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134)
淡定从容的语气,不带一丝赌气的成分。
多年以后,付淮槿想起这个晚上,自己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除了想发泄,不能让自己永远缩在壳子里,更多的是他想告诉身边这个人,他不想让他失望。
“到时候我陪你。”贺骥说。
“好啊。”付淮槿应了句,嗓音微哑。
贺骥手背滑过他的脸,摸一下后说:“没哭?”
付淮槿:“之前在我哥面前哭过了,现在反而哭不出来。”
贺骥先没说话,心里知道这时候他们谁也睡不着,干脆把旁边的灯打开。
将人翻过来,看着他的眼睛,半开玩笑的一句:
“以后只许在我面前哭。”
一句话把屋里沉重的气氛冲淡了些。
付淮槿笑出来:“这种你也要争啊?”
“不行么?”贺老板挑挑眉。
“行。”付淮槿说。
伸出手,从前面抱着贺骥的腰。
两人就在床上安静地搂着。
过了不知多久,付淮槿突然又叹口气:“我好懦弱。”
“不是懦弱。”
贺骥说,伸出手把他额间的碎发往两边扒:“你只是责任心太重,无论是对家人、对工作,还是对身边的朋友。”
言罢又轻叹一声:“重到让人心疼。”
“谁心疼?”
“我。”贺老板实话实说,嘴角无奈地往下扯扯,“我太心疼了,都有点后悔前段时间躲了你那么久。”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就有人会顺杆往上爬。
付医生从小到大都不知撒娇为何物。
即便自己是小弟,平常看他哥工作那么辛苦也不愿意主动烦人。
现在却知道要烦了。
手指划过人后颈,抓抓他的头发,声音特别柔软:“你躲我那段时间,我难受......”
贺骥看着灯光底下的爱人,眼里的光微黯,面上仍无动于衷:
“我知道,就是想让你难受一下。”
付淮槿先是没接他这个。
等身边人想伸手把床边的灯灭了,他又轻声道:
“可我现在想要另一种难受。”
一句话点燃了两个人。
贺骥先沉默几秒,后来从怀里勾起他的下巴:
“想要?”
付淮槿抬头看他:“想。”
不是之前的那种情绪上的发泄,更多的是欲望,一种成年人之间,对依恋之人的渴望。
是他想要的,也是贺老板想要的。
他又说:“很想。”
坦白直率,和之前那次两人说开以后,认真对贺骥说他会对他好是一个样子。
贺骥先是定定看他,喉结微滚,从枕头底下把手机拿出来。
也不管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
打过去的时候对面人刚醒,骂骂咧咧的声音带着起床气:
“谁啊......”
贺骥:“我明天不过来了。”
说完也不等手机那边的反应。
挂断以后关机,下秒钟一只手扣住付淮槿的手腕往后压。
很快他的腰也被人从底下摁住。
彼此的衣服被互相除去,付淮槿露出一个肩膀,手臂不停往上攀,想去够覆在他身上人的脖子。
放下来的时候嘴里一声不受控制地低叹。
被从后面压住。
很快一个枕头垫在他腰那个地方,把人垫高了点,不让他乱动。
“骚什么?”
贺骥在他耳边低声道。
他第一次用这个字眼形容他,听在耳朵里却不觉得被冒犯,反而像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勾引。
“恩......”付淮槿在他这一声里挺了挺腰。
两个都是成年人,床上这档子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真正做起来其实也没不好意思的。
做到后面的时候,付淮槿是真难受了,也哭了。
从浴室被抱着出来,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痕迹,有用手抓得,但更多的是用嘴。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第二天上午谁都没醒过来。
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看着手机里嫂子给他发的消息,昨晚上还在床上主动缠着对方的人立刻就后悔了。
这种后悔持续了挺久。
连跟贺老板一块坐上车都在心虚。
看看车窗外,又看看手机。
盯着屏幕里收到的消息对贺老板:“嫂子说昨天我哥一直联系不到我,就在那干着急,也不愿意睡觉。”
“她就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他了。”
贺骥从这次上车以后又继续跟之前那样牵他手,闻言拇指在他虎口那揉了下:
“没事。”
“反正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恩,也是。”付淮槿说。
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整个县城其实不大。
即便贺骥住的地方不在这一块,车也很快就开到了。
付淮槿远远地就看到小区门口的他哥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