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十年未圆房,国公一夜就多胎(56),番外
萧砚青知道,自己此时应该离开,但他的脚却好像粘在了地上一样,往外一步都走不动。
萱草觉得自家夫人有些奇怪,面前的这个国公爷也有些奇怪。
但是具体是哪里奇怪,她不懂。
阿福在一旁则是全程低着头,心中呐喊,爷,就算您再喜欢俞夫人,也千万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啊!
过了一会儿,萧砚青出声道:
“你们出去,我和俞夫人有话要说。”
萱草没应,而是先看向了自家夫人。
俞芙滢迟疑的点了点头。
萧砚青要和自己说什么话?
萱草这才和阿福出了雅间,守在门外。
阿福看着萱草警醒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这丫头有点可爱。
“你别这么紧张,咱家爷是好人,不会伤害你家夫人的。”
萱草依旧没放松警惕,像只兔子一样。
“你知道国公爷要和我家夫人说什么吗?”
阿福沉默了。
他不敢说,只敢想。
“我不知道。”
萱草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聚精会神的站好了。
雅间内,萧砚青和俞芙滢相对而坐。
第42章 相思解铃人
俞芙滢看着对面的萧砚青,最终还是率先出声问道:
“国公爷,您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萧砚青给她斟了茶,俞芙滢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凌厉有力,隐约可见根根青筋,是极为好看的。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有些失了神。
萧砚青此时不疾不徐的开口,视线却紧紧的盯着她。
“俞夫人可还记得,几日前在赏花宴上发生的事情。”
俞芙滢只觉得心跳有些快。
“国公爷说的是哪一件事?”
萧砚青:
“当然是厢房内发生的那一件。”
他知道,自己不该开口挑破,但他忍不住。
只要他看着俞芙滢,他心里汹涌的情感便像海浪奔腾,波涛起伏。
俞芙滢咬着唇,面色有些薄红。
她应该生气的,可她偏偏又气不起来,于是她沉默着不说话。
其实,那还是她第一次和男子那般亲近。
萧砚青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到底还是舍不得逼她,话音一转。
“俞夫人会医术?”
她会医术的事,他几年前就知道了。
若不是她那一次救了自己,他也不会知道,自己还能遇上喜欢的女子。
俞芙滢听他没有提起两人的那一吻,心里松了口气,可又不知为何,有几分失落。
“对,我娘亲会医,所以,我从小便跟着她习医。”
萧砚青点点头,随后问道:
“既然如此,不知世间可有治相思的药?”
俞芙滢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莫名,但还是摇了摇头。
“相思是心病,我治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还想问是谁患了相思病,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可萧砚青此时却神色认真的道:
“不,俞夫人,你能治我的病。”
我的相思病,我的解铃人。
这几日在府里,他日夜回想着那天握在怀里的柔软的腰肢,粉嫩殷红的唇,只能回想,却见不到,这样的感觉,折磨得他仿佛心被蚂蚁啃食,又痒又酸。
俞芙滢一愣,下意识问道:
“为什么?”
萧砚青声音低沉。
“俞夫人这么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我的相思是你呢。”
他不想点破,但他更不想,从此以后,和俞芙滢再无交集。
为将多年的经历告诉他,想要什么,就抢过来。
更何况,赵怀瑾不懂珍惜,但他懂。
俞芙滢只觉得心脏一阵狂跳,她咬着唇骂道:
“国公爷竟然是个登徒子!”
萧砚青声音比刚才更多了几分暗哑。
“能得你多看几眼,登徒子便登徒子罢。”
俞芙滢还从未被人调戏过,气得她伸出了手。
萧砚青却一点都不避,反而将脸迎了上去,勾唇笑了。
比她的巴掌更先到的,是她身上的香气。
俞芙滢的巴掌却没落到他的脸上。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她有点舍不得打。
更何况,她好像也没那么生气。
萧砚青见她犹豫,握住了她的手腕,打在了自己脸上。
俞芙滢却将手往回缩了缩,只觉得手腕上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萧砚青却笑了。
一向凌厉沉稳的他忽然柔和下来,眉眼间都带着柔情,眼里都是面前的人。
“俞夫人,你对我,也并非无意,是不是?”
不然,怎么会不舍得打他呢。
俞芙滢此时只觉得心跳很快,也很乱。
她想不明白。
萧砚青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他的心情从未这样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