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434)
“没有。”颜芙凝老实道。
男子颔首,淡淡道:“由此可见,梦魇并非因我亲你之故。”
颜芙凝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抽搐了,竟说道:“只做了昨夜一次试验,你如何确定?”
男子但笑不语。
颜芙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适才所言仿若有层隐含的意思。
生怕他多想,她想解释,却又怕越解释越不对劲。
索性不说了,拿了需要修改的花样子,去了东厢房。
花样子修改方便,很快就好,她回西厢房。
之后几乎与他一直待在房中,他看他的书,她看她的书。
彼此不言语不打搅,倒也和谐。
颜芙凝渐渐放松下来。
整整一日,都不见他提起她那说辞有何不对。
就连用中饭晚饭时,他也余光都不扫她,可见是她想多了,他压根没放心上。
哪里想到,夜里他沐浴后回房第一句话便是:“颜芙凝,今夜要不要试试亲嘴?”
颜芙凝惊得瞪大眼。
眼前的他,穿着寝衣,衣襟略有松垮,隐约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见她美眸仿若受惊的鹿眼,他眼眸暗敛,嘴上却一本正经道:“是你说只做一次试验,不能确定。既如此,多试几次。”
第321章你想亲哪
颜芙凝直摇头:“不要,不要再试了。”
他激将:“哦,胆小。”
哪里想到她不顺着他的套路走,只听得她轻声承认:“我是胆小。”
胆小,怕丢了小命。
他揶揄:“咬我扎我的胆倒挺大。”
颜芙凝一噎,忙走到床头,从枕头下摸出匕首,递给他:“你帮我保管,如此我即便再梦魇,顶多只能咬你。”
“还想咬我?”
男子接下匕首把玩,笑得漫不经心。
“不是,我没想咬你。”她微低了头,嗓音很轻,“梦里咬你,不是我本意。”
他倏然抬手抚上她的后脖颈。
掌心分明温热,颜芙凝却觉出了凉意,身子不由自主地想要逃。
傅辞翊却不给她逃的机会。
修长的手指使了劲,搂着她的脖颈,迫使她的身子往他身体靠拢。
眼瞅着自己要撞入他怀里,颜芙凝忙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傅辞翊,我们不能尝试亲嘴。”
“为何?”他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上旋着匕首,“嗯?”
尾音拖长,带着悠扬的韵调,却隐有不爽之意。
颜芙凝瞥一眼自己的匕首,于他手心旋得飞快,心头发憷。
下一瞬,他收了在她下巴上的手,噌的一声。
匕首出鞘,寒光乍现。
只见他用拇指指尖拂过刀刃,凉薄的唇轻启:“锋利。”
教她心跳倏然停滞。
“傅辞翊,脖子以上,除了嘴,你想亲哪?”
语速颇快。
疯批得罪不起的。
男子短促低笑,迅速放开她:“颜芙凝,你以为我想亲你?”
“是谁梦魇?”他将匕首入鞘,还了她,“留着防身罢。”
“哦。”
颜芙凝接过匕首,在房中环视一周。
生怕自己做梦时,真用匕首扎了他。她是不敢再将匕首搁在枕头下了,遂将匕首放去了书案抽屉内。
傅辞翊坐到床沿,淡声道:“抹药。”
颜芙凝应声,在床头抽屉取了药膏,伸手去拉他的衣领。
虽说他的衣襟瞧着松垮,却不想腰侧的系带还系得颇紧。
她探头瞧了瞧:“你那个带子。”
傅辞翊似有不耐,却还是解了系带,下一瞬,竟脱了寝衣,扔在床上。
颜芙凝一怔,不禁笑了:“就抹个肩头,你不必脱衣。”
眼前男子脱衣后身体精壮,即便坐着,腰腹处的腹肌仍旧块块分明。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是真好。
见她竟能笑出来,傅辞翊神情淡淡:“我觉得热,便脱了。”侧头垂眸看了眼自个的肩头,“快抹药,磨磨唧唧。”
颜芙凝指尖取了药膏,俯身轻轻涂抹。
两排牙印,到今日还很明显。许是他洗澡之故,上头的结痂掉了些许,露出粉色小伤口。
好吧,是她咬得太狠了。
梦里,他发了狠,怪不得她咬了他。
但现实中也咬,她确实没有料想到。
傅辞翊的脖颈保持着一个角度不动,眼珠子却悄悄朝她瞥去。
此刻他坐着,她站着俯身。
嗓子眼莫名干涩,望着几乎送到嘴前的耳朵,眸子深暗一片。
少女耳廓柔和,泛着一层薄红,特别是耳垂温润如玉,其上没戴任何耳珰,莹润优美。
克制几番,他终究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迅速吻上了她的耳垂。
猝不及防地被他亲了耳朵,颜芙凝抹药的手一顿。
“不能亲耳。”
“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