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寻亲,被哥哥死对头宠翻天(97),番外
江夷欢紧紧回抱他,卫昭真好啊。
当年她第一次杀人时,怕倒不怕,就是紧张得不行。
虽然大家为恶人的死拍手称快,但没人抚慰她的情绪,她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没有丝毫正面反应,全凭自己扛过去。
拉着卫昭的衣袖,可怜巴巴道:“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好,我睡你旁边。”
睡到半夜,她醒来,用手摸摸卫昭,人还在。
卫昭抓住她的手:“......我在呢,没人能伤害你。”
江夷欢满足的叹气,在这个世上,没什么人能比卫昭更让她安心。
她是安心了,崔罗两家却翻了天。
崔景之断了一只手筋,罗长风没了一只耳朵,车夫把他们送回去后,见他们浑身鲜血的样子,崔罗两家人大怒。
问了车夫与护卫,才知自家儿子在停云阁灌死了一位书生,就停放在城外私宅。
崔家忙连夜派仆从去私宅,把安舟屿的尸体扔去乱葬岗。
听从江夷欢吩咐的玄一,尾随崔家仆从,将安舟屿尸体捡回来,安置在卫昭城外私宅里。
做完这些,天已微亮,玄一回来复命。
江夷欢揉着眼睛,“你们去绿柳巷接江姑娘,让她见她夫君最后一面。”
“是,姑娘。”
玄一暗想,昨夜江姑娘的所做所为,颇有几分豪迈,与将军越来越配了。
卫府,天光大亮。
简氏兄妹向卫父与恒氏请安。
恒氏笑道:“你们远来京城辛苦了,不必多礼。”
简易昀神采焕然:“伯父伯母,熹光兄呢?我与他上回见面,还是十年前。”
“他最近公务繁忙,住在外头,等他忙完,我请他回来。”
恒氏打量着简玉宁,见她静雅无双,眸清神正,喜悦道:“真是个好孩子,这般风度,远胜我家兰儿。”
简玉宁笑笑,谦和道:“伯母过奖了。”
兄妹二人退下,回到后院。
“哥哥,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有点紧张。”
“我也紧张,不知平原公主长什么样,但我希望她的性情,千万不要像昨晚的曲姑娘。”
曲灵珠昨晚和他同乘马车,没少偷摸他,还趁马车摇晃时,跌倒在他怀里,往他胸膛摸。
如果平原公主也是这种人,他就得掂量掂量,要不要奉她为主,他可以对平原公主忠心,但不能出卖身体。
简玉宁道:“孙叔叔说,我们告诉殿下她的身世时,要先试探她的反应,如果她反应太激烈,就要暂停计划。”
“是不能太直白,换作是你,在乡下吃尽苦头,还有个靠不住的哥哥。好不容易有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他让你过上平静的日子。这会儿突然有人告诉你,你的身世惨烈,你能平静吗?这得是多大打击?”
“是啊,万一殿下嚷嚷出去,被卫昭知晓怎么办?卫昭是杀了她,还是利用她?我们不能将事情办砸了。”
第71章 殿下,这门婚事我们同意
“所以说,我们要试探她的心性意志,如果她不堪大事,我们也不能强求。”
“目前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卫家生疑心。哥哥,到时他们肯定又让我表演弹琴,我都要弹吐了。”
简易昀唏嘘不已:“别说你,我大概也要作诗了,我也快作吐了。”
......
城外,卫昭某处私宅。
江宜欢跪在地,抚着盖层白布的丈夫,哭得撕心裂肺。
公婆节衣缩食,倾全家之力供夫君苦读,眼看就要熬到头,他却命丧京城。
许氏在一旁叹气:“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眼下天热,赶紧将他安葬吧。”
血脉的力量真强大,亲外甥女同小姑子一样,也嫁了书生。
见江夷欢带朱弦来了,她忙迎上前,“好孩子,你怎的也来了?外头多晒,这里有我们照料就好!”
她生怕亲外甥女起疑,便不唤江夷欢的名儿。
江夷欢望向跪在地上的女子,涩声道:“安夫人,请节哀。”
江宜欢抬头,“姑娘,我夫君是怎么没的?”
“他饮酒过量,胸口也有伤,在停云阁就没气了。崔景之见他断气,才赶着送你们回别院。”
“不会的!崔公子不是那种人!他欣赏我夫君才华,待我们很周到!”
朱弦道:“崔公子就是绣花枕头,经常找读书人吹捧他,对他们动辄打骂,还剽窃他们诗文。因为他是丞相之子,书生们为仕途着想,只能忍下。”
“我不信!他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她抓住朱弦的袍角,“灌我夫君酒的人呢?他们才是害死我夫君的凶手!我要找崔公子评理!”
江夷欢蹲下身,“我舅舅舅母帮你把安舟屿下葬,你暂且同他们生活。等将来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