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941)
彩玉也道:“你是咱们心目中的大秀才就成了。”
刘成文笑了。
李信恒闻声,眉头一皱。
原以为跟在小姐身旁,能与彩玉多接触。
哪里想到日常见面的机会是多了,但彩玉身旁更多了不少年轻男子。
要论起来,他年岁确实大了些。
如此一想,压下心头苗子,攥紧了锉刀一寸寸磨竹席。
四人到了刘记酒楼。
果不其然,有厨娘问刘成文:“少东家,掌柜与老板娘知道你没考中,有没有骂你?”
另有厨子也道:“傅大人是状元,少东家口口声声喊傅大人为妹夫,怎地自个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刘成文躲到了颜芙凝身后:“妹妹你瞧,他们如此,我才去京城的。”
“好了,大家莫说成文哥,他自个已经懊恼了。”颜芙凝笑了,“金叔呢?”
厨娘笑着称是:“他在后厨。”
闻声,金掌柜出来:“小掌柜来了。”
颜芙凝将钉起来的其中一叠宣纸给他:“这是京城成文楼的新菜式,刘记也可做得。做法我都写在上头了,你们隔段时日上一两道新菜便可。”
厨娘惊讶:“京城分号叫成文楼?”
刘成文骄傲道:“那是,就是以本人名字命的名。”
众人立马对刘成文刮目相看:“咱们少东家可算出名了。”
“是啊,是啊,可见秀才考不中也没什么。”
金掌柜翻看了菜谱,连连颔首:“好好好,咱们就按照上头来的做。”
说罢,就如刘松一般,将菜谱锁进了抽屉里。
颜芙凝道:“我得去一趟王叔的布庄,待会回来,将你们有疑问的新菜式演示一遍。”
“那敢情好。”金掌柜亲自将人送出酒楼。
王启已在自个布庄外翘首以盼。
见颜芙凝过来,他深深作揖见礼:“见过颜小姐。”
“王叔不必如此。”颜芙凝抬手虚扶。
王启道:“我就盼着小姐归来,店里的衣裳款式都是以往你设计的,新的跟不上。我甚至让我那几个闺女也设计过,做出来的衣裳能穿得,但旁人一眼都能学了去。”
这便是问题。
说着,他抬手做请,将颜芙凝往布庄领。
颜芙凝环视一周。
店内挂着的成衣确实都是去岁的款式。
她拿出另一叠宣纸:“我在京城开了家成衣铺,这纸上所画是店里已在售卖的款式,底下是秋装,还未做过。你看可够?”
王启接过画稿,迫不及待地翻看:“够了够了,若是有冬装,便更好。”
“冬装的话,这几日我赶着画些出来。”
王启闻言高兴:“如此一来,咱们乡下人也能穿到京城时新的衣裳了。”
他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这边厢,颜芙凝在镇上忙碌。
那边厢,傅辞翊与颜博简等人策马疾驰,以最快速度到了县城。
颜博简寻了家客栈,付了银钱,让小二帮忙喂马,如此也好有人看着他们的马匹。
而后他们一行人跟随傅辞翊绕去傅家围墙外。
寻了个僻静的地,六人翻墙入内。
先去的是东苑。
令傅辞翊气愤的是,往日质朴清雅的东苑,而今杂草丛生。
屋门破损不堪,窗户摇摇欲坠。
颜博简蹙眉:“傅正青是县令,他的府邸不应如此啊。”
“他们一房住在西苑。”傅辞翊解释,“这是东苑,原先我家所住。”
此地承载着他与弟弟妹妹童年的记忆,与祖父祖母相处的点点滴滴。
而今瞧着满目疮痍,教人怒不可遏。
颜博简道:“傅正青既在西苑,那咱们去西苑。”
“嗯。”傅辞翊淡淡出声,带着他们走。
经过先前自个的院子,他的脚步还是拐了过去。
好在院子瞧着还成,起码没有方才所见那般破败。
不多时,六人到了原先东西两苑的围墙处。
教傅辞翊惊愕的是,围墙已经拆除,地上堆着砖瓦与翻起的泥土。
霎时间,他明白过来。
傅正青是打算将东苑所有屋子推翻重建了。
倏然,传来傅明赫的冷笑:“陆问风落在我爹手上,看他如何逞能?”
第695章仔细查探
他的声音颇响,纵使隔了不小的距离,傅辞翊等人还是听得真切。
六人闪身隐至墙后。
待傅明赫的冷笑声远去,傅辞翊抬了抬手,五人跟着他左闪右避,顺利来到一处屋外。
此地是傅正青书房,房门关着,屋前有人把守。
傅辞翊带他们绕到后窗,拿出匕首撬开窗栓,悄无声息地翻入。
动作行云流水。
对于他的身手,颜博简竖起大拇指:“你这翻墙的本事很是可以啊!”
傅辞翊做了个压低声说话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