄着,再加软玉在怀,他情不自禁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颜芙凝懵住了。
怔愣半晌,大叫出声:“软软的,我额头上有东西软乎乎的,带着凉意。傅辞翊,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有毛毛虫?”
毛毛虫?
傅辞翊:“……”
他的唇是毛毛虫?
第283章别脱衣裳
颜芙凝吓得直哭,抓着他的衣裳,闭着眼,睫毛颤个不停。
“你快救救我。”
音色哀婉,带着恳求,娇弱得仿若要被什么洪水猛兽给吃了。
傅辞翊无奈:“没有毛毛虫。”
“有!”
她抽泣得一抖一抖,显然吓得不轻。
傅辞翊不明白她因何怕。
不过知道她素来娇气,遂顺着她的话,手指在她额头拂过:“有有有,我抓走了。”
她这才不哭。
旋即轻拍她的背脊:“醉了酒,乖乖睡,好么?”
“唔。”
她娇软地应了一声,上了床躺好。
傅辞翊刚靠坐至床头,她软软的身子就往他的身体靠来。
今日,他竟然亲了她?!
可是她醉了酒软软糯糯,又奶凶奶凶的模样,真的很可爱,哭得又很动听……
颜芙凝终于安静下来。
片刻过去,她在他身侧动了动,似觉得热,小手开始解身上的衣裳。
衣襟解开,小衣已然露在男子的眼皮子底下。
心口一抹明晃晃白腻的肌肤就呈现在他的眼前——
傅辞翊慌了,忙按住她的手:“小祖宗,别脱!”
颜芙凝闭着眼,梦呓:“为什么不能脱?这些天我都是脱了睡的。”
“太热了。”她竖起食指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告诉你,幸好傅辞翊不在,不然我怎么可能脱的呀?”
傅辞翊一手按住她的小手,一手扶额。
适才分明喊傅辞翊,此刻又说傅辞翊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