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126)
付淮槿其实一早上没吃东西也没喝水,站在旁边一会就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但是有贺骥在他也不想就这样走,随手扯了个凳子坐下。
可也没敢紧挨着贺骥,就坐在靠近门一点的位置。
他这些心思嫂子是知道的,没聊一会就主动说,“贺老板吃过早饭了么?”
“还没有。”贺骥说。
“那小槿,你带贺老板去门口吃口热乎的,大冬天别饿着肚子!”
没等贺骥,她话音刚落付淮槿就站起来,朝着人方向,“去吃点东西吧,楼下有家面馆还开着。”
主动得不行。
贺骥进来以后第一次看了眼他,从口里摸出个布包。
里面窝着一茶叶蛋。
付淮槿记得,几天前在医院走廊上,贺骥当时给他的也是这个茶叶蛋。
贺骥拿出来以后就看着付磊:“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在这吃吧。”
付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媳妇的眼色,立刻说:“不介意不介意,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您那么老远的来看我一次!”
后来他们又说起话来。
付淮槿先是坐在原地听着,听他们说那些也听不明白,还是起身出去。
他出去他嫂子也跟出来。
手里提着碗刚带进去的馄饨,“小槿,你也吃一碗这个吧。”
“没事,我去楼下买,顺便散个步。”付淮槿说。
说着两手互相搓了一阵。
外面气温已经降至零下了,嫂子一路把人送楼下去,送的时候还是说道:
“那个房子......你别怪你哥,我们知道你挣钱不容易,是真的不想给你找麻烦。”
“恩,我知道。”付淮槿说。
现在他情绪比刚到那会稳定多了。
其实是在看到贺老板以后,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被两瓢水浇下去,再也翻不起波浪。
付淮槿在门口快速吃了一大碗面,剩下半碗汤都没来得及喝。
生怕贺老板走了。
随便抽两张桌上的面巾纸,边擦嘴边往外边走。
结果面馆对面的一排大理石柱,贺骥就靠在那儿,手里夹着的烟冒出点火星子,像是刚刚点燃。
这回也向他看过来。
付淮槿先是在店门口停了下,才朝他走过去。
时隔五日,五日过去一个年都快过完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付淮槿轻声问他。
“等你。”
贺老板说完后就定定看着他。
付淮槿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道歉,刚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贺骥就把手里的箱子递过来:“回去换件衣服再来医院吧。”
他这说的付医生下意识抬起袖子闻了下,又问他:
“有味儿么?”
“没有。”贺骥说。
付淮槿:“噢......”
然后就又没声了。
一句带着歉意的话刚冒出个头,又被迫给硬憋回去,再想出来就没那么容易。
两人后来什么都没说,一块往医院旁边的旅社走。
周围还有点年尾的余温,小县城炮仗放得溜,隔一小段路就有小孩在那丢摔炮。
有几个差点崩到他们跟前。
付淮槿被贺骥一拽拽到人行道上,嘴里也不忘提醒他:
“小心点走。”
付淮槿:“好。”
因为他这个动作,付淮槿胆子大了点,等到地方以后,试探地问身边人:
“你不上来么?”
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与他想的不一样。
贺骥说:“我定了其他酒店。”
“其他酒店......也在这附近?”付淮槿问。
“恩。”
那问题其实就是句废话。
付淮槿心想,刚才那摔炮还不如崩到他算了,这样还能找个由头一定要拽人上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垂下眼角:
“噢.....那好吧。”
第60章
付淮槿拎着箱子自己走进旅社。
这边的旅社没电梯, 一条不算长楼梯,他走上去几个台阶就忍不住回头看眼,第三眼的时候贺骥已经不再底下了。
回到房间。
付淮槿先是靠在门上, 复又蹲下来查看行李箱。
行李箱里除了毛衣秋衣,还有一双砖红色的手套,是圣诞节那天贺老板给他买的, 说戴起来像圣诞老人。
‘为什么我是圣诞老人,你不是?’付淮槿当时这样问他。
贺骥先是什么都没说, 只从后面把人紧紧抱在怀里,看着路两边的一点积雪:
‘因为你才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肉麻到不行的一句话, 贺骥却讲得格外郑重, 说着还抬头去看天,眼睛里的光付淮槿到现在都还记得。
“应该道歉的......”
从行李箱里把不太适合他的红手套戴上, 付淮槿叹口气。
他何德何能呢......
或者在刚才就不该吃那碗面,在医院的时候就应该主动拉人出来说话,省的对方以为他压根不在意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