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偏爱!陛下轻点宠(76),番外
文娘被她晃得头都有些晕了。
“姑娘,你歇会儿吧,仔细把鞋底都磨穿了。”
崔宝珠哪里歇得住。
终于,日头渐渐偏西。
院门口,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大姑娘!大姑娘!”
“舅老爷和舅夫人的马车,已经到府门口了!”
崔宝珠提着裙摆,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一阵风似的就往府门口冲去。
“哎,姑娘,你慢点儿!”
府门口,果然已经停了好几辆气派非凡的马车。
那马车,瞧着就比寻常官宦人家的要宽敞许多,车壁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四角还坠着明晃晃的银铃铛。
车旁侍立着十数个家丁,个个衣衫整齐,精神抖擞。
还有几个管事模样的,正指挥着下人们,小心翼翼地从后头的几辆大车上往下搬东西。
那一口口描金绘彩的樟木大箱子,只看得人眼花缭乱。
崔宝珠一眼便瞧见了站在最前头,正含笑望着她的两个人。
当先一位中年男子,身量高大,穿着一身酱紫色暗纹杭绸直裰,腰间系着碧玉带,面容儒雅,眉宇间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身旁,则是一位体态丰腴,容貌温婉的妇人,穿着石青色刻丝褙子,头上梳着圆髻,戴着一套赤金镶南珠的头面,瞧着便是一副雍容和善的模样。
“舅舅!舅母!”
崔宝珠眼圈一热,眼泪差点儿就掉下来。
那妇人几步上前,一把就将崔宝珠揽进了怀里。
“我的儿,可想死我了!”
妇人正是崔宝珠的亲舅母,王夫人。
王定方也走了过来:“好了好了,这孩子,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他虽是这般说着,语气里却全是宠溺。
“快,莫在门口站着了,外头风大,仔细着了凉。”
崔宝珠从舅母怀里抬起头,胡乱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舅舅,舅母,你们怎么才来呀!宝珠都等了好久了!”
王夫人嗔怪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小没良心的,还怪起我们来了?这一路上紧赶慢赶,还不是为了早些见到你?”
一行人簇拥着,浩浩荡荡地往府里走。
那些个大箱小箱的礼物,自有下人们抬着,跟在后头。
崔府的下人们,瞧见这阵仗,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暗暗咋舌。
这王家,不愧是江苏富商,出手当真是阔绰!
到了崔老夫人的和善堂,里头已经得了信儿。
崔老夫人端坐在上首,崔仁贵今日恰好休沐在家,也陪坐在一旁。
刘湘君和两位姨娘,并崔雪赋,都侍立在侧。
吴巧杏如今是贵妾,倒也有资格露个脸,只是站在了最末尾,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在。
王老爷和王夫人领着崔宝珠,上前给崔老夫人请安。
“老太君安好,仁贵贤弟安好。”王老爷拱手行礼,声音洪亮。
崔仁贵连忙起身,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对着王老爷深深一揖。
“兄长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请上座!”
崔老夫人脸上也堆着笑:“亲家快别多礼,都是自家人,坐,都坐。”
王夫人也笑着与刘湘君等人见了礼。
丫鬟们奉上茶来。
寒暄了几句,王老爷便笑道:“老太君,此番前来,也没带什么稀罕物事,不过是些江苏土产,给老太君和府上添些嚼用,还望老太君不要嫌弃。”
说着,便有管事呈上了礼单。
张嬷嬷接过来,只瞟了一眼,心头便是一跳。
这礼单上,光是上等的人参、燕窝、雪蛤,便有好几斤。
还有各色绫罗绸缎,足足几十匹,其中更有几匹是宫中才有贡品的云锦。
另有南珠、翡翠、玛瑙等各色珍宝首饰,摆件古玩,林林总总,怕是值个万儿八千两银子都不止!
崔老夫人面上依旧端着,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哎呀,亲家这话说的,人来了就好,还带这许多东西做甚?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她嘴上说着破费,眼睛却不住地往那些抬进来的箱子上瞟。
崔宝珠依偎在舅母身旁,听着舅母温言软语,只觉得心中暖洋洋的。
她抬起头,看着舅舅舅母,小声问道:“舅舅,舅母,表哥和表姐他们呢?”
王夫人闻言一笑,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呀,都惦记着你呢。”
“你舅舅这次来京有要事要办,想着往后生意上也要常来常往,索性便在京里置办了一处宅子。”
“你那几个表兄表姐,如今正在新宅子里收拾呢,等着你去瞧新鲜呢!”
“真的?”崔宝珠眼睛一亮。
王定方见她欢喜,笑道:“仁贵贤弟,说起来,我们也有好些年没跟宝珠这孩子好好聚一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