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神之吻(10)CP
挂断电话,方晏春发现周恪已经离开了。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在心里又把周恪给骂了一顿。
已经上午十点半,他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
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他妈打来的。
方晏春皱起了眉,知道自己这下真的麻烦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周恪:房费已付,给你批了一上午假。
这畜生还算有良心。
方晏春心烦意乱,挣扎着起床,忍着疼痛去洗了个澡。
可洗澡并不能让他恢复如初。
身体里干掉的j y洗起来费事,更费事的是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脖子的掐痕,肩膀的咬痕,胸前的吻痕,背后的抓痕。
方晏春真的无法想象周恪究竟有什么奇怪的x 癖,怎么把他搞成这样。
他忍着浑身的不适走出浴室,看到放在沙发上的一套新衣服。
这套新衣服犹如周恪残存的人性,在房间苟延残喘着。
方晏春换好衣服,握着手机眉头紧锁,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打了电话。
“昨晚去哪了?”
“我昨晚加班。”
“一晚上?”
“是。”
“你现在在哪里?”
“我……”
“我在你公司,没见到你。”
方晏春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脊背发凉,有种被人抽筋剥骨的疼痛感。
“妈,我……”
就在这时,手机又来了条消息,方晏春扫了一眼,是周恪发来的——我说你去天恒国际送文件,下午才回来。
方晏春照着周恪的说辞应付了他妈,在挂断电话之后才发现自己喘得手指发麻。
他扭头看向窗外,17层。
坠落和堕落的感觉,相似吗?
他紧盯着楼下来往的车流——大概吧。
第10章 为什么要忏悔
10
方晏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正值午休时间,办公区人不多。
他身体不适,心情也不佳,但还是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与往日无异。
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直流,方晏春看见坐在玻璃房办公室里的那人时,难免会有些抱怨。
真是头要饿死的狼。
方晏春想:如果可以,下次也让他尝尝被干成这副德行的滋味。
可当他坐下,大脑重新恢复运转,他知道不会有下次了。
“你脸色很差哎!”吃完饭回来的小余看见方晏春,“我以为你今天都不来了。”
他消失在办公室的这一上午,除了他妈跟周恪,他还收到了来自“办公搭子”小余的关怀。
“忙啊。”方晏春苦笑,“作为一个牛马,不得有战死职场的自觉?”
小余被他逗笑了:“那我还是觉得命更重要些。”
还没到上班时间,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聊的无非就是工作上那点糟心事。
不远处的办公室里,周恪早就看见了方晏春,自打那人进来,他的目光就没再移开过。
那人没精神的眼神、发白的嘴唇、疲惫但故作轻松的笑……周恪装作不经意,却全都看在了眼里。
“方晏春,来我办公室。”
一点半刚到,周恪拉开办公室的门,当着众人的面叫他进来。
方晏春抬眼看向周恪,身边的小余以为他通宵做的报告又出什么问题了,在心里为他祈祷着。
浑身疼得像刚从刑场出来的方晏春缓慢站起身,朝着周恪走的每一步都扯得他皮肉疼。
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周恪难得的把那从未遮上的百叶窗给拉了下来。
方晏春盯着那放下的百叶窗,露出浅得如同蜻蜓点水的笑。
“还好吗?”周恪的语气竟然是关切。
方晏春一怔,随即火气翻涌——你把我折腾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好意思问?
方晏春真的有点后悔了,爽归爽,可他毕竟是第一次,这么一搞,都给他弄出心理阴影了,要不是他命大,没准儿昨晚真被这丧心病狂的变态给掐死了。
他咬牙切齿地笑道:“你这种行为就像是家暴的变态在痛打妻子之后,跪下来哭着给对方冷敷。”
“我可不会给你跪下来。”
“如果我没记错,昨晚c 我的时候,你是跪着的。”
“你认为那是一种施暴?”
“不然呢?”方晏春觉得周恪绝对是有点什么人格缺陷在身上的,“你该不会觉得是在调情吧?”
周恪盯着他看,咬了咬后槽牙。
“不过我必须得承认,我做得很爽。”方晏春语气中带上了笑意,“谢谢周总给了我美妙的一晚。”
说完,方晏春停顿了一下,冷下眼神补了句:“才怪。”
周恪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方晏春注意到他的视线,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还在发烫的脖子:“倒是真要谢谢您精心挑选的粉底液,遮瑕能力不错,余佳佳都没看出这里本应有一道差点要了我命的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