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穿书了谁还谈恋爱啊(105),番外
她习惯性地看低自己,以致于忽略了一个问题——编织的手艺是她原本就会的,她甚至做的比冯悦更好。
她从来都不是废物,也从不是突然就有用的。
她只是被挫灭了光芒,埋藏在尘土中。
冯盼看着那些珠串,沉默着,很久很久。
林听也不催她,只耐心地等着她平复情绪。
良久,她说:
“我做。”
冯悦笑了,眼底闪烁着泪光。
林听也笑了,她朝她伸出手:“盼姐,一起赚钱呐。”
……
冯悦没说谎,冯盼的手艺的确比她好。
她会的花样冯盼会,她不会的冯盼也会。
如今,冯悦在店里发光发热、冯盼在后院辛勤工作。
林听这个老板算是彻底闲下来了,白天上课、吃饭、招猫逗狗……晚上去店里溜达一圈儿,算个账、拿个钱,再按着货单打几个电话要货……
她琢磨着,再等两个月,等到冯悦能彻底独当一面了,她就可以当甩手掌柜只管数钱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十天时间悄然溜走。
‘窗外’的销售额已经趋于稳定,周内每天盈利二三百,周末能达到五百元左右。
这个数字林听很满意,毕竟她的底牌还要等几个月才能出,如今的‘窗外’并不具有真正的竞争力。
“老板,”买饭回来的冯悦眉头紧锁,扁着嘴说,“赵姨刚才跟我说,师大那边有人卖跟咱们店里一样的珠串!她以为是我们去卖的呢!”
林听不为有抄袭狗愤怒,只觉得惊讶:“抄的这么快?手艺人还是多啊。”
别说是现在了,就算是以后,抄袭也避免不了。
义市小商品城估值六百亿,听起来蛋糕很大,但没有人可以垄断它。
如今这个知识产权保护约等于零的年代,林听就没打算靠创意赚钱。
因为不管是什么创意,至多半个月就会烂大街。
冯悦原本很着急,但看林听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的心不自觉也安稳下来。
老板一定有办法的!
林听的确有办法,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既然想到了冯家姐妹花做的珠串会被抄袭,她怎么可能没有预案?
林听看了眼手表,轻声嘀咕:“没想到会这么快,还是订晚了……算了,你看店,我去催一下。”
“好。”冯悦满眼期待地望着林听,感觉她这一去,师大门口的小摊就会被掀了。
林听当然没去掀人家的摊子。
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东郊的一个小作坊。
她说的地方司机根本没听过,林听只能一路当人工导航。
大半个钟头后,司机把车停在一个小院门口,脸黑得要命:“这单可赔死了!”
“那您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林听建议,“我去谈些事,大约半小时回去。”
在空车回城和原地等待半小时之间,司机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打量着窗外,忍不住好奇:“你谈事为啥找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林听想了想,答:“可能因为干净?”
第78章 家族工厂
林听能找到这个只能用荒凉形容的地方,纯属机缘巧合。
科学的说法就是——撞大运。
两天前,她再一次去武爱市场买编珠串用的材料。
以往,老板总会因为她买的太少嫌她烦,讲价抹零更是不可能的。
但今天,林听敏锐地发现老板对她的怨念少了许多。
那感觉就像是……在数学考了零蛋的情况下,考了十分的英语都显得过分强。
林听找到了那个零蛋。
他叫于占军,是个家族工厂的厂长。
林听最初还没理解家族工厂是什么厂——如今的工厂大部分仍是国企,少部分公转私的也只有几年历史,怎么着都称不上家族企业吧?难不成……
就在林听想跟他说“节哀”时,于占军向她介绍了自家厂子的基本人员组成。
他是厂长,大事小情一把抓;
媳妇是副厂长,主管财务,偶尔打厂长;
大儿子是车间主任,负责统筹生产;
大儿媳是仓库兼后勤主管,进料出货、早中晚做什么菜都是她说了算;
二儿子是运输队长,负责接送货;
小女儿是厂长秘书,负责文书工作。
哦对,他家那只叫大黑的狗是保安队长。
——纯字面意义上的家族工厂。
其实就是个家庭式手工作坊。
但于占军坚持认为自己家开的就是厂,小厂也是厂,裙带关系重不要紧,他们胜在架构稳定啊!
而且,他们的机器也是八成新,外边那些大厂能做的他们都能做。
莫欺厂子小。
别把小厂不当厂。
于占军拿着他的这套说辞游走于各个商贩之间为自家厂子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