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450)
就连傅正青亦不情不愿地上前来:“辞翊啊,伯父恭喜你了!”
听闻确实是中了,婉娘欣喜不已。
颜芙凝微笑站到傅辞翊身侧:“夫君中了!”
傅辞翊摸她发顶,淡笑颔首。
池郡王望向颜芙凝,温润道:“姑娘,明日我将赴约,还请姑娘莫要忘记。”
颜芙凝福了福身:“是,公子,不,郡王。”
她先前不知他的身份,只知他是来自京城的贵人。
而此刻得知,礼数还是要的。
池郡王朗声道:“都不必如此拘礼,又不是在京城,大家唤我公子便可。”
孙善和解释:“公子这几年在咱们凌县,一直隐着身份,就是不希望有太多人打搅,尔等可知如何做了?”
众官员应声:“下官明白!”
这时,傅北墨问:“陆问风说今日县衙中举名单上没有我哥,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孙善和笑道:“州府的龙虎榜上,你哥便在榜首。州府派送至各县的中举名单,皆是一般中举之人。今次,咱们锦州解元深得圣上赏识,故而首名解元的名单由郡王与我送至凌县,这才……”
他话还没说完,傅正青忙解释:“主要我在凌晨就拆封,早早将名单誊抄张贴了出去。”
清早郡王与孙善和到来得突然,他们压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只说要他一起来村里报喜。
不光如此,凌县县衙还出了一千两。
池郡王将目光移向傅正青,淡声问:“你便是凌县新上任的县令?”
“正是下官。”傅正青额头虚汗冒出,“下官想着尽早让凌县的学子们知晓自己有无中举,便在天没亮之时,将名单誊抄张贴了出去。”
他是确实不知傅辞翊中了解元啊。
孙善和扫了傅正青一眼,命人抬上一只木箱,与傅辞翊道:“傅解元,此箱子内乃朝廷赏赐五千两,本州府两千两,凌县府一千两。共计八千两,请收下!”
傅辞翊面上并无多大欣喜,淡淡颔首:“谢过孙大人。”
而后命李信恒与傅北墨将木箱抬进了堂屋。
颜芙凝此刻才知,他所谓的君子取财,取之有道。
池郡王抬手:“喜报已到,还请解元郎随我等去往州府赴宴。”
傅辞翊颔首,跟随他们的脚步离去。
走了几步,他折返回来,在颜芙凝耳畔低语:“等我回来。”
颜芙凝颔首:“路上小心些。”
看着众官员簇拥傅辞翊离去,傅明赫火气没地撒,遂瞧了一眼柳远敬。
柳远敬会意,对陆问风道:“还不从明赫兄胯下爬过去,学狗叫?傅辞翊即便成了解元,也救不了你。”
听闻此言,傅辞翊脚步一顿:“郡王,孙大人,学生有句话想问。”
第333章真实名次
孙善和道:“傅解元,请讲。”
陆问风小跑至傅辞翊身侧,似寻到了靠山。
傅辞翊直接问:“陆问风与傅明赫此次秋闱的名次,谁前谁后?”
孙善和与池郡王彼此对视,对前几名的考生名字还有印象。
至于旁人的名次,他们压根说不上来。
两人双双看向此次负责各县名单发放的官员。
官员上前一步,恭敬道:“郡王,孙大人,下官这里有份名单。”
言罢,从怀里掏出一封文书展开。
立时有两随从上前,一左一右将文书持起。
上头用极小的楷体记载着此次锦州中举的人名,俨然一张小型的龙虎榜。
傅辞翊的名就在首位。
傅明赫与同窗们争相挤上来看。
官员介绍:“榜单上有几百人之多,乃锦州各个县的举人,依照名次所载。各县举人打散了,需一一去寻。”
字体委实太小,争相看的人,皆伸长了脖子。
这时,傅南窈走来,问陆问风:“喂,你在哪?”
“我找找。”
陆问风从名单最后开始寻。
今日在县衙的名单上,他是最后一名,此刻自然而然地从最后一名开始寻。
此刻他的心情复杂,难得傅南窈主动来问他,又怕她看到自己名次太靠后。
转念想到有傅辞翊这个解元在,即便自己确实不如傅明赫名次靠前,今日之事,大抵也能有个比较好的处理方式。
倏然,人群中爆出柳远敬的声音:“我看到我了,第二百四十九名。”
他兴奋地指着自己的名字,仿若在州府看到龙虎榜一般。
倏然敛笑:“我竟在明赫兄前。”
另有同窗点出傅明赫的名次:“明赫兄,你在二百五十名!”
傅明赫面色沉下,事实竟连柳远敬都在自个前头。
以往与傅辞翊争先后,他屡次拿第二。
莫非自己被抬出来那场考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