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806)
在她家里强吻她。
方才做戏,情真意切。
此刻威胁,阴鸷腹黑得彻底。
怪不得书中的他能做到首辅权臣,首辅权臣权势滔天,就连皇子都要忌惮他三分。
想来现实中的他亦如是。
要拿捏一个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念及此,她稳了稳心神:“好,到时候你带我去。”
傅辞翊确认:“看到证据,你便同意嫁我?”
“亲眼看到证据后,你若同意我的条件,我便嫁你。”
“一生为我妻,断无和离,你可想仔细了?”
“你若同意我的条件,今生我便是你的妻。”
“条件?”
“看到证据后,我自会告诉你。”
两人商议好,回了饭厅。
洪清漪紧张小女儿:“不想嫁就不嫁。”
不就是被亲了嘴嘛?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会让小女儿回房多洗洗嘴漱漱口便是。
往后她的芙凝想嫁皇子也是可以,让这个傅辞翊跪她脚下俯首称臣,这才教人解气。
颜珹也道:“爹养你一辈子。”
“爹娘,我已经想好了。”颜芙凝温温软软地道,“傅大人说要给我看娶我的诚意,我就想着他若能打动我,我便考虑再嫁他。”
颜珹与洪清漪一听,猜想他们女儿与傅辞翊是有些感情基础的。
此刻看女儿情绪稳定,丝毫没有被胁迫的模样,他们决定尊重她的意思。
“彩玉,扶二小姐回房。”洪清漪下令。
颜珹对傅辞翊下了逐客令,同时不忘警告:“往后莫行孟浪之事,否则唯你是问。”
“小婿明白。”傅辞翊拱手离开。
颜芙凝被彩玉扶回了闺房。
纱帘珠帘层层掀开,倏然一记闷响,彩玉立时倒地。
“姑,大人,你又,又劈我!”
说罢,昏了过去。
颜芙凝看向来人,警觉地想跑。
傅辞翊拽住她的胳膊:“跑什么?我只是来与你确认查看证据的时日。”
他一说话,唇瓣上被她咬破的口子又渗出血来。
蜿蜒在唇角。
妖冶潋滟。
给本就极好的皮囊添了几分妖孽。
颜芙凝指了指他的唇,示意他擦一擦。
傅辞翊拿大拇指指腹随意抹了一下,一瞧是血,哑声道:“你唇上也有。”
第595章显摆唇伤
颜芙凝拿指背擦了擦。
见她只擦去部分,还有不少干涸的沾在唇瓣上,傅辞翊伸手过去:“我帮你。”
她摇头后退:“不用,我等会洗一洗就好了。”
“也好。”
她的唇瓣红肿着,适才是他失控发了狠。此刻大抵也掌握不好力度,若是再度惹她哭了鼻子,他又该如何是好?
只是适才所吻,娇娇软软的唇瓣,丝丝缕缕的香甜。
这是以往浅尝辄止所未经历过的,一旦沾了此般滋味,脑中竟可耻地想要更多。
颜芙凝不敢再瞧他的脸,实则是不敢看他的嘴。
就是这张恼人的嘴对她做了那样的事,那种陌生、恐惧又无助的感觉,此刻想来,她还是害怕得很。
别说她矫情,电视上瞧过人家亲嘴,百般美好。
搁她这里,他是直接扼住了她的呼吸。
不想再回忆,倏然反应过来:“你不是走了吗?折返回来,又如何知晓我住这个院子?”
男子也不解释,只问:“你何时得空?我带你去见见你们颜家私养的兵马。”
“明日我不得空,要忙成衣铺的事。”
“后日?”
“后日大抵可以。”微顿下,她问,“在何处?”
“我带你去,你便知晓。”他淡笑,“届时怕不是我要绑着你,而是你要绑着我了。”
“为何?”她又恼。
此人真是大言不惭。
“只有我们成了夫妻,颜家私养兵马的事,与我也有了关联。如此颜家才安全,不是么?”男子含笑反问。
颜芙凝抿了抿唇,不置可否:“你走罢,今日我不想帮你复诊了。”
“嗯。”男子应了声,推开窗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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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清风漾起。
六月酷暑难耐,今早的清风教人身心舒朗。
往日因在主院养伤,早膳都是下人端来主院,他才吃的。今日心情甚是不错,再加伤口恢复良好,傅辞翊便去了饭厅。
傅北墨吃惊兄长过来用早膳,不经意一瞥,惊愕道:“哥,你嘴怎么破了?”
眼前兄长的嘴有个黄豆大的结痂在上头,不想注意很难。
婉娘听闻,忙问:“是又受伤了?”
“娘,儿子没事。”
“没事,嘴巴怎么会破?”傅北墨嚷道。
孟力也开口:“瞧着伤口还挺大。”
婉娘一听忧心,温声劝慰:“辞翊你身上的伤还未好透,莫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