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好孕,残疾世子宠疯了(621)
武安侯……
宋芙和程钰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武安侯年纪不小,身体又有暗伤,如何经受得住?
程钰没有犹豫,当机立断问:「临北城情况如何?」
「前些时日,军中粮草被人纵火,损伤八成,军中已经缺粮。侯爷他们被困在临北城,情况很不乐观。」
「世子,还请您想办法救救侯爷!」
程钰大惊,「粮草起火?」如今京城都还处于严冬,更别提更偏北的北境,如今外头冰天雪地的。
能起火?
副将一脸痛心,「侯爷说,应是有内奸,在粮草上浇了桐油这才……」
「只是暂未寻出此人,还请世子也千万小心。」
程钰颔首,给了副将一个肯定的答复,「侯爷那边,必定要救。」
事不宜迟。
程钰和江照一边喝热茶暖身子,一边在研究该从何处下手,如何去救人。
术业有专攻,宋芙擅长医术,对行军打仗之事虽了解不少。但在两人面前发言那纯粹是班门弄斧。
她索性吃了些热汤饭之后,便直接去了军医处。
副将前日刚带着百姓与受伤的将士们从临北城撤出来,此番受伤将士颇多,军医们自然忙不过来。
宋芙着男子打扮,自己介绍一番且小露身手之后,很快便开始治疗受伤将士。
棋云跟随在身边打下手,主仆俩可以说是十分忙碌。
以至于等程钰和江照商定好了如何解救武安侯等人时,一时竟没寻到宋芙人。
程钰一路赶到军医所。
人还没进去便听到了呼通的哎呦声,鼻尖嗅到的是浓烈的血腥味。他一眼便瞧见了宋芙,她正忙着为一个伤员的腿换药。
动作利索,表情专注,心无旁骛,他一时都看的呆住。
程钰看了好一会儿,等到宋芙处理完伤口起身,这才迈步走了过去。
宋芙已经忙碌了一下午,已然形成反射,此刻头也没抬,「稍等,后面还有……」
话说到一半才觉不对,她一抬眸,正对上程钰的双眼。
宋芙将此地暂时交给棋云,这才起身朝着程钰走去。
两人到了军医处外,一个无人的地方,宋芙看了程钰一眼,了然问:「可是想好如何救人了?」
程钰颔首,「与兄长商议之后,已有了初步想法。」
他没再细说,倒不是不信宋芙,只是军机要事,不便泄露。
可宋芙心里岂会不明白?
「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宋芙直截了当的问。
他们虽是夫妻,但在战场之上,谁都无心谈情说爱,只想着早日获胜,日后还有足够长的时间叙说情思。
程钰顿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既骄傲,又心酸。
他家阿芙从来聪慧,无需他多说,就能精准明白他的意思。
「是。」
程钰并没有与宋芙说计划究竟是怎样,只说了宋芙需要做的事。
宋芙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好。」
而后便是沉默,两人对视,相顾无言。
「时辰不早……」
程钰的话刚说到这,宋芙便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抱住他。
程钰愣了一瞬,同样紧紧抱住宋芙。
「夫君。」
宋芙声音略低,「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程钰指尖微蜷,将她拥的更紧了些,「嗯,等我。」
与此同时,京城。
早两日,阮瑜便收到了宋芙送来的信,两人之间同样有秘密的传信方式,那还是当初江争曾提及教导过二人的。
阮瑜很快便破解了密信,不负宋芙程钰夫妻俩的期盼,明白那个纹身所代表的意义。
想到那些,阮瑜的表情实在不算好看。
她微微蹙眉,端起手边的茶盏浅饮一口,便听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阮夫人,殿下到。」
宫女话音落下,一道身着素衫的身影出现于殿前,正是二公主。
「阿瑜。」
阮瑜曾做过二公主的伴读,两人关系颇为亲密,「你今日怎的入宫了?」
若非父皇出事,她还想着去瞧阿瑜的。
江争的离世对阿瑜的打击颇大,倒不似她,原本就与父皇没什么感情,对于他的离世心里没甚波澜。
阮瑜起身行礼,眼神扫过殿中宫女,「回殿下的话,我近日收拾亡夫之物,翻出一些他的手札,其中有些典故不甚明白。」
「所以想求殿下,准我去宫中的藏书阁,翻阅古籍。」
阮瑜的理由有理有据,二公主点头道:「这自然没问题,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她对着宫女们摆了摆手,「你们都先退下。」
宫女们鱼贯而出,二公主才看向阮瑜,低声问:「还有旁的事?」
阮瑜颔首,「殿下,我想暗中见一次陛下。」如今盛国内忧外患,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刺激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