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乖软妩媚,一手茶艺上位(733)
思及此,胸腔里燃起熊熊烈火。
“哀家要怎么做事,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指手画脚!不要以为做了皇后,有皇帝给你撑腰,就能爬到哀家的头上来嚣张!”
周太后说话刻薄。
林浓不跟她计较,维持着皇后应有的镇定,目光掠过博山炉里缓缓吐出的轻烟。
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人短时间里变得十分暴躁。
不过对她们没有影响,来之前,她们早就服用了解药。
与太后相对的眼神里有一刹那的凌厉与嘲讽,旋即低眸,又是恭顺且受气的模样:“太后如此指责陛下和儿臣,实在令我等惶恐!”
第536章这绿帽,太后亲手造的?
周太后站在后头听了一阵子了,香料已经在影响她的情绪。
看到她的挑衅,都来不及揭穿,又见她一副“我无辜、我弱小、你蛮横不讲理”的装模作样姿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下就撕烂了眼前这张温顺虚伪的嘴脸!
“一副死人脸,做给谁看!”
老诰命无语了。
皇后说话谦逊,姿态温柔恭敬,怎么就让她这般跳脚了?
天下没有好伺候的婆婆,但她活一把年纪,在皇室之中还没见过这样式儿的。
但还是顺气安慰:“陛下和皇后都是孝顺孩子,您这不就中了歹人的计,叫他们亲眼看着你们母子不合、婆媳冲突,还不知他们此刻心里头有多得意!”
周太后这口气可顺不了!
她最恨的就是人人都只责备她刻薄,却无人说两个白眼狼不孝!
挥臂,将皇后扫开,指着奸夫下令道:“把这个满嘴谎话的脏东西拖出去用刑,哀家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贱婢,竟敢如此算计污蔑哀家!”
帝王快一步,将皇后拉进了臂弯里。
宫人侍卫都被留在了大门外,里头大小都是主子。
帝王不说话。
谁也没理会周太后的命令。
周三膝行了几步,对着太后砰砰磕头:“太后娘娘!我虽不是周家嫡支嫡子,好歹也是您的族亲,是您的堂侄是,您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林浓靠在帝王怀里,安静看戏:“……”这替身演技还真是不错,演得了帝王,装得了怕死瘪三,放在现代娱乐圈,高低是个年轻影帝,日薪208。
周太后这才看清奸夫的脸孔。
果然是她多年前安排在萧承宴身边的眼线。
但他发挥不了左右,早就成了弃子,起码两年没再联系过!
好好好!
果然是当了帝王了,长能耐了,居然学会用她的棋子,来算计她了!
“哀家可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死到临头还敢污蔑!哀家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再不说出背后主使,今日必将你一家子千刀万剐!”
周三满面惊恐:“太后让我说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您吩咐的呀!”
萧承宴不咸不淡的声音问太后:“太后一定要继续闹下去么?”
周太后气笑了:“哀家是你的母亲,被人泼了脏水,你这个做儿子的,不为自己的母亲主持公道,居然说得出这种话!哀家看你这个皇帝,也别当了!”
萧承宴的语气始终平静:“朕已经说过了,朕信您,但您非要继续查,甚至要杀人满门,那就必须要有个章程,总不能臣民问起,朕告诉他们,是您要杀,但是没有任何人证物证吧?”
周太后噎住。
旋即更恨了。
帝王要杀人,随便按个罪名就行了,难道还有人敢上来对峙不成?
分明就是他不肯,不孝的畜生!
“孽障!哀家怎么生出你这个没心肝的白眼狼来!”
萧承宴并不生气,也不失望。
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转头,看向周三:“证据,人证物证皆可,你若拿不出来,那就是污蔑,太后不要你的命,朕也绝对不会让你活命!”
周三盯着太后,气愤道:“太后,我都是为了您办事,事到临头,您居然要杀我全家!这可都是您逼我的!”紧接着,大声道,“我有人证,侯府四叔,还有太后身边的宫女福慧,都是知情者!”
周太后一愣。
想起之前老四的侍郎之位是怎么没的,又想起宫女福慧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脑子一嗡。
“你们、你们做局陷害哀家!”
林浓无辜茫然:“太后息怒,儿臣什么都不知道。”
老诰命更无语了。
她和帝后相处过几次,印象里,两人都是很谦逊、很周全的人,怎么可能那这种事算计太后?
反倒是太后。
之前为了上官氏,屡次打压皇后。
新帝登基后,为了自个儿痛苦,不断挑拨磋磨后妃,听说有个柳贵人就因为和皇后交好,就差点被她磋磨死,简直是毫无格局、也毫无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