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190),番外
“是我混账!是我不知好歹!”他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你待我这样好,我......”
他设想过妻子会罚他跪祠堂、会冷落他几日,甚至做好了挨鞭子的准备。
却万万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你没错,错的是我。”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故意不去看他的表情。
“蕴儿......”他嗓音沙哑,哀求道:“我发誓再不敢了。你要打要罚都行,别...别这么说自己......”
“松开。”她故意冷着声,强忍着不去抚摸他的发顶。
环在腿上的手臂僵了僵,却收得更紧。
“今夜我去厢房睡。”她轻轻抽出裙摆,“我要好好想想。”
周重云如遭雷击,猛地抱住妻子双腿:“别走!别走!我...”
他急得语无伦次,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我这就去把镜子都砸了!那些铃铛画册都烧掉!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苏蕴闭了闭眼,险些忍不住转身抱住了这个傻男人。
心里暗暗埋怨,这在战场上见惯腥风血雨的男人怎么这么不禁吓。
可她又不能此时给他好脸。
这男人惯会打蛇上棍,得寸进尺。
若这次不让他记住教训,下次指不定还要做出些什么荒唐事情来。
苏蕴告诉自己,这次必定让他长长记性!
“松手。”她淡淡道。
两个字,轻如鸿毛,重若干钧。
周重云手臂僵了僵。
终是缓缓松开,指尖还恋恋不舍地勾着她的裙角。
他仰起脸,眼底泛着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去院里跪着,你别走远好不好?”
苏蕴眼皮跳了跳。
她现在分不清这男人几分实话,几分苦肉计。
可她还是心软了,给了台阶下,“是要我与你同跪着,你才肯起来吗?”
话音未落,她作势就要屈膝跪下。
“不准!”周重云他双臂一展,稳稳托住苏蕴下坠的身形,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苏蕴只觉得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已被他妥帖地安置在床榻之上。
“蕴儿,”周重云突然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真知错了,你要打要罚都使的,别这个模样好不好?...比拿刀剜我心还疼。”
第198章 和好吧
一连几日,将军府的气氛都凝滞得令人窒息。
校场上。
赵虎缩在角落,看着自家将军将一杆长枪舞得虎虎生风。
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那力道,像是要把满腔郁结都发泄在兵器上。
“将军,歇会儿吧?”赵虎小心翼翼递上汗巾。
周重云接过汗巾胡乱抹了把脸,眉骨上那道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打湿了玄色战袍的前襟。
“滚。”他声音沙哑,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
赵虎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心里叫苦不迭,都怪他这张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现在好了,将军和夫人闹别扭,整个府里都跟着遭殃。
“赵副将。”青霜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声音压得极低,交流消息。
“夫人今日早膳用了半碗粥,午膳...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她叹了口气,目光投向校场中央那个杀气腾腾的身影:“将军呢?”
“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赵虎苦笑,“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倔。”
正说着,周重云突然将长枪往地上一插,枪杆入土三分,震颤不已。
“备马。”他大步流星走过来,战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去城南。”
赵虎眼睛一亮:“好嘞!马上给您备好!”
他心里清楚,将军这又是去集市买新鲜玩意儿哄夫人开心了。
同时赵虎心里也松了口气,将军哄媳妇儿去,总比在这校场发疯令人安心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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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周重云变着法子讨好她。
先是托人从西域带回一串价值连城的红玛瑙手钏,又不知从哪弄来一匣子绝版的诗词集子......
可他人却只敢远远地看着她。
只是每每想起他那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莽夫,分明是吃准了她心软!
当夜,苏蕴早早熄了灯。
她算准了某人定会忍不住,夜里要来爬她的窗。
她特意换了件轻薄的寝衣,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
又觉得太过刻意,赶紧把衣领拢紧些。
想了想,还是留了半扇窗。
烛火熄灭后,厢房陷入黑暗。
苏蕴睁着眼等啊等,直到三更鼓响,窗外除了雨声再无其他动静。
“蠢狗...”她咬着唇嘟囔,眼皮却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