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嫁摄政王,我有孕你哭什么(87),番外
这是一方素白的鲛绡帕,材质柔软,价值不菲。
上官芸凑近嗅了嗅。
手帕还残留着好闻的清香,似乎像白梅,又像是茉莉香。
上官芸自言自语:“她身上用的什么香膏?回头本小姐也去买些...”
...
梁城县衙。
江初月回到县衙时,已是暮色沉沉,宽阔教场里的操练声还在继续。江初月驻足眺望,瞧见主营外的一圈空地里,谢临渊和萧戟正在比武。
两人都持红缨长枪。
身影交错,银刃寒光乍现,火星飞溅。
谢临渊原本一直占上风,压得萧戟节节败退。
可谢临渊余光一瞥,看见驻足在教场外的纤瘦身影。谢临渊手里动作故意放轻,萧戟乘胜追击,枪柄重重撞到谢临渊的右臂上。
砰——
长枪落地。
萧戟哈哈大笑:“临渊兄,比武不可分心。”
其实萧戟的力道不算太重,但谢临渊偏偏装成一副被撞得很严重的姿态,还踉跄退后两步。谢临渊捂着右臂,看江初月匆匆赶来的身影,薄唇暗扬。
江初月蹙眉,关切询问:“王爷右臂可好?”
谢临渊答:“轻微撞伤,无关紧要。”
江初月刚才看得清楚,萧戟那一枪的力道好像特别重,谢临渊的右臂被撞得颤抖,他的胳膊肯定已经青肿。
萧戟在一旁出声:“小月,军营里舞刀弄枪,受点小伤很正常。”
往日里萧戟在教场受伤,江初月总会第一时间关心他。
现在她关心的对象成了别人,明知江初月在逢场作戏,扮演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可萧戟心里还是堵得难受。
谢临渊:“王妃不用担心,萧戟不是故意伤我的。”
第63章 身体亏损
谢临渊嘴上说着没事,可右臂还在轻轻颤抖。
似乎被撞得很痛。
江初月以为他在故作坚强,心里泛起潮水似的担忧。时辰不早,教场训练已经结束,江初月亲自去库房里取了一些消肿化瘀的膏药。
返程途中,她在长廊遇到了萧戟。
萧戟拦住她,视线落在她手里的膏药瓶上:“小月,这门婚事只是交易,你没必要放低身段逢迎摄政王。将来和离,你还是清清白白的萧家千金。”
江初月微垂,她早就不清白了。
江初月攥紧膏药瓶,说道:“谢临渊现在是我夫君,我自然要好生照料他。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她不去想未来如何,她只关注当下。
萧戟噎住,她知道江初月的话有道理。可看到江初月对谢临渊关怀备至,萧戟总感觉心里不舒坦。
萧戟安抚她:“摄政王不是好相处的人,若是他欺负你,只管告诉我。我会帮你。”
江初月笑了笑,敷衍回答:“嗯。”
她无心再和萧戟闲聊,拿着膏药瓶儿去谢临渊的主屋。
天色已黑,夏日夜晚闷热。
谢临渊主动褪了上衣,明亮烛火摇曳,将他肌理分明的胸膛轮廓镀上一层光泽,右臂那块紫淤格外显眼。
江初月指尖沾了点青白色膏药,轻轻给他擦拭。
膏药冰凉,涂抹后化在皮肤上,凉意渗透。
江初月动作很轻,指腹在紫淤皮肤上缓慢打着圈,化开的药膏混着她身上的香,在谢临渊鼻翼间晃荡。
谢临渊侧眸,专注地望着江初月的侧脸。
总是看不够。
谢临渊轻声说:“些许撞伤,不碍事。”
江初月一边给他涂药,一边嘀咕:“往些年你和我兄长比武,你总是占上风。今日居然落了下风,连我兄长都打不过...哎。”
江初月有点担心。
谢临渊武艺下滑,往后出门又遇到刺客袭击,能自保吗?
谢临渊愣了下,他故意卖惨,只是想激起江初月对他的保护欲,想让江初月主动给他上药。
谁知弄巧成拙,倒让江初月对他的能力产生怀疑!
谢临渊试图解释:“本王只是一时失手,改日再比武,不会输给萧戟!”
江初月美眸轻扬:“当真只是一时失手?”
谢临渊:“自然!”
江初月垂眸陷入沉思:“往日王爷武艺超过兄长,唯独今日失手...哦,我明白了。”
谢临渊眼皮跳了跳:“王妃明白什么?”
江初月放下药膏瓶,一本正经告诉谢临渊:“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王爷年轻气壮,昨夜贪欢胡闹身子亏损,今日比武才输给他人。”
谢临渊:...
江初月起身,很严肃地说:“王爷今晚好好歇息,我去西厢房住。为了身子着想,王爷不可再来寻我。”
两人婚后,谢临渊仿佛初次尝到美食的贪狼,无休无止折腾她。俗话说得好,世上没有耕坏的田地,只有累死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