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164),番外
宁安冉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红点,却仍固执地站在那里。
“别理她。”周重云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看我。”
苏蕴轻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面具:“戴着这个怎么看?”
周重云眸色一暗,突然摘下面具。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下俊美得近乎锋利,眉骨上的疤痕为他平添几分野性。
“现在呢?”他嗓音低哑,拇指抚过她微凉的唇瓣。
苏蕴心跳漏了一拍。
刚要开口,远处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夜空中绽开一朵巨大的烟花,金色光点如雨般洒落,映亮了两人的脸庞。
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整片夜空都被绚烂的花火点亮。
“好看吗?”周重云凑近她耳边问。
苏蕴点头,眼中映着璀璨的光芒:“好看。”
周重云忽然将她揽入怀中,大氅一展,将她整个人裹住。
苏蕴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
“重、重云...”她慌乱地看了眼岸上的人群。
“放心。”周重云低笑,气息喷在她耳畔,“这么远,没人看得见。”
他的唇贴上她颈侧细嫩的肌肤,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叫夫君。”
苏蕴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
烟花在头顶不断绽放,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男人的气息和心跳。
“夫君...”她轻唤,声音被又一波烟花爆炸声淹没。
周重云的指尖轻抚狐裘边缘,在苏蕴腰间徘徊。
船身忽地一晃,她失衡的瞬间整个人被他拥入怀中。
银簪落地的脆响中,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会翻的...”她轻握住他手腕,声音比苇絮还轻。
“翻不了。”他在她耳畔低语,屈膝稳住两人身形。
“当年在关外,比这小的羊皮筏子我都能站着射箭。”他的指腹掠过罗袜边缘,引得她身子一颤,襦裙系带已悄然松开。
夜风掀起船帘时,被他宽阔的背影全然遮挡。
苏蕴忽然察觉腰间异样的触感,羞得足尖微蜷。
夜风掀起船帘的刹那,被他宽阔肩背严实挡住。
远处烟花明灭,照亮他衣领间若隐若现的箭疤。
这是为救她而落下的伤。
喉头突然涌上酸涩,她仰首轻触他的颈间。
周重云呼吸一滞,带着她转了半圈,衣衫沙沙作响。
裙裾摇曳间,他带着夜露凉意的手指抚过膝弯,触到那片温热时低笑:“苏大小姐这身子,倒比嘴诚实得多。”
“胡说什么...”她反驳的尾音突然变调,化作一声喘。
“数到三。”他忽然动作,“数不到...”
余音化作耳后一串轻吻,未尽的话语比直白更令人心颤。
船板在吱呀作响,水面泛起涟漪。
当新岁烟花绽放天际,苏蕴足尖轻点舱板,被他十指相扣按在衣间。
波光摇曳中,她在他怀中化作一泓雪水。
“宁安冉若瞧见...”他忽然轻咬她襟前微松的珍珠扣,“她长姐此刻模样...”
“周重云!”她羞恼的轻斥被他温柔阻断。
船身轻晃,篷顶竹篾投下的影子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流转,宛如写意画中交错的枝蔓。
待到更鼓传来,他仍将她环在臂弯,指尖缠绕着散落的发丝。
“待会泊岸时若腿软...”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后颈,“我抱你下去。”
第181章 很开心
三月的夜风带着桃李芬芳轻轻掠过苏府屋檐。
廊下新挂的红绸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曳,将整个府邸映照得喜气洋洋。
明日就是三月十六,苏蕴出阁的日子,府里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
“这喜被要再熏一遍香,蕴丫头最爱沉水香。”大舅母陈令容指挥着丫鬟们将绣着百子千孙图的锦被展开,细细检查每一处针脚。
二舅母王玉英捧着妆奁从库房匆匆走来:“找到了!这套红宝石头面是当年大姐出嫁时戴的,正好给蕴儿明日用。”
苏蕴被众人围在中间,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般被摆弄着试戴各种首饰。
金累丝嵌宝石的凤冠压得她脖颈发酸,却还是乖巧地由着舅母们在她发间比划。
“表姐真好看!”苏菀菀托着腮蹲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明日周将军掀了盖头,怕是要看呆了去。”
“胡说什么!”苏蕴耳尖一热,作势要拧表妹的嘴,却被五舅母柳知薇按住了手。
“别动,这胭脂要晕开了。”五舅母用指尖沾了点口脂,轻轻点在她唇上,“明日可不能这般毛躁,新娘子要端庄些。”
苏蕴抿了抿唇,铜镜中的自己面若桃花,眸似秋水,确实与平日里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