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嫁摄政王,我有孕你哭什么(155),番外
孙昭明当年被萧府退婚,这奇耻大辱他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萧戟主动漏出错处,孙昭明一定会咬死“飞诏不得回京”来抨击。就算抨击无效,好歹也能搅动朝堂的平静。
春兰领命离去。
佛堂里,皇后继续虔诚地诵经,她等着王府传来“一尸两命”的好消息。
...
王妃难产的事,自然也传到皇帝耳朵里。
正德殿内,太监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把王妃难产的消息告诉皇帝。
此时宠妃秋霜正在磨墨,皇帝伏案作画。皇帝兴致缺缺:“难产就难产,关朕何事?那是他谢临渊的女人,又不是朕的女人。”
太监又说:“萧戟忽然回京,皇上可要责罚?”
皇帝不耐烦道:“滚。”
谁不知道萧戟是摄政王的左膀右臂?有摄政王护着,皇帝根本动不了萧戟,最多罚罚萧戟的俸禄。
太监正要退下,皇帝忽然搁笔:“慢着。”
太监停住脚步。
皇帝攥着狼毫毛笔,他脑海里回想着太监的话。皇帝忽然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之前摄政王妃胎位稳,太医说大概率不会难产。
怎么萧戟一回来,王妃就难产了?
皇帝毕竟曾是个精明的野心家,第六感准,总能透过现象察觉到本质。
皇帝眸子半眯,吩咐太监:“去探查萧府,朕要知道萧戟为何忽然回京。”
太监立即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皇帝继续绘画,余光一瞥,看到旁边的秋霜正在走神。皇帝冷声道:“爱妃在想什么?”
秋霜蓦然回神,眼波流转:“妾身在想摄政王妃。女子生产犹如过鬼门关...哎。”
皇帝眯起眼,久久审视秋霜。秋霜眼神纯净,看不出半分撒谎的痕迹。
皇帝嗤笑:“怎么,爱妃也想替朕生孩子?”
秋霜脸上适当浮出红晕,羞涩道:“妾身一个人又生不出来,皇上别逗妾身了。”
秋霜相貌清秀,得宠后在妆容和打扮上花了极多的心思,也在努力学琴棋书画,如今脱胎换骨,相貌宛如牡丹般妖艳。
皇帝喉结滚动,看着秋霜,仿佛又看到那个让他着迷的神秘女子。他将秋霜压在案桌上,笔墨纸砚哗啦散落一地。
胡作非为。
秋霜垂下眼帘,眸中厌恶一闪而逝,转瞬又化作盈盈笑意,藕臂温柔地攀上皇帝的脖子。
...
萧府祠堂。
萧戟跪了一晚上。
祠堂里点满了蜡烛,一方方黑色描金的牌位摆在龛上。这些是萧家的列祖列宗,也有征战沙场死去而无后人的将士牌位。
萧戟后背挺得笔直,他一双眼久久地盯着江初月父母的牌位。烛火昏黄,牌位上的江家父母名字格外刺眼。
天色渐明,萧戟缓缓拭去嘴角干涸的血迹,对着江初月父母的灵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萧戟说:“我不会放手。”
他声音嘶哑,眼神坚定:“我绝不会放手,小月是我的。谢临渊敢拦我——我便敢杀他。”
他只是晚点看清自己的心意,竟让谢临渊那口是心非的东西乘虚而入!他后悔了,他一定要把江初月带回身边。
寒风掠过窗棂,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灵位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祠堂外响起细碎脚步声。四姨娘周氏提着食盒立在门槛外,轻声道:“将军,用些早膳吧。”
萧戟问:“王府那边,小月可脱险了?”
第115章 命悬一线
四姨娘道:“尚不清楚。”
萧戟久久闭眼,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一念之差,竟害得小月遭此大难。萧戟心里痛苦,他重重叩首于江初月父母灵前,额头撞击青砖的闷响在祠堂内回荡。
萧戟道:“求诸位,护佑小月平安。”
若江初月有个三长两短,他必让谢临渊血债血偿。
——
临近中午。
冬日天寒,王府内的药味还未散去。谢临渊脸色越来越差,他几乎快听不到屋内江初月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身,正要迈过屏风。
屋子里忽然传来产婆的声音:“生了!”
接着是婴儿微弱的哭声。
“恭喜王爷!王妃诞下一位千金。”产婆满脸喜色地跪禀。
谢临渊大步踏入内室,径直来到床前。江初月尚有意识,脸色惨白如纸,唇角渗着血丝。萧老夫人正含着泪为她拭汗,见谢临渊进来,默默退开半步。
谢临渊忽然觉得双膝发软。
他走到床边,握住江初月的手:“初月...”
江初月喉咙疼,嘴角也疼,力气几乎耗尽,她望着谢临渊,嘴唇轻轻颤了颤:“谢临渊...真的有点痛....”
那是一种将灵魂都撕裂的痛。
从小到大,江初月也算养尊处优,她从未经历过这般酷刑,仿佛被人活生生劈成两半,又反复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