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645)
惹得她手足无措,即便再如何打挺,都离不开他的怀抱。
“傅辞翊,你作何?”
男子一个侧身,将她放在里侧,从她背后抱紧,让她躺在他的怀里。
“我不允许。”
下一瞬,他的下颌搁在她的肩头,大掌覆上了她的腰腹。
此般贴近教颜芙凝无法动弹,只好柔着嗓音道:“你中了状元,当了官,娘与南窈北墨他们,该不会忘记去接吧?”
话本子上多的是负心汉。
不光抛弃糟糠之妻,还不要乡下的母亲。
再加他的母亲眼盲,妹妹腿瘸,弟弟尚且还有些痴傻,指不定他中了状元当了京官,便飘飘然了。
他若想抛弃她,她求之不得。
但婆母他们与她当了一年多的家人,她不想他们也被他抛弃。
傅辞翊不知她心里所想,低沉道:“不会忘记,过两日我就准备些人手去接。”
颜芙凝颔首:“那好,届时麻烦你的人帮我带话给刘叔,如此我在京城开了酒楼,不必整日囿于一隅。”
闻此言,傅辞翊这才意识到这几日疏远了她。
“公务繁忙,你多担待。”
“好。”
音落,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轻嘲。
原来去丞相府见他人生中的女主角,是为公务。
傅辞翊道:“颜芙凝,不要与我吵嘴。”
嗓音暗哑。
即便是新科状元,此般身份进了官场,面对众多比他品阶高的官员,他唯有谨言慎行。
“我不吵了,除非忍不住。再则,你可不可以也不要与我吵嘴?亦或,有些事情你直说便是。”
譬如让她滚。
第476章乘龙快婿
夫妻俩各自压着心绪。
男子扳过她的肩膀,让她与他面对面躺着。
今夜的饭桌上,丞相所言意有所指。
他即便再蠢,也听出了端倪。
如今的局面确实束手无策,毕竟丞相尚未挑明。
春夜的月光皎洁如练,透过窗棂,在地上映出菱形的格子。
借着此般光亮,他看清了她娇美的容颜。
鬼使神差地,薄唇贴了贴她的脑门。
一触即离时,看她唇瓣莫名诱人,上头的香甜滋味在脑中萦绕不绝,莫名勾得他想再亲芳泽。
就在颜芙凝差点要睡着时,迷迷糊糊地觉得脑门上好似被他轻啄一口。
“傅辞翊,你别当流氓。”
男子闻声,一把推开她:“谁稀罕亲你?”
“不稀罕最好。”
颜芙凝嘟囔一句,缩到床里侧安睡去了。
傅辞翊顿觉脑仁疼。
此女忒不懂氛围与情趣,然,又惯会无意识地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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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颜芙凝起来时,新家早没了傅辞翊的身影。
午饭又是她独自吃的。
想到晚饭约莫又是她一个人吃,她便搁了筷子:“彩玉陪我去逛街。”
花钱的事大抵会令人快乐些。
彩玉见饭菜没怎么动,忧心问:“小姐没胃口么?”
“吃饱了。”颜芙凝起身,“你去喊信恒套车,咱们这会就出门去。”
买衣裳,买首饰,怎么开心怎么来。
彩玉应下,快步出了饭厅。
一旁候着的余管家上前来:“少夫人要出门去,此事可与公子说过?”
“不曾。”微顿下,颜芙凝漂亮的眸子清冷下来,“他有话留着,不许我出门?”
若真如此,她决计要逃了!
余管家摇首:“那倒不是,公子只说要护卫少夫人安全。”
说着,命人去喊了个护卫陪同她一起去街上。
颜芙凝无奈接受。
一路上,护卫与李信恒一道坐在驾车位上,颜芙凝与彩玉坐在车内。
有旁人在,颜芙凝全程不语。
护卫是上头赐下来的人,她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届时某人又要与她吵。
若是时常吵一吵就能分开了,也就罢了。
偏生再怎么吵,他就是不放手。
譬如昨晚,分明吵过,他硬要抱着她睡。抱就抱了,还能一把将她推开的。
整一个就是心思怪异的疯批。
到了闹市,她先去了成衣铺,买了不少时新的衣裳。继而去了胭脂铺,买了许多胭脂水粉,润肤的香膏。
路过糕饼铺,又买了不少点心。
经过蜜饯铺,脚步定下,蜜饯自然买了不少。
一个时辰下来,盒子与纸包铺满了车内的软榻。
颜芙凝心情舒朗,看那个一道而来的护卫都顺眼不少,当即给了他一把蜜饯。
护卫没想到主子会给东西吃,双手接过,当即吃了一块果脯。
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嘴里漾开,此般少女喜爱吃的零嘴,味道实在是好。
颜芙凝含笑看着眼前的护卫。
瞧他年岁二十出头的模样,浓眉圆脸,长得还算清秀干净。大抵因常年习武,虎口有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