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市井修炼手册(61)
姜小满面无表情,内心却在咒骂沈明昭:【真是出息了,惹了祸事竟让我来担!】
侯夫人强撑着解释:“郡主养的是小倌,便如同男子逛青楼一般。”
“哦。”姜小满应声,神色镇定。
众人见状,皆松了口气。
沈忠继续道:“那郡马在家中养了个戏班子,与其中一名扮演小生的男子甚是亲密。”他特意加重了“甚是亲密”四字,心想此次姜姑娘该不会再有疑问了吧。
沈明昭再次秒懂,只觉此事颇为刺激,便在姜小满脑海中道:【这对夫妻可真有意思,竟是各玩各的!】这话她不敢当着祖父祖母和外人说,只当是小姐妹间的八卦。
姜小满心中翻了个白眼:【连“各玩各的”都懂了,方才为何还要提问?】沈明昭遂不再作声。
众人自然听懂了沈忠的暗示,却都默契地未作深究,只觉得自家孩子还是少知此事为好。
沈侯爷问道:“还有其他发现吗?”
“安乐县主似乎收藏了一幅男子画像,依我看,画中之人像是隔壁赵三公子赵景焕。”
“噗——”姜小满闻言,口中的茶喷了出来,心中暗道:【这一家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非要整整齐齐地出些状况吗?】
沈明昭亦幸灾乐祸:【被楚玉那跋扈的县主盯上,赵景焕可有苦头吃了!】
侯夫人思索半晌,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家子。
沈侯爷有些不耐烦:“还有何事?沈忠你果然老了,回话吞吞吐吐,问一句答一句。”
“其他倒无特别,只是郡主府中有个院子,住着的人像是安平王的一位客卿。”
“此事当真?”沈侯爷震惊,猛地一拍桌子,姜小满被吓了一跳。
“千真万确,只是那客卿的姓名尚未打听出来。”沈侯爷陷入沉思,原以为安阳郡主只是一己之恶,未曾想竟与安平王有所勾结,背后不知还有何算计。“你继续。”他摆摆手。
“安阳郡主府暂无其他发现,倒是前几日侯爷让查的府内内奸有了线索。”沈忠看了姜小满一眼,接着道,“大小姐院子里的二等丫鬟红柚,便是将大小姐指甲头发拿出去的人。红柚称,有个大娘花了一百两银子向她购买,说是有大师教的法子,将有福之人的头发指甲放在荷包里,让体弱的孙儿随身带着,便可沾染福气,早日病愈。红柚觉得这大娘肯花大价钱,这法子必定是真的,便也弄了一份自己戴着。”
“荒唐!”沈侯爷气怒交加,“若这法子真有用,还要大夫做什么?”
“那大娘住的宅子我们已去查过,早已人去楼空。听闻这宅子三个月前开始有一大娘和一小男孩居住,一周前便不见了踪影。我已按红柚的口供和邻居的描述画了画像,正在寻人。”
沈侯爷又问:“那马食槽下毒之事,下毒者可找到了?”
“那乌头碱是花匠李二下的,指使他的人也问出来了,是礼部侍郎府的人。”
侯夫人疑惑:“我们昭儿与礼部侍郎府并无过节,为何会如此?”
沈忠回道:“礼部侍郎府的嫡长女孙淼淼是大皇子的皇妃,会不会是大皇子指使的?”
沈侯爷皱眉分析:“正是如此。大皇子应是担心太子与我们昭儿成婚后,便多了北疆二十万兵权的助力,故而想让昭儿的马在大街上失控,撞伤甚至撞死人,以此毁掉昭儿的名声,破坏这桩亲事。”
姜小满心中惊叹:【这高门大户的斗争,当真是激烈非常!】
沈明昭亦叹息:【唉,所以高门贵女的婚事,牵扯的皆是利益,而非感情啊。】
沈忠话音陡然压低:"还有那南诏秘药'离魂散',是倒夜香的张婆子下的手,背后指使正是安阳郡主府的人。"铜鹤香炉里的龙涎香突然爆出一星暗火,沈侯爷按在案上的指节骤然泛白:"安阳郡主?她从何处弄到南诏秘药?莫非真与忠勇侯有勾结?"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瞧,暗害你的人越来越棘手了!】姜小满的意识在脑海里急转。
沈明昭的声音带着怒意说道:【我何曾招惹过他们?不过是去祈个福而已......】
这时突然又急报传来,沈忠慌忙出去取了进来。
沈侯爷展开密信:"忠勇侯长子亲率两万兵马,正秘密向北疆移动?"
"忠勇侯此举何意?难道陛下有秘旨?"沈侯爷捏紧密信,信纸簌簌作响,"不对,策儿前日信中还说北疆平静无波。"龙涎香的青烟在他眼前织成迷网,南诏秘药、北上的忠勇军、被取走的生辰八字——这些碎片突然在脑中拼出骇人的图景。
"快!"他拍桌子的声响震得窗棂发颤,"给世子和大少爷送信,命他们即刻止步,不要回来!再派三路人马快马加鞭,务必抢在埋伏前......"沈忠尚未领命,侯夫人已抓住丈夫颤抖的手:"为何要拦策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