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119),番外
少年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懂这位将军大人唱的是哪出。
白天他在街上瞎溜达,莫名其妙就被玄甲军的人围了,二话不说捆了带来将军府。
现在又被关在这,听这疯子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饿了。”宁鸿朗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有吃的吗?”
周重云瞪着他,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喊人送饭进来。
饭菜很快摆上桌,宁鸿朗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吃。
周重云坐在对面,面具都没摘,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这肉真不错,将军府的厨子手艺可以啊。”
周重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
他阴森森地开口,“没发现我一口没吃吗?”
宁鸿朗一口饭呛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咳咳咳!你、你......”
周重云看他那狼狈样,心里总算舒坦了点,起身走到窗前继续张望。
夜色已深。
府里各处都点起了灯笼,可他要等的人还是没来。
第144章 亲自去
这一夜,将军府的书房灯火通明。
周重云和衣躺在软榻上,听着隔壁宁鸿朗震天响的呼噜声,脑海里全是宁舒蕴那双冷漠的眼睛。
他翻身起来灌了口冷茶。
铜镜里映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脸。
真他妈窝囊,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玄甲将军,如今被个小娘们拿捏得死死的。
天刚蒙蒙亮。
周重云就踹醒了熟睡中的宁鸿朗:“滚去耳房睡!”
少年迷迷糊糊被拖走时,还嘟囔着“姓周的你是不是有癔症”。
辰时初,亲兵慌慌张张跑来禀报:“将军!宁大小姐来了!”
周重云正擦拭着长刀,闻言刀锋差点划破手指。
他强自镇定地放下兵器,声音绷得极紧:“带她去...不,我亲自去。”
前厅里。
宁舒蕴一袭月白袄裙立在窗边,发间只簪了支素银钗,衬得整个人如冰雪雕成。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更显得她肤若凝脂。
“宁大小姐。”周重云刻意压沉了嗓音。
宁舒蕴转身,眼底平静得像潭死水:“听闻家弟冒犯将军,特来赔罪。”
这疏离的语气,刺得周重云心口一疼。
他粗声粗气道:“令弟在书房,宁小姐随我来。”
穿过庭院时,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
周重云突然放慢脚步,借着宽大披风的遮掩去勾宁舒蕴的手指,却被她狠狠甩开。
“蕴儿......”
“将军自重。”宁舒蕴目不斜视。
书房门一关,周重云立刻扯下面具。
宁舒蕴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铁箍似的手臂圈进怀里。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后颈,炽热的唇不由分说压下来。
“唔...”宁舒蕴捶打他肩膀,却被搂得更紧。
周重云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倾注进去。
可他竟连半句解释都没有,便这般欺身上前...
她眸中寒光骤闪,贝齿狠狠咬下。
顷刻间血腥气在唇舌交缠间弥漫开来。
周重云吃痛,反而低笑一声。
拇指重重擦过她唇角,嗓音沙哑:“咬得好,再狠些!”
宁舒蕴怒极抬腿便踹,却似踢上铁板,男人身形未动分毫。
炽热唇舌攻城掠地,直至她气息凌乱、眼尾泛红,方意犹未尽地松开钳制。
一吻暂解相思苦。
他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蕴儿,我错了,不该让那女子近身...”他硬朗的脸上满是懊悔。
额头抵着她裙角,声音闷得发颤,“求求你,别这么晾着我...”
宁舒蕴别过脸不看他。
她知周重云与那紫衣女子之间大抵没什么。
可这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恼得人牙根发痒。既然自个儿不痛快,那他也别想好过。
“将军昨日儿不是在天香楼快活...”
“老子连她手指头都没碰!”周重云急得眼眶发红,“你摸摸,这脸洗了八遍!都快搓秃噜皮了!那娘们身上的香粉差点没熏死我......”
宁舒蕴抿着唇:“谁稀罕碰你。”
“那揍我也成!”他突然抓起她的手腕就往自己脸上按。
粗粝的掌心裹着她的手背,“啪啪”就是两下,“你打重点儿,打痛快了气就消了!”
宁舒蕴早知他脸皮厚如城墙,却不想竟能没羞没臊到这地步。
她蜷着手指往回缩,偏生周重云会错了意。
只当自家媳妇儿舍不得下手,竟捧着那柔荑亲了又亲:“好蕴儿......”
宁舒蕴仍故意别过脸去,可那微微翘起的眼尾,早将心事泄了个干净。
周重云如蒙大赦,趁机将人抱到膝头,下巴蹭着她发顶:“小祖宗,你昨日不来,老子一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