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寻亲,被哥哥死对头宠翻天(72),番外
大多卫家人以他为荣,但有些人却觉畅快。
卫昭当年被他们摁在池塘里喝污水,见到他们只能躲着走,也配在他们面前威风?
就该打压他,让他难堪,让他滚出青云街。
仆人爬上梯子,手刚要碰。
一个清润的声音道:“慢着!”
江夷欢握住卫昭的衣袖,恳切道:“伯父,能不能别摘?”
卫父道:“你可知在我朝,只有丞相与亲王才能挂府?其余人等皆不可!”
“我哥哥说卫昭先平边境,再定七州,他劳功苦高,本可封异姓王,但陛下不给。以他的功劳,挂府也当得起。”
卫晗嗤笑:“你以为你是皇帝?你说行就行?”
江夷欢抠抠手,“......陛下不敢让卫昭摘匾额,便授意伯父,而伯父害怕陛下,就听他的话,是不是这样?”
与卫昭有过节的几人喝骂:“这是卫家家事,你算什么玩意儿?滚开!”
卫昭挥剑,寒光闪过,几人头冠落地,不待他们反应,又将开口说话的人踢出老远。
人群顿时乱了,卫父又惊又怒:“卫熹光,你在做什么?”
卫昭冷静收剑,缓声道:“父亲,我敬你悉心教导我数年,以往之事我虽痛恨,也不再追究!但谁若辱她骂她,我决不饶。”
他眼睛黑亮灼灼,像是火焰在跳动。
卫父不由想起,当年他外任归来,年少的长子脸上带伤,性情阴沉冷郁,看向堂兄弟们的目光里,尽是恨意。
他不能理解,也不愿追究小孩子之间的恩怨,便亲自教导卫昭数年,以作补偿。
醒过神来,对梯子上的仆从喝道:“别愣着,摘下匾额!”
仆从应是,还没伸出手,一队人马停下。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滚下来。
他急道:“奉陛下口谕,卫将军劳苦功高,朕无以为赏,破格赐其家族开府之殊荣。”
他暗骂,本来昨晚就要传旨,但陛下不甘心,一直拖到这个点才让他来,幸亏赶上了。
卫父扶额,陛下啊陛下,你是在耍我?
江夷欢只有高兴:“卫昭,我就说你配得上挂府,陛下想通了!”
卫昭眉眼柔下来,“......嗯。”
陛下想通个屁?他肯定是得到了孙峻臣生乱的消息。
他衣袍猎猎,握着江夷欢的手,转身就走。
江夷欢扭头,瞪向方才骂她的人,这几位大概就是当年欺负卫昭的。
几个男子哪会由着她瞪?也朝她怒目而视,有人还隔空挥拳头。
众目睽睽之下,江夷欢嘴角勾起,干脆利落的,朝他们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继尔转回头,脆声道:“卫昭,咱们回家补身体!”
众人:“......”
第53章 我瞧上一俏郎君,他不搭理我
两人回到宅子后,有紧急军务过来,卫昭去处理。
江夷欢在院中炖补品。
朱弦没同他们去主宅,见她神色,小心问:“姑娘,事情怎么样?匾额摘了吗?”
江夷欢将卫宅发生的事情说出。
朱弦唏嘘不已,“要不是将军拿下青云街,光凭原来那座宅子,哪住得下他们?因将军之威,他们得了多少便宜?怎么还这般?”
青云街名头响彻京城,一提青云街,便知是望族卫家,那是身份权势的象征。
他们享受着主人权势带来的便利,遇到事情时,却保持沉默,更有甚者,还敢落井下石。
江夷欢揉揉湿润的双眼,卫昭是怎么熬过那些年的?
年少时造成的伤痕最难释怀,而卫昭的父亲,他显然不明白儿子当时的愤怒屈辱。
他大概会说:你如今不是好好的吗?别总想着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世上最宽容的人,是旁观者。
西南王在四夷馆哼唧,人在榻上躺,喜从天上来。
皇帝唤他入宫。
为稳住他,皇帝承诺他在西南盐铁可以半自营。
“爱卿啊,朕任信你,你莫要负朕。”
西南王美了,半自营也好,天高皇帝远的,他打打马虎眼,基本上可以实现全自营。
“多谢陛下厚爱,微臣发誓,自当全力拥护陛下,若有异心,天打雷劈!”
皇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满意道:“爱卿忠心可嘉!东山景色秀异,还有跑马草场,后日朕带上皇子朝臣,你带上你女儿,咱们同去消遣。”
西南王痛快答应,他也想领略东山风光,东山是当年章德太子最爱的纵马场地。
皇帝目光沉沉。
江州之事他已封死消息,暂时不让西南王与朝臣知晓,等拖到江州士气衰竭,再收拾残局。
西南王回到四夷馆,将东山之宴告诉女儿曲灵珠。
“灵珠啊,陛下带咱们去东山耍,你莫给我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