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510)
傅北墨便将椅子推过去,让她坐了。
颜芙凝道:“试试看,如有哪不满意的,再去店里改。”
傅南窈坐着轮椅,傅北墨推着她,在庭院绕了一圈又一圈。
“嫂嫂,我觉得挺好的,没有需要修改之处。”傅南窈甚觉满意。
“有此般轮椅,主要为了方便上街。在家时,能自个走动,还是自个走动为好。”
想到她的腿还是得打断了重新接,颜芙凝没再继续往下说,以免又有分歧。
傅南窈却是不解:“嫂嫂给我定制轮椅,难道不是时常能坐得的么?”
颜芙凝耐心解释:“长期坐轮椅,会导致腿部肌肉萎缩,故而能自己走还是自己走得好。我方才也说了,轮椅只是为了便于你上街。”
傅北墨拍拍轮椅:“圆脸,嫂嫂的话,你听着就好了,哪那么多废话?”
傅南窈抿了抿唇,冲颜芙凝笑了笑:“嫂嫂,我知道了。”
颜芙凝颔首,也不再多说,回房缝衣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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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日,日子过得颇快。
六亩田全种了蔬菜。
颜芙凝给傅辞翊缝好了玄色锦袍。
鉴于这是她头一次缝男子的衣裳,又是她初次剪裁,便对衣袍穿在身上的效果不太有信心。
原想等他十月十六生辰日再给他,想了想,还是尽早叫他试试为好。
念及此,她便捧着袍子去了书房。
傅辞翊一抬眸便瞧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遂问:“想我试穿?”
“嗯。”
她是真没底气。
先前做的荷包被他嫌弃。
如今这么大一件的锦袍,若也被嫌弃,重新缝的话,是件颇为辛苦之事。
傅辞翊从书案后起身出来,脱了身上的袍子,取了她捧着的穿上。
竟意外地合身。
衣裳穿在他身上,身姿挺拔,甚是有型。
不得不说,玄色真的很适合他,衬得他白皙的肌肤愈发白皙。
颜芙凝笑了:“喜欢吗?”
“很不错。”男子颔首。
她伸手扒拉他:“那好,你就当没有试穿过,快脱下来。”
“嗯?”男子躲开。
“你生辰快到了,我想在你生辰日给你。”
“颜芙凝,这袍子不是早答应给我缝的么?你如何能当生辰礼?”
她小声道:“我也没说要当生辰礼啊。”
傅辞翊睨她一眼:“生辰礼你备了?”
“尚未准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今日已是十三,你要何时准备?”
他原是不计较什么礼物不礼物之人。
但上回南窈北墨生辰时,她给他们精心准备了生辰礼,彼时,他还误会其中一件是给他的。
事后,她答应过,在他生辰时也会给一份。
他可记着。
颜芙凝抬眸看他:“你想要什么?”
傅辞翊眉头微动:“我弱冠,如此重要的生辰,你说送什么?”
“万一我挑的礼物,你不喜欢呢?”
她的音色轻软。
傅辞翊颔了颔首,思忖,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半晌,瑞凤眼觑向她。
颜芙凝咬了咬唇肉:“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第377章君子纲要
“瞧一眼,还不能了?”
男子敛目捏眉心。
颜芙凝嘟囔:“我就这么问问。”仍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袍子,“快脱下来,还得整烫一番,如此衣领袖口更为有型些。”
傅辞翊展臂。
就在她要将袍子帮他脱下时,他道:“生辰那日,我想睡卧房。”
“啊?”
“怎么,你不肯?”
颜芙凝唇角微扯:“行,你的生辰日你最大,我把卧房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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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县城,严家二房院内。
严二爷指着左右两间房内正在闹腾的姐弟,与傅明赫与严海棠道:“瞧瞧,都这般年岁了,还与我们住一个院子。”
实在是癫狂之症越来越严重。
每到夜里,他们只能绑着严雅柔与严浩波,才能勉强让他们入睡片刻。
严海棠佯装关心:“二叔,前段时日,你与二婶不是去寻高人了么?”
傅明赫也问:“是啊,没寻到么?”
严二爷叹气:“寻是寻到了,但后来高人不知去了何处,我们只好回来了。”
如今一双儿女疯癫之症越发频繁,高人又不知所踪,令他们忧心。
严海棠疑惑:“不是说让小蹄子吓破胆,就能暂时缓解三妹四弟的症状么?青山镇那棵树没起作用?”
严二爷目色一厉:“说到此事我就来气,我派人到青山镇一看,发现那棵树树冠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严海棠拧眉,“小蹄子没事?”
严二爷捏拳击打自个手心:“经查是傅辞翊从中作梗,那户人家直接将树冠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