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羞得说不出话来。

她衣衫微乱，双颊绯红。

而周重云玄色衣袍半敞，露出蜜色胸膛，正低头在她颈间肆虐。

她无处可逃。

周重云欣赏着她窘迫的模样，低笑着解开自己的衣带。

“早就想让你看了。”周重云低笑，“看你是怎么被老子爱的......”

烛光映照下。

周重云单膝跪地。

“还记得这个吗？”他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西域来的。”

苏蕴羞得。

“周重云...”她声音发颤，“你...”

“嘘。”周重云俯身吻住她的抗议，大掌熟练地解开她繁复的衣裙，“今晚，我是你的马夫，你是我的小姐......”

苏蕴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

三日后。

温泉池中水汽氤氲。

苏蕴靠在池边，任由温热的水流抚过身体。

连日的亲近让她浑身酸软，此刻泡在温泉中，舒服得几乎睡去。

水声轻响，周重云拿着酒壶在她身旁坐下。

他赤裸的上身挂着水珠，肌肉线条比平日更加分明。

“喝点？”他递来酒杯，里面是温过的青梅酿。

苏蕴接过，小啜一口。

酒液入喉，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周重云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捏。

“疼不疼？”他低声问，指的是这几日的放纵。

苏蕴摇头，却忍不住轻哼一声。

他的手法太好，酸痛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渴望。

“转过去。”周重云突然道。

苏蕴疑惑地照做，随即感觉他的手指沾了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那些隐秘的痕迹上。

他动作轻柔，与床第间的狂野判若两人。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药？”苏蕴惊讶地问。

“来之前就问太医要了。”周重云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腼腆，“怕你......不舒服。”

这意外的体贴让苏蕴心头一暖。

她转身面对他，主动吻上他的唇。

周重云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水面波动，两人的倒影支离破碎。

苏蕴主动环住他的腰。

周重云却没有急着，而是捧着她的脸，额头相抵。

“蕴儿，”他轻声唤她小名，“我有没有说......”

“说过什么？”

“说过我有多爱你。”

苏蕴眼眶一热。

这个在尸山血海里都不曾低头的男人，此刻眼中满是柔情。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用行动表示。

——紧紧抱住他，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水波忽然剧烈漾起来，苏蕴攀着他肩膀，在晃动的视野里看见满天星斗。

水花溅到岸边红梅上，被惊落的不知是雪还是花瓣。

-

返程的马车上，苏蕴靠在周重云怀中昏昏欲睡。

三日放纵耗尽了体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周重云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发梢，突然道：“明年还来。”

“嗯？”苏蕴迷迷糊糊应声。

周重云低头吻她发顶：“每年春节，就我们两个。”

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柔软，“像寻常夫妻那样......”

苏蕴心头一暖，仰头看他。

晨光透过车帘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金斑。

这个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将军，此刻眼神温柔得像初融的雪水。

她忽然想起菀菀说的，她临盆那日，他跪在雪地里求天的模样。

那样狂傲的一个人，为了她甘愿低头...

“好。”苏蕴凑上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就我们两个。”

第218章 番外（4）

又是一年冬日。

将军府上下张灯结彩，连廊下的灯笼都换成了喜庆的红色。

庭院里的积雪早已被清扫干净，铺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生怕冻着今日的小主角们。

“左边再高些。”苏蕴站在厅堂中央，指尖轻点着悬挂的彩绸。

她今日穿了件杏色绣金线的夹棉袄裙，领口袖缘缀着雪白的风毛，发间一支白玉簪，衬得肌肤如雪。

虽已为人母，腰身却比产前更加婀娜，只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周重云单手托着横梁，另一手调整彩绸位置。

玄色锦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袖口镶着暗纹貂毛，更显将军威仪。

他闻言挑眉，手上动作却不停：“这样？”

“再往右一寸。”苏蕴抿唇轻笑，眼角眉梢都是柔情。

周重云犬齿一闪，突然从梁上跃下，落地时带起一阵风。

他三两步走到妻子身旁，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脸颊：“夫人今日格外好看。”

“少贫嘴。”苏蕴拍开他的手，耳尖却悄悄红了，“宾客快到了，东西还没备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