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十年未圆房,国公一夜就多胎(10),番外
他面容冷硬,像是咬着牙挤出的几个字。
“知道了。”
随后甩着袖子出了门。
俞芙滢在他身后喊道:
“侯爷,日后没了我的嫁妆补贴,咱们府上的用度可是要紧着些来的,你别再像上次一样,一次支取百两银子。”
赵怀瑾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他心里不爽,俞芙滢就爽了。
她扬起唇角,对着萱草道:
“萱草,你对着我的嫁妆单子,清点我的嫁妆,看我这些年,到底给侯府贴补了多少。”
萱草方才还是第一次见侯爷跟夫人相处,一时还有些愣。
心想侯爷简直是太过分了!
还花夫人的嫁妆,真是不要脸,真是没用。
这和那些入赘当上门女婿的有什么区别。
夫人还是下手太轻了!
此时听到俞芙滢的话,萱草顿时干劲满满,撸起袖子道:
“好的夫人,我一定会尽快整理好的。”
萱草的父亲是个秀才,只是后来染病去世了,她自幼跟着父亲,也学会了写字算账,所以清点嫁妆单子对她来说,算不得难事。
她想,若不是父亲去世,后来母亲也病了,他们家的日子现在应该还好好的。
自己也不会卖入侯府为奴。
可萱草转念又一想,她的命还是不错的。
因为她遇到了特别好特别美的夫人。
有多少丫鬟能遇到像夫人这么心善的主母呢。
自己应该知足了。
俞芙滢比萱草年长,看她便如妹妹一般,温声道:
“你安心在府上,不必挂念家里的事,我已请了大夫去给你母亲医治。”
萱草一听,顿时眼睛都红了,感激道:
“谢谢夫人!”
俞芙滢笑了笑,又问:
“你弟弟今年多大,学问如何?”
萱草不知道夫人为何问这个,老老实实的道:
“夫人,我弟弟今年十五岁,已过了府试。”
她为自己的弟弟感到骄傲。
俞芙滢笑道:
“大公子也是十五岁过的府试,可你弟弟没有名师教导,也能这样优秀,想必学问优秀。这样,我想想法子,让你弟弟入国子监学习。”
萱草闻言震惊的抬起了头,感动得都哭了。
“不行夫人,我家中的事不能再劳烦您了,您已经帮了我很多。”
俞芙滢:
“傻丫头,你难道还想一辈子当个丫鬟吗?等到日后你弟弟出人头地,我便还你自由,让你风光出嫁。”
有个出息的弟弟对萱草来说总是好的。
萱草红着眼睛,脱口而出。
“不要,我就要一辈子陪在夫人身边。”
她这个人轴得很,认定了夫人。
萱草擦了擦眼睛,然后打起精神整理嫁妆去了。
俞芙滢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萱草忠义,她便更不能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了。
另一边,赵老夫人正在院子里等着俞芙滢前来对她磕头认错,甚至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要让她跪上几个时辰。
可她没想到,俞芙滢没等来,等到了赵怀瑾去而复返找她要私库。
赵老夫人一听,顿时急了,都没注意到赵怀瑾面上的新鲜伤痕。
“儿啊,你说什么?你要为娘开私库做什么?!”
她是个庶女,嫁到侯府时也没多少嫁妆,这么多年,才好不容易攒了一些。
让她花钱,就如同割她的肉啊!
第8章 为什么停了我的补品
赵怀瑾的面色如墨。
“娘,俞芙滢要把她这些年贴补侯府的嫁妆要回去!”
赵老夫人一听,顿时大喊道:
“什么?!嫁到侯府就是抬举她了,不过就是花她些银子,她竟然还有脸面把钱要回去!”
她一拍大腿道:
“想要钱,休想!”
赵怀瑾心里俨然也是这般想的。
可无奈俞芙滢有个争气的舅舅。
他皱着眉头道:
“娘,俞芙滢说嫁妆若是要不回来,她便要去找她舅舅为她撑腰,顾凛那人脾气不好,真要是由他出面,我们侯府怕是要丢好大的脸!”
赵老夫人想起大理寺卿手段狠辣的名声,不由得颤了颤,没什么底气的道:
“难道他还会管俞芙滢这个已出嫁的外甥女不成?”
赵怀瑾:
“顾凛与俞芙滢的母亲是亲姐弟,他年轻时能考上功名,都是靠他姐姐出钱出力,姐弟两人感情很好。”
俞芙滢作为他姐姐唯一的女儿,他肯定是上心的。
赵老夫人闻言依旧不想拿钱,赵怀瑾又说:
“而且,云儿要考科举,必定要请当代大儒为他指导,考上举人的希望才大,我们侯府与那些文人清流没什么往来,也得靠俞芙滢的舅舅为之引荐。”
一听关乎到自己大孙子的功名,赵老夫人才勉强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