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3)
撑在那儿就没动过,示意他们先出去。
付淮槿猜测人是这里的酒保还是服务员,赶紧把席飞往上再拖一下,拖稳以后,头也没回地道了个“谢”。
酒馆外面是一块很空的地,沿街一条路卖得都是烟酒小零食。
席飞几乎是被放到地上的时候就吐了。
呜呜啦啦的——
像是把他整个肠子都呕出的声音。
一股子酸臭味从他嘴里溢出,地上全是脏的。
付淮槿在旁边皱着眉,一下下轻拍他的背。
口袋里拿出手帕贴在他后颈上。
每次这时候付淮槿都会扯着他靠在自己肩膀,沾满风油精的指尖揉搓着他的太阳穴:
“好了,没事了。”
他这次也跟之前一样。
怕人着凉,揉完以后想再帮他把外边的衬衣扣子系好。
却在下一秒手腕被对方截住!
这像是下意识的,席飞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愣了瞬,抓着付淮槿的手却没松,明显是在抗拒他。
四目相对,付淮槿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他没再去碰对方,抽回自己的手,从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
咔哒——
打火机亮了。
橙黄色的火焰跳动在两人之间,把他们俩的脸都照得很清楚。
这玩意儿开了就是要抽烟。
付淮槿却没有立刻拿烟出来,只蹲在地上,抬起头,看向这个在一起快过了三年的男人。
嘴里的桃子味淡得快没有了。
他尽量把情绪放平,是一种努力想和人好好沟通的态度:
“小飞。”
“你是想跟我分手么?”
第2章
这不是付淮槿第一次问他这个。
却比往常每回都要认真。
他心里知道现在对一个醉鬼谈这些不合适,而且大约也得不到什么答案,但他还是没忍住:
“我上次就说过的,只要你愿意,我绝对不会纠缠你。”
严肃得像是对他的病人。
席飞定定看他。
先是没动,很快身体像是脱了力,没再像刚才那样抗拒,闭着眼,头轻轻靠在付淮槿肩上:
“别担心。”
“我没想分。”
“那你说怎么办?”付淮槿阖上手里的打火机,说出来的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家也不愿意回,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也不理。”
靠着他的人动都没动,扭头张嘴往人肩上一咬:
“不怎么办。”
付淮槿忽然被咬了也没说什么,沉默地扭头看他。
对于得到的这个答案也并不意外。
肆意张扬的少年在外边疯够了,他就得充当那个大家长,把他领回家,照顾他,听他不停数落身边那群狐朋狗友。
结果再下一次又得看着对方和那些人疯到一起,等闹够了再跟他离开。
怎么看他都是那个下位者。
可是原本在这段关系里,一开始明明是席飞先追求的他。
“现在能走么。”付淮槿低声问他。
席飞却回头看了这家酒馆一眼。
眼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留恋的神情。
被身边的付淮槿捕捉到后,垂眸睨向手上的打火机,再开口时声音淡了几分:
“还是你想跟你那些朋友一起走?”
“不想。”席飞摇摇头,“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说不想也不走,继续坐在这家酒馆门口出神。
时不时回头看眼,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个时间点每家酒馆外面都会有几个酒鬼,喝得颠三倒四的,怎么催就是不愿意起来。
但他们也不可能一晚上待在这儿。
付淮槿扯过人一条手臂放在自己颈上,刚要拖着他起身,身后就传来一声:
“需要帮忙么?”
付淮槿回头。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门口没有灯,打火机也灭了。
他看不清这个人的长相。
可是在这一声之后,刚被他拉起来的席飞突然一把推开扶着他的付淮槿!
往前走几步,直愣愣地站在对方面前。
嘴巴一张一合,似是有话要说。
但对方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他,依旧只盯着付淮槿,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后,又加了句:
“要不要帮你叫辆车?”
他说的是你,不是你们。
付淮槿还没开口,席飞借着酒劲儿朝他喊了个“不要”。
扭开头,似乎还有些委屈。
他每次醉酒就会对着路过的人这样,无差别性撒酒疯。
付淮槿在他这句话里也看向门口那个男人。
“需要么?”男人像是没听见那句不要,仍然把视线放在付淮槿身上。
付淮槿没有多想,觉得对方只单纯不愿跟一个醉鬼多说话:
“不用,我开了车。”
“好。”
人说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静静地等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