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嫁摄政王,我有孕你哭什么(23),番外
谢临渊继续抚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道:“去教场。”
谢临渊从容离去。
笼罩在镇南侯府上空的乌云散去,压抑的氛围消失。皇后的妹妹已经吓得仓皇离去,恐怕短期内都不敢再抛头露面。
江初月暗暗盯着谢临渊的背影,她以为他今日前来镇南侯府,是要参与镇南侯老夫人的五十大寿宴会。
可他大张旗鼓来一趟,居然只是为了取一柄红缨枪?
堂堂摄政王想要镇南侯珍藏的红缨枪,直接派人上门取就行,居然还亲自来一趟?
他这么闲?
谢临渊的心思弯弯绕绕,江初月实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
镇南侯府外,乌金檀木马车静静停驻。
谢临渊端坐车内,指尖轻叩案几,眸色深沉如夜。
他忽然开口,问王府管事:“你可曾留意本王手上这枚墨玉扳指?”
王府管事垂首,恭敬答道:“王爷日日佩戴此物,奴才自然记得。”
谢临渊垂眸,指腹缓缓摩挲过墨玉扳指。扳指玉质冰凉,触之如寒潭幽水,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方才在府内,他刻意戴着这枚墨玉扳指,在江初月面前停留许久。
可她竟视若无睹,连半分目光都未施舍。
这可是她亲手赠予他的第一件礼物。
“谢管事,留步。”江初月清亮的嗓音传来。
王府管事回头,便见江初月脚步轻快走来,她手中捧着两只黑色护腕。王府管事恭敬道:“江小姐,您叫老奴何事?”
江初月道:“王爷今日来取红缨枪,想必是要去兵部教场习武。家兄也在教场,劳烦谢管事将此物转交家兄。”
王府管事笑盈盈道:“举手之劳。”
管事笑容可掬,正要应下——
“唰!”
车帘骤然掀起,谢临渊冷峻的面容倏然显露。他指节修长,紧紧攥着帘布,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在日光下泛幽冷光。
谢临渊冷道:“本王的管事,何时成了踢人跑腿的小厮。”
江初月指尖一颤,护腕险些掉落。
她内心深处还是挺害怕谢临渊。
她迅速收回护腕,耳尖微红,低声道:“是小女僭越,请王爷恕罪。”
她认错的态度很诚恳。
谢临渊冷冷盯着她许久。从谢临渊的视角,他能看到江初月微低的头颅,还有那一截很白很纤长的脖颈。
谢临渊眸光微暗,忽而开口:“抬头。”
江初月一怔,缓缓抬眸。
他指尖微抬,展露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询问:“本王手上这枚扳指,如何?”
第17章 偶遇皇帝
江初月茫然抬起头。
她和谢临渊隔了很远一段距离,那枚黑色扳指看不真切。江初月想了想,只能装作夸赞:“王爷这枚扳指色泽俱佳,想必是难得的上品,与王爷的气质相得益彰。”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江初月暗暗想,这般得体的恭维总该无碍,毕竟礼多人不怪。
却不料谢临渊修长的手指倏地一甩,车帘“啪“地落下。
那辆华贵的马车扬长而去。
只余下飞扬的尘土和一脸困惑的江初月。
谢临渊生气了。
难道是她贸然请王府管事送东西,惹得谢临渊生气?
“看来以后不能太僭越。”江初月攥着那枚没送出的护腕,低低叹口气,回到镇南侯府。
...
乌金檀木马车缓缓行驶。
马车内,谢临渊阴沉着脸,黑眸仿佛淬了冰,连周遭似乎也冷下几分。
他把玩着那枚墨玉扳指。
好个聪明伶俐的江小姐,送出去的礼物转眼忘了个干干净净。
“王爷,宫里来消息,皇上今日微服出巡。是否要派人暗中护着?”马车外的王府管事询问。
当今皇帝昏庸无度,贪图享乐,但眼下尚有用处,还不到除掉他的时候。
谢临渊闭了闭眼:“不必。死了活该。”
...
江初月回到镇南侯府赴宴。
府内张灯结彩,觥筹交错,珍馐美馔摆满案几,宾客言笑晏晏,一派富贵气象。
然而,端坐主位的李老夫人却面色僵硬,几次欲起身离席,却又在侯府主母赵清欢轻飘飘的一记眼风下瑟缩回去,只得攥紧衣袖,强撑笑容坐着,眼底尽是不甘与隐忍。
江初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暗叹——赵清欢当真手段了得,偌大侯府竟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宴席散后,宾客渐次辞别。
赵清欢亲自将江初月送至府门,笑意盈盈道:“今日人多事杂,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江小姐海涵。”
江初月浅笑回应:“夫人客气,寿宴的菜很好吃。”
赵清欢眼睛一弯:“樊楼新出了不少美味点心,回头我派人给你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