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924)
她将她看成女儿一般。
她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婆母总是第一时间来看她。
洪清漪拍拍曾可柔的手:“过些时日,你也制几套新衣裳穿。”
如今到底未满三月,还是不宜声张。
待她们出了偏房,傅辞翊连同两名男裁缝也从另一间偏房出来。
“岳母,时候不早,小婿该回了。”
傅辞翊道了告辞。
洪清漪颔首:“好,路上当心些。”
傅辞翊称是离去,瞧都未瞧颜芙凝一眼。
走就走罢,竟连眼风都不扫她一下。
颜芙凝一路腹诽着,回了自个院子。
脚步刚进里间,竟见某人坐在窗口的交椅上,悠然品茗。
“你不是走了么?”
颜芙凝扫向门口立着的彩玉。
彩玉为难地指了指里头的傅辞翊,意思是她没法拦着此人。
“娘子嫌我未瞧你,我便折返回来,好教你多看几眼。”
男子修长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杯沿。
“明日七月廿三,我已休息半月,该回翰林院当值,届时白天与你见面的时辰几乎没有。”
“娘子若想我,我夜里过来。”
每晚皆可。
第682章理智撕裂
颜芙凝唇角一抽:“谁稀罕想你?”
“明后两日,我得主持翰林院庶吉士考选,确实会忙。”
“我也很忙。”
颜芙凝正要坐去另一把交椅上,竟被男子扣住手腕一扯,身子不可控制地落进他的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男子大腿肌肉坚硬结实。
夏日衣裳薄。
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贲张,他亦轻松察觉她的娇软。
“娘子。”男子呢喃着,“今夜我很高兴。”
颜芙凝不想接话。
此刻的她脚尖离了地,侧身坐在他怀里,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男子清冷的嗓音拂过她耳畔,弄得她发痒,略略缩了缩颈子,终究还是用手挠了下耳朵。
瞧着眼前莹润的耳垂,傅辞翊喉结微滚。
“我说真的,你家人允许我们在一起,我真的高兴。”
颜芙凝瞪他:“我若说出原委,你说他们还会允许么?”
“你不会说。”男子笑了。
怀里的少女纤腰不盈一握,如此坐着,腰臀比尤甚。
理智仿若正在撕裂。
房中安静下来。
不知为何,颜芙凝直觉他的肌肤烫得惊人,烫意穿过他的袍子,她的裙子,传到她的肌肤上。
无端端惹人心慌。
就这时,他在她臀侧拍了一记。
“还不从我腿上下去,莫非想坐一晚?”
颜芙凝闻言一噎,火急火燎地离开他的腿:“哪个不要脸的抱着我坐的?”
男子笑得邪肆:“是我,我走了。”
他得赶回去冲个凉水澡。
说罢,从窗户跃了出去,眨眼便消失在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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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日,傅辞翊在翰林院忙碌,颜芙凝则在东三街忙碌。
七月廿五这日。
东三街上,颜博简拿着图纸命工匠改建铺面,以便改成金银楼。
先前张贴出去的招聘告示起了作用,有不少一技之长的人前来应聘掌柜。
全由刘松一一登记造册。
待登记完毕,颜芙凝翻看记录。
准备届时依照东三街整体布局,来选择各个铺子究竟开何等铺面。
刘松问:“闺女,林林总总的手艺人有不少,多是看上你给的利润来的,咱们得严格筛选。”
“是得筛选一番。”颜芙凝道,“叔,我设想在酒楼旁增开几个吃食铺面,不是为与酒楼抢生意,而是扩大目标客人。”
刘松颔首:“酒楼用餐,价格就算打折,与普通百姓来说还是高的。”
“正是此理。”
颜芙凝看着册子上不同的人名,还有他们的专长。
“面馆、糕点铺、蜜饯铺、水果铺等等,全都开起来。资金我出,叔帮着管理,我给叔股份。”
刘松高兴道:“哪能全都让闺女出?叔我稍微出点也是要的。”
闺女太有出息了。
不算成文楼的利润,单说玉器铺与成衣铺,闺女就赚了不少。
难得就难得在闺女有赚钱路子时,每每都想能到他。
“也成。”颜芙凝颔首,“民以食为天,金银楼改建需要时日,旁的铺子,咱们先做吃食方面。”
刘松连连颔首:“我知道了,这几日有来应聘的,我就多关注这方面的。”
“好,麻烦叔了。”
“不麻烦,赚钱的事,叔我最高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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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傍晚,颜家兄妹归府。
脚步一回到家中,高玮迎上来。
“公子,小姐,我在国公府好几日了,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颜芙凝道:“我让你待着,那是让你留意那妇人可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