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心锁爱后,我追的高岭花失控了(127)
大大的步伐轻快。
等她走到褚礼的卧室门口,就看见褚礼弯腰,将衣柜里原本折叠整齐的衣物往行李箱里狂塞。
“昭昭,我要带夏季的衣服还是冬季的衣服?我们去的地方冷不冷?”
文昭一怔。
褚礼还在衣柜前举着T恤和羽绒服,等待她的回应。
眼眸亮亮的,就像是一只满怀期待的大狗狗。
文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抿紧了唇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带上你觉得最重要的东西吧。”
褚礼思考了一下,突然自言自语了一句:“那我可以什么都不用带了。”
文昭没有听清,发出了一声疑问:“嗯?”
褚礼背对着她,一点点的收拾着衣柜里的衣服,然后乐滋滋的道:“没有,我就是在问,要不要我把护照也给你?”
“护照是我从部队里刚拿回来的,还是新鲜热乎的。”
他转过头来看她,脸上的笑容恣意,露出了一口白牙:“去肯尼亚,或者埃及?”
“你想不想看去非洲看野生动物迁徙?或者去埃及看红海,还是想要去芬兰看极光?”
文昭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盯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她没说话,褚礼也没在意。
文昭总是这样闷闷的,就像是锯了嘴的葫芦。
是他最喜欢的葫芦。
等褚礼收拾好了衣服,阖上了行李箱。
到客厅的时候,就发现文昭踮着脚,关掉了房间的总闸门。
“昭昭,我们要走这么久啊?”
文昭点了点头:“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褚礼失笑,心中有小小的烟花炸开。
他挑眉,然后半开玩笑的道:“你这是想要跟我私奔啊?”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问:“那你贵重物品都带了吗?”
褚礼弯腰和她对视,然后笑着点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带了,带着呢。”
两人打开门。
在一片昏暗中,褚礼拖着两个行李往前走。
安静的楼道内传出了行李轮子滑动的声音。
褚礼走到岑寂的面前,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是抬起行李箱子,蹑手蹑脚的往电梯的方向走。
就像是做贼一样。
等两人打车到了机场,过了安检值机拿到了机票。
褚礼手上拿着一个包包,脖子上还架着一个U形软枕。
他将脊背微微下压,满怀期待的望向了文昭:“昭昭,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了吗?”
文昭没有说话。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机票,又把机票递到了褚礼的面前,指尖微微有些发颤。
第90章 你不要我了
褚礼看着她的表情,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他接过眼前那张微微发颤的硬卡纸,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机票上写了大大的“杭市”两个字。
褚礼保持着低头的动作,半晌没有说话。
僵硬的就像是一张骤然拉满的硬弓。
等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文昭看见了他眼底的猩红。
“昭昭。”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是不是我妈昨天去找你了?”
“你是不是伤心了?”
文昭摇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是,是我希望你好好的。”
褚礼低头看她。
黎明浮现,破开灰蒙蒙的夜。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从东面升起来,透过机场的透明玻璃照射进来,勾勒着褚礼高大的轮廓。
他背着光,在一片阴暗中,墨黑的瞳孔带着了然的失落:“但是你都知道了,还做出了选择。”
“你不要我了。”
他的嘴唇有点发抖。
文昭听见这句话,呼吸莫名的一窒,心脏不知名的哪处有点莫名的疼痛。
她上前了一步,握住了褚礼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烫,手背处粗粝的伤疤让文昭的指尖微微有些发抖:“不是这样的,褚礼。”
“只是你妈妈说的很对,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当她在监控中,听见褚礼妈妈和岑寂的对话时。
她没有因此自卑,也没有觉得自己不配,岑寂说的很对,她足够努力,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但是文昭很清晰的认识到——
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无论是褚礼还是岑寂。
文昭抬眸与他对视,她在褚礼墨黑的瞳孔里,看见了属于自己的清晰倒影。
“每个人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人生主线,每个人都在这条主线上踽踽独行。”
“我们的一生中会遇见很多人,父母、家人、伴侣、朋友……每个人都能陪着我们走过一段路,但是只有自己能陪着自己走到终点。”
“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的人生主线上熠熠闪光,但是如果你为了迁就,为了爱情,向别人的人生主线偏移、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