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179),番外
“你!”宁安冉气得浑身发抖。
突然扑上来就要抓苏蕴的衣袖,“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夫人小心!”一直沉默戒备的女护卫青霜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两人之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佩剑上。
宁安冉被这一挡,踉跄着后退两步,眼中的怨毒更甚:“苏蕴!你这个白眼狼!是不是你指使周重云来对付我们宁家的?”
苏蕴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忽然觉得可笑至极:“若真如你所说,我现在还会站在这儿听你废话?宁安冉,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萧家世子妃的体面都不要了?”
这句话像刀子般戳中了宁安冉的痛处。
她脸色瞬间惨白难看,嘴唇颤抖着:“你...你...”
萧家本就对她不满,若宁家再出事,她这个世子妃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贱人!都是你害的!”宁安冉彻底失了理智,张牙舞爪地又要扑上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宁安冉!住手!”
宁鸿朗不知何时出现在街角,面色阴沉地大步走来,一把拽住了宁安冉的手腕。
“鸿朗!”宁安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快让这个贱人——”
“闭嘴!”宁鸿厉声呵斥,随即转向苏蕴,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强硬地拖着宁安冉离开了。
苏蕴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她注意到宁鸿朗的衣袍下摆沾着泥水,靴子也磨损得厉害,显然连日奔波。
“青霜,”苏蕴低声吩咐,“派人去宁府附近盯着,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夫人。”青霜领命而去。
回府的路上,苏蕴心绪不宁。
宁安冉虽然向来跋扈,但今日这般失态,定是宁家出了大事。
可周重云为何从未与她提起?
她想起这几日周重云总是深夜才归,心中不安更甚。
马车刚驶入将军府,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
苏蕴站在廊下站了许久,望着越来越密的雨帘,心头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夫人,”青霜撑着伞匆匆走来,压低声音道:“派去宁府的人回来了。”
“怎么说?”苏蕴转身问道。
“宁府大门紧闭,此前整整三个时辰无人出入。更奇怪的是...”
青霜声音更低了,“连平日送菜的小贩都没能进去,门口多了几个生面孔的守卫。”
苏蕴指尖一颤。
宁家是京中大户,每日往来人员众多,这般闭门谢客,绝非寻常。
“继续盯着,有消息立刻回报。”苏蕴吩咐道。
“是。”青霜领命而去。
雨仍淅淅沥沥下着。
苏蕴在房中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窗外。
平日这个时辰,周重云早该回府了,今日却迟迟不见人影。
“燕儿,”苏蕴终于按捺不住,“将军可有派人传话回来?”
燕儿摇头:“没有。夫人可是饿了?要不要先用晚膳?”
苏蕴摆摆手:“再等等。”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苏蕴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突然站起身,随手抓了件披风就往外走。
“夫人!”燕儿急忙跟上,“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去前院问问。”苏蕴说着,已经快步走出房门。
苏蕴提着裙摆快步穿过回廊。
夜风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却无心欣赏。
转过一道月亮门,前院的灯火已隐约可见。
就在这时,一阵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从围墙外传来。
苏蕴脚步一顿。
那声音极轻,却异常熟悉。
是铠甲摩擦的声音。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围墙,借着月光从墙缝中向外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数十名身着玄甲的士兵无声地围在将军府四周,手中兵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而更远处,隐约可见更多黑影在街角徘徊。
这些人不是玄甲军。
玄甲军的铠甲上有特殊纹饰,而这些人的铠甲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标记。
苏蕴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沁出冷汗。
她悄悄退后几步,转身快步往回走。
刚走出几步,忽然听见墙外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确定人在里面?”
“回大人,探子亲眼看见她进去后就没再出来。”
“好,继续守着,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第192章 真无耻
雨势渐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苏蕴贴着墙根疾步往回走,心跳如擂鼓,指尖不自觉地掐入掌心。
“夫人,快些回屋!”青霜撑伞挡在她身侧,声音压得极低,“那些人还在墙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