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949)
事实上,大景多的是官员送礼,以期往上爬。
但只要没有切实证据,上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而今他小小一个县令,缘何就被盯上了?
说到底,还是傅辞翊公报私仇。
当即出声:“本县令不过知恩图报,陆大人推举我当凌县县令,我送他些礼。倘若傅大人因此公报私仇,我无话可说。”
见他还在挣扎狡辩,傅辞翊冷笑一声:“傅正青其人并无真才实学,为凌县县丞时,毫无建树。而今身为县令,懈怠公务,行贿受贿。”
啪的一声。
他再度拍了惊堂木。
“奉圣上之命,本官暂理凌县官员任命事宜。”
“即日起,贬傅正青为民,夺进士出身。”
傅正青不满:“凭什么?”
想要上前理论,被镇丰镇收给架住了胳膊。
傅辞翊不理会他,继续道:“升陆问风为凌县县令,青山镇亭长刘材为凌县县丞。”
说着,将今早备好的任命文书让傅江傅河传了下去。
陆问风双手接下文书,先是对着京城方向拱手:“臣谢皇恩!”而后朝傅辞翊作揖,“下官多谢傅大人!”
亭长刘材满是不敢置信。
清早出门时,傅辞翊身旁的人来寻他,说让他一道前往县城。
对于傅大人相邀,他自然应允。
而此刻纸上自个姓名赫然醒目,他才回过神来,昨儿午饭时,傅大人就问他当了多久的亭长。
立时从震惊便得喜不自胜。
跟着陆问风,先朝京城方向感谢皇恩,而后感谢傅辞翊这位钦差。
傅辞翊清浅道:“刘县丞,即日起你为县丞,青山镇事宜仍归你管,如此定当忙碌,可行?”
刘材高兴道:“不瞒大人,处理完镇上事宜,空暇时日多得很,时常空到喝点小酒。如今可好,管的事情多了,忙起来有劲。”
他拍拍胸膛,又道:“青山镇是我家,我自当管到底。”
傅辞翊颔了颔首,命傅江整理好方才搜查出来的凭证,这才起身抬步而行。
经过傅正青跟前,他侧眸淡声:“公务处理完毕,轮到私事了。”
陆问风抬手下令:“来人,脱去傅正青官袍。”
立时有衙役领命上前。
好不容易混到了县令,而今要被剥去官袍,傅正青百般不愿。
但他没有身手,三下两下地,衙役便将他身上的官袍剥了去。
傅辞翊看向陆问风与刘材:“你俩择日去州府报到,而后正式在凌县上任。”
刘材兴奋不已,眼瞧他们身上穿的官袍,再瞧自己穿的常服,难为情地小声问傅辞翊:“傅大人,那我往后是不是也能穿官袍了?”
亭长没有官服。
他做梦都想当个有品阶的官,过一把穿官袍,被百姓唤“大人”的瘾。
陆问风笑道:“咱们去州府报到,便可领新官服。”
“好好好。”刘材欣喜不已。
不多时,傅辞翊带头往县衙门口行去。
镇丰镇收推搡着傅正青跟上。
陆问风行到傅辞翊身侧,轻声道:“辞翊,我爹娘在你家言行无状,还请见谅!”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傅辞翊不想多言。
陆问风只好放缓脚步,跟在颜芙凝身侧。
“芙凝,多谢你!”
他被傅正青刁难多日,今日扬眉吐气,肯定有她的功劳。
颜芙凝压低声:“此事你还是得谢傅大人。”
陆问风重重点头:“今晚,我想请你与辞翊吃一餐便饭,可否赏脸?”
颜芙凝道:“晚些时候再说,你方才也知傅大人寻到了祖父的遗嘱。”
陆问风接话:“先处理事务要紧。”
两刻钟后,众人到了傅家府邸。
在前院厅堂,傅辞翊拉了颜芙凝坐下。
两人并未坐主位,而是坐在了靠窗的两把椅子上。
对面两个位置,坐了傅北墨与颜博简。
随行而来的陆问风、刘材,还有县尉则坐在他们下首的椅子上。
管家瞧傅正青身上的官袍不见踪影,又见傅辞翊带人声势浩大地过来,心道大事不好,却是猜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爷……”
就在他要开口问傅正青时,傅辞翊发话:“把傅二一家子全都请到厅堂来。”
管家还是看向傅正青:“老爷?”
傅正青低垂了眉眼:“叫你去,你便去。”
怕只怕自己会拖陆阳平下水。
陆阳平若也出事,届时他真的再无翻身之日了。
而此刻,他还能怎么做?
唯有稳住傅辞翊。
闻言,管家只觉傅家要变天了,遂撒开腿就跑。
一刻钟后,傅二老夫妻,傅正青之妻,傅明赫严海棠到了厅堂。
他们见到甚久未见的傅辞翊与颜芙凝,皆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