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841)
“自是可以。”颜芙凝抬手,“小文,小武,向阳,你去端甜品,同时送些去两家新铺子。”
向阳吃惊:“小掌柜,我们姐妹也有的吃?”
“自然能,天热,大家凉快些,做事情也有劲。”颜芙凝道,“伙计与厨子也都吃上一碗。”
大家欢喜称是。
在东三街一直待到傍晚,颜芙凝与颜博简要登车回家时,听到成衣铺门口几个裁缝与绣娘聚在一起闲聊。
“真是稀奇,分明要的面料是薄款,做的衣裳为何是高领子的。”
“对啊,还一次做两件高领的,可见是要换着穿。”
颜芙凝随口问了一句:“谁要做高领衣裳?”
汤娘子往马车走了几步:“小姐,方才来了位女子,拿出一张纸条,上头写清楚了各种尺寸,我们倒不必量了。奇怪的是,对方要求做成高领子,还要加急,说是近日就要穿的。”
颜芙凝摸了摸自个的颈子,猜测:“莫非对方有什么需要遮盖的?”
如今天热,譬如脂粉盖不住的吻痕,领子高一些便能盖住。
汤娘子颔首:“大抵是如此。”
颜芙凝也不多想,登上马车,与兄长回了府。
傅北墨与孟力、傅江跟了去。
一行人到国公府时,庞安梦已在南苑等候颜芙凝多时了。
见她回来,庞安梦忙不迭地起身相迎:“芙凝,告诉你一个消息,今晚江碧琳要被抬去蔡家了。”
“今晚抬去?”颜芙凝不解,“这么急的么?”
“你不懂么?”庞安梦问。
“懂什么?”
庞安梦直接道:“夜里抬进府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妾。江碧琳还以为能成蔡明智的正妻,没想到只是个妾室,今日在府中大哭大闹一通。”
“她不肯了?”颜芙凝皱眉。
“不肯还有什么用?到时候蔡明智不要她,还有谁要?”庞安梦笑着道,“名声都没了,如今她只能当蔡明智的妾。这不,此刻的她收了泪,穿上了粉色嫁衣,就等蔡家的小花轿到来了。”
这样的热闹,她不想看,便来了国公府。
“这是她自己作的。”颜芙凝留庞安梦用膳,“我家吃饭吧。”
庞安梦自然应下:“好。”视线一转,瞧见了颜芙凝白皙的颈子上有抹红痕,“芙凝,你脖子怎么了?”
“被蚊子咬的。”
颜芙凝心道糟糕,今日已经有意纳凉,脖颈上的脂粉还是没了。
“这天气正是蚊虫闹腾的时候,忒讨厌。”庞安梦伸出胳膊,给颜芙凝看她手臂上的蚊子包,“你看我的包大不大?”
颜芙凝惊道:“怎么这般大?”
足足有两个铜钱的大小。
“可恶的蚊子接连叮了两口,这不跟个双黄蛋似的。”庞安梦说着,拿指甲在蚊子包上掐了掐,再抬眸疑惑,“芙凝,你脖颈上的不像是蚊子包,怎么没有凸起?”
“你看错了,不是蚊子包,还能是什么?”颜芙凝适时地挠了挠,“痒得很呢。”
第621章倨傲心病
被庞安梦这么一说,洪清漪也往女儿这边看来。
“娘,我先回房一趟。”
颜芙凝指尖盖着红痕,往自个院子行去。
待坐到梳妆镜前,她才发现红痕竟比昨夜还明显。
狗东西!
拉开衣襟一瞧,心口的吻痕亦如是。
昨夜的她也真是的,喝了点酒就有些晕乎乎。虽说被他禁锢着逃不出,但好歹前两回还咬他,等他亲到心口时,竟遂了他。
小脸倏然泛红发烫,忙拍了拍自个的脸。
真是喝酒误事!
仿若鬼迷心窍了般。
在脖颈与锁骨上扑了点粉,看得过去了些,她才出了闺房。
是夜,有傅北墨、庞安梦等客人在,颜家南苑饭厅热闹。
庞家嫁了个外孙女,却是冷冷清清。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送嫁迎亲,江碧琳盖上盖头拜别庞老夫人。
到底是外孙女,庞老夫人眼眸含泪,叮嘱道:“旁的不多说了,往后好生过日子便是。”
江碧琳十分不满:“事情若是搁在表姐身上,外祖母定会为表姐谋个体面的婚礼,而我不过是个外孙女。”
寄人篱下总是艰难的。
闻言,庞老夫人立时收了泪。
嬷嬷开口:“表小姐如何说话的?蔡公子本是给小姐定的亲,你勾了蔡公子,失了清白,如今反倒来怪老夫人。”
庞老夫人抬了抬手:“一个巴掌拍不响。”
只是她没料到,精挑细选的孙女婿竟然是那样的德性。
相对外孙女是她养在身旁,亲自教养的,倒是孙女时常去西南,她多有忽略。
如今养在身旁的外孙女竟说这话,真教人心寒。
庞老夫人摆手,示意丫鬟将江碧琳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