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144)
“没事儿,这是郭伯在酒馆里自己做的,用的调料也健康,我来的时候特意换了个包装盒,你阿姨看不出来。”
付淮槿听到他说的突然觉得好乐:
“那万一吃出来了呢?”
“不会。”贺骥说,“郭伯调了味道以后,我特意让酒馆的黑子他们都轮流尝过了,吃起来不会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故意朝人楼上抬瞬下巴:“她小时候也是故意拿这招对付我的。”
他这么讲付淮槿突然就不说话了。
先是盯着桌上被人遗弃的半包小熊饼干,接着又笑出来。
“笑什么?”
“没,觉得你家庭氛围真好。”付淮槿感叹一声。
突然也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把贺骥培养成这样。
生长在爱里的小孩,生来就会爱人。
贺骥先应一声,后来从后面搭住付淮槿的肩膀,“以后也是你家。”
付淮槿在他这句承诺里抬起头,目光怔了怔,很快也笑出声:
“恩。”
从贺家出来以后。
两人去了曾经一起读过的江城二小。
但付淮槿在这也就读过半年,因为付磊工作的原因他小时候经常转学,小学六年一共换过四所学校。
等走到一个平台上坐下,对面就是他们小学的大门。
这时候刚好放下,挺多家长来接孩子的,门口半大点地方被堵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儿,你教我串的糖葫芦。”贺骥站在他旁边。
付淮槿努力想了想,说:
“抱歉,我真不记得了......”
要不是他穿葫芦的方式太强迫症,他都有点怀疑是对方把人给弄错。
“还有大哥,他那时候是不是每天都带笼包子过来接你?”贺骥说,想起什么之后又笑了下:
“那天串好以后,他把他那笼包子分了我一半。”
“所以你才会让他来你的酒庄?”付淮槿对他。
贺老板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结果付淮槿又慨叹一句:“半笼包子换一份月薪上万的工作啊......”
“那天我心情其实挺差,年纪小自尊心也强。”贺骥说:
“你可能都不记得了,当时你哥跟我聊了很多,说什么男生不该随随便便就放弃,要坚强,类似这些的话。”
付淮槿想想当时摆出一副大哥教育小弟的付磊,还有后来在酒庄里客客气气,都不敢对贺老板大小声的他哥。
表情艰难:“......这事儿我哥知道么?”
“不知道。”贺老板说,后面想起什么又无奈地笑笑:“所以还是别告诉他了。”
付淮槿认可他说的,“我也觉得。”
从学校门口出去一直到车上的很长一段路,两人都是手牵手。
路上贺骥问他现在去哪,付淮槿说想去土味。
今天刚好酒馆里有活动。
请了支现在业内挺有名的乐队,结果等他们刚到的时候那个乐队主唱先只是过来打个招呼,结果一看到贺骥眼睛都直了。
又是冲过来握手又是要签名的,还隐晦地表达能不能有机会将来和边北工作室旗下的几个乐手合作。
贺骥先是没正面回应他们。
等他们几首歌唱完,才主动把人叫住,递上去一张老鲁的名片。
他在说这些的时候付淮槿就在边上看着。
略微有些出神。
被注意到后问是不是累了,想不想回去。
付淮槿忽然问他,眼里含了点期待:“你唱过歌么?”
贺骥也看过来:“想听?”
“有点儿。”付淮槿说。
“可以,但是不能在这。”贺骥说,朝他的眼睛看过来,神色不明:
“换个地方我就唱给你听。”
付淮槿先是以为他不想当那么多人的面唱,提议道:“......那就回家?”
结果贺骥说:“就在这楼上。”
说完带人上去。
那个乐手还想跟贺老板寒暄,刚才在唱歌间隙的时候就老往他们这瞟。
见他们上楼就想跟过去。
被黑子拦在楼梯底下,幽幽道:“别上去了,人忙着呢。”
说着还故意往上面看眼
结果这乐队主唱空有一副好嗓子,这方面完全不开窍,还巴巴地又问了一句:
“忙什么啊?”
“啧。”黑子无语地一声,再没解释,只说:
“反正不许上去,有什么话等贺哥下来以后再说。”
人主唱听他这么讲也不敢多说什么,就坐回去。
老老实实等人。
但最后他一直没等到人。
将近两个小时顶上阁楼的门才开开,两人从侧边的一条楼梯下来以后,是从酒馆后门匆匆走的。
其中一个还是被另一个半搂着,没惊动底下任何人。
在车上。
付淮槿半躺在座椅上,气喘吁吁,身上衬衣的扣子都被人给翻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