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心锁爱后,我追的高岭花失控了(156)
但是这一刻,她希望面前的山神会显灵。
褚礼缓慢的拭去泪水,跪在了文昭的身边。
脊骨下压,然后虔诚的叩了一个头。
虽然他曾无数次的咬牙切齿,问岑寂能不能死了算了。
但是现在,他只想让他好好的活着。
什么都要争第一,就连死都也要第一个去死。
他这一辈子哪里斗得过一个死掉的白月光呢?
好了,现在岑寂真的赢了。
也凉了,死的透透的。
褚礼想着,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滚滚而下。
滚烫又灼热,从颧骨滑落到下颌,然后重重的砸在了黑色的砖石上。
听见身边传来隐约的啜泣。
文昭缓慢的起身,又是轻轻的抱了他一下。
“褚礼,你要注意你妈妈的身体和情绪。”
感受着怀抱的温暖和妥帖,褚礼轻轻的笑了一下。
他贪恋的把头埋在文昭的脖颈处,然后轻轻的询问:“昭昭,你之后想要做什么?”
文昭笑了笑,她直起腰身看他:“我想要飞,全中国的飞。”
褚礼垂眸,没敢看她。
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我就知道。”
文昭从前的计划是博士毕业之后留校,然后把姑姑和元元接来京市。
她离不开祖国这片广袤的大地,这是她当初回国的原因。
但是她现在想要根植于这片大地。
文昭之前想要去支教,是觉得学习很重要,能够帮助孩子们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是她现在觉得妇女儿童的心理问题同样需要关心。
一片贫瘠的土壤开不出璀璨的花,就像是她的妈妈和苏如珍。
又或者像岑寂和她。
只有从根源解决问题,不仅是要开阔每个孩子的视野,更要对每一位妇女的心理进行关切。
很多时候遗憾已经发生,我们能去做的只有活在当下。
文昭在课余时间自学了关于心理学方面的知识,关切孤儿和产后妇女的心理问题,成立了慈善基金会,并拿出了神秘猫猫侠每年的版权费作为资金支持。
寒暑假期间,她选择去偏远地区进行支教扶贫,关切妇幼的心理问题。
同行的还有导演贝妮塔以及一系列因为当初那个采访而关注上文昭的志愿者队伍。
贝妮塔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从前的影视作品传播的都是关于男女的爱情。
人们每时每刻都在爱,但是人们好像从来都不理解爱。
不理解如何爱自己,如何爱他人。
其实人类最应该学会的,就是如何去爱。
第111章 他从雪山高原走来
落雪的新省就像是一个被冰封的雪国。
鹅毛的大雪飘扬,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干净。
雄浑又厚重,铺天盖地。
脚踩在雪地上,脚步一深一浅,隐约可以听见积雪挤压发出的吱呀脆响。
因为这场大雪,导致文昭建立的希望学校暂时停课。
有家的学生们各自回了家,没家的学生和老师都住在文昭买的院子里一起生活,他们也都叫她文妈。
她不愿意称此为“孤儿院”。
因为那是有家人在的地方,所以能被叫做——家。
他们在家里围着火炉煮奶茶。
新省的奶茶不像是文昭从前喝得那样甜,而是咸的。
是用火烧了牛粪,在大壶里煮上一壶浓浓的砖茶,加入鲜奶和盐,热乎乎的喝下去。
在雪天,连人都活泛了起来。
窗外是落雪的声音,然后有一道急匆匆的身影从白茫茫的雪色里闯了进来。
艾克板尔干巴巴的身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他才十岁,极低的温度已经把他的眼泪冻住了,在他黝黑的脸上就像是面条一样挂了下来。
他用含糊不清的汉语道:“文妈,我的妹妹走丢了,找不到了。”
文昭和几个老师一下子从炉边站了起来。
艾克板尔的家里是单亲家庭。
家里的爸爸因为矿难而去世,留下了一大一小两个嗷嗷待哺的孩童,还有一个绝望的母亲。
不止是他们,这里的很多学生都没有爸爸,自杀率奇高。
艾克板尔还在混乱的解释,浑身发抖,干净的银灰色瞳孔有些失神:“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转头她就不见了。”
文昭的心揪着,眼睛很酸。
恍惚间,她看见了那个彷徨不定的自己。
她给男孩倒了一碗热奶茶,蹲下身子揉搓他冻僵的脸蛋,然后柔声开口:“没事,你也想照顾好妹妹的,这不是你的错。”
文昭的声音冷静,坚定的眼眸仿佛饱含镇定,让身边惊慌的学生和老师一瞬间镇定了下来:
“不过,你要想清楚,妹妹是在哪里丢的?走丢多久了?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