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31)
付淮槿抻抻脖子,对旁边人,“你开到你家吧,我叫代驾。”
贺老板却说:“我送你到小区,我再打车走。”
付淮槿先是顺着他的话重新靠下去,看看窗外,很快坐直身体,语气不似先前那样放松,多了些警惕: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个方向?”
“你车里有。”贺骥指着他前边导航里的位置,“常用定位这里。”
付淮槿凑过去看看。
是他之前设置的快捷按键,旁边备注是“家”。
心里知道是误会了,忽然有些尴尬:“噢......抱歉啊,是我想多了。”
“没事。”贺骥眉目依旧柔和。
好像自从两个人认得,不管付淮槿做了什么,人都对他都是“没事”、“没关系”,“理解”。
“你人挺好的。”付淮槿突然说。
他说这句话是看着车窗的,刚好路过一条隧道,透过车窗,能看到正在开车的人扭头看了他眼。
“感觉你是那种......恩,脾气很好,无条件的对谁都好,很有耐心的人。”
“其实你这种性格的老板,真的挺少见的,而且还是开酒馆,之前我都没遇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贺骥似乎笑了笑:“你觉得开酒馆的应该是什么性格?”
“至少会,有点个性吧,总之不会是像你这样的。”付淮槿说。
穿过这条隧道没多久就到了他的小区。
他们下午三点出发的,现在已经快晚上七点。
在付淮槿说完那句之后贺骥就再没开口,直到把车开进他们小区,对方说:
“那我可能要让付医生失望了。”
“什么?”话题突然被拉回来,付淮槿看向他。
“我做这些并非什么条件都没有。”
明明到地方了车子却一直没有解锁,车里的人并排坐着。
贺骥扭头撞进他的视线里,目光在夕阳下显得有点低沉:
“我也不算什么好人。”
第15章
车里空气转凉。
窗外传来一声鸣笛。
付淮槿刚没听太清楚,反应过来以后扭头睨他: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贺骥很快就把车锁解了,朝他笑一下:
“这年头做好人挺累的,要是对谁都像这样花时间,我那酒馆还办不办了。”
轻松随意的一句调侃。
像是刚那只是跟人开了个玩笑,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
付淮槿也在他这些话里乐出来,“你还记得你那酒馆啊,不让我喝酒,还不让结账,不知道的以为你真是做慈善的。”
贺骥胳膊肘抵着旁边车窗,歪了一点头看他:
“那不是怕付医生生我的气?”
“这就说远了。”因为这一趟路两人熟悉不少,付淮槿靠着椅背,深吸口气又呼出来,“该跟你道歉的人应该是我。”
“我真觉得自己酒品挺差的,那天晚上在酒馆,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你找麻烦。”
“席飞喜欢谁是他的事,我不该就这样迁怒你。”
贺骥在听到那两个字时眼角垂了垂,很快接在他后面:“付医生已经道过很多次歉了。”
“以后都别说这个。”
“行啊。”付淮槿跟在后边笑笑,对他说:“那你以后别喊付医生了,太生分。”
“那喊什么?”贺骥目光温柔:“小槿?”
付淮槿:“......”
“开个玩笑,我就听付厂长这么喊你,觉得亲切。”贺骥说。
他说是这么说。
付淮槿却觉得有瞬间这个人似乎不像是开玩笑。
两人先后从车上下来。
付淮槿往不远处,他楼栋底下看眼,再往楼上的方向看看。
“在躲人?”贺骥从旁边睨他。
“没,就随便看眼。”
说着收回视线,从兜里把手机的拿出来,“我给你叫辆车。”
“不用,我跟人说好了,一会让他来这里接我。”贺骥说。
付淮槿了然,“那我陪你等。”
“好啊。”贺骥没拒绝。
两人靠着车聊天,说他们都在国外的事。
付淮槿读博有一年跟在导师在海外,惊讶地发现自己到过的城市贺骥居然也去过,还不止一次。
“你也参加过那年的马拉松么,怎么我没碰见过你?”付淮槿惊讶,心觉像贺骥这样的人他看到不可能没印象。
“不知道。”贺骥没看他,望着天上极淡的一颗星:
“可能参加的人太多了吧,注意不到也很正常。”
付淮槿想想那天路上的盛况,也明白过来:“那倒也是。”
滴滴——
一辆低调的suv开进小区,黑子从上边下来,先是对他老板,再朝着付淮槿一挥手:
“付医生!”
小跑着过来,“咱们又见面啦,玩得开心嘛?”
付淮槿对这小伙子印象很好,也朝他笑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