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嫁摄政王,我有孕你哭什么(229),番外
江初月打了个哈欠:“有不同吗?”
她没发现。
谢临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我今晚用膳时,没有佩戴墨玉扳指。”
江初月哦了声,表示理解:“食物汤汤水水,容易沾到扳指上,我理解。”
谢临渊顿时黑了脸。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江初月还是没记起这枚扳指的来历。
谢临渊也不主动说,他就希望能从江初月口里得到一个答案,可偏偏江初月回回都没想起。
江初月真正意义上送给谢临渊的第一份礼物,就是这枚墨玉扳指。
可她也实在想不起来。
以前江初月在萧府时,就是个小富婆,她的小金库实在充足,仅仅是各种扳指就有一百来只。送谢临渊的扳指,只是一百多只扳指里最不起眼的那只,她送出去后,转眼就忘了个干干净净。
如今当了皇后,库房里的扳指更是多不胜数,她更记不起往些年的一枚普通墨玉扳指了。
谢临渊却记得清清楚楚。
他日日佩戴墨玉扳指,甚至打算将来百年之后,也把这枚扳指带进坟墓里当陪葬品。
“行了行了,快些睡。都上了年纪,身子可不比从前。”江初月困得不行,敷衍地合上眼。
谢临渊愣住。
他说:“我今年才三十四!”
江初月已经开始说梦话:“哦哦。”
谢临渊不太服气,翻身将人困在身下:“时辰还早,别睡。”
谢临渊捉住迷迷糊糊的江初月,胡作非为,用实力证明他的能力。
锦帐内烛火未熄,一晌贪欢。
...
七岁那年,谢承稷第一次将稚嫩的小手按在《资治通鉴》上,发誓要做父皇最坚实的依靠。
十二岁,他站在金銮殿的玉阶旁,聆听父皇与群臣论政;
十五岁主持春闱,亲手点为朝廷选拔贤才;
十七岁那年,父皇突发重病卧床不起,他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那方沉甸甸的玉玺,成为大周第二位君王。
谢承稷登基后,父皇母后离宫前往江南休养。谢承稷一直担心父皇的身体,派了两名资深太医去探病诊治。
两名太医给太上皇把脉后,回宫禀报,说:【太上皇脉象雄健,较之壮年男子犹有过之。】
谢承稷手中的朱笔一顿:“父皇的寒毒之症好了?”
太医:“寒毒之症是什么毒?闻所未闻。微臣只听过‘畏寒肢冷’的病症。”
谢承稷:...
御书房内忽然陷入死寂,年轻的帝王望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默默地攥紧拳头,这才发现自己受骗了。
“父皇母后,你们专坑儿子!”谢承稷磨牙,只得埋头去处理国事。
岁月如梭,转眼谢承稷已至而立之年。
他有三个儿子,儿子们年龄小,调皮捣蛋闹得后宫鸡飞狗跳。谢承稷烦不胜烦,担心孩子长大后误入歧途。
谢承稷和皇后商议对策,该如何让孩子走上正途。
蓦地,一个荒谬的念头从谢承稷脑海里划过。
几日后,谢承稷召集心腹总管,如同当年父皇母后那般,给年幼调皮的儿子们演了一出“父皇病重”的悲情大戏。
大周盛世,薪火相传。
第164章 【番外】皇帝
庆国后宫的血雨腥风从未停歇。
皇后生下的大皇子死于宫斗,皇后的身子也受损。皇后四处求医问药,终于在十年后生下六皇子刘弗昀。
刘弗昀一出生就被寄予厚望。
皇后以最严苛的手段教育刘弗昀,想要让他继承庆国大统,还找来谢家独子谢临渊当刘弗昀的伴读。
谢临渊和刘弗昀一起读书习武,关系日渐亲密,最初的岁月是美好的。
但年岁渐长,裂痕渐生。
谢家独子天纵英才,学文过目不忘,学武一日千里,很快名满京城。而身为皇后独子的六皇子刘弗昀,则是日渐落后于谢临渊。
皇后恨铁不成钢,时常拿谢临渊当榜样,呵斥刘弗昀不思进取。
“你是尊贵的皇子,还不如一个武将之子!”
“谢临渊今日作的文章连太傅都赞不绝口,看你写的是什么玩意儿!”
“你不如你失去的兄长聪慧,也不如武将之子,本宫将来如何在前朝后宫立足!”
“今夜不许睡,再写一篇文章出来!”
“要是谢临渊是本宫的孩儿,本宫何须忧虑!”
皇后的呵斥声声入耳。
刘弗昀头疼欲裂,仿佛脑袋要炸开。可他不敢生气,不敢驳斥自己的亲生母亲,只能强压内心的狂躁不甘,提笔努力作文章。
可无论刘弗昀如何努力,他永远都比不过那个惊艳才绝的谢临渊。
时间流逝,谢临渊渐渐成了扎在刘弗昀心脏里的一枚刺。
刘弗昀不想当皇帝,他唯一比谢临渊强的便是作画。他想要当一位逍遥自在的画师,游历庆国山水,绘出潇湘妃子,名留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