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的病娇要和我水仙/一叶偏舟(106),番外
我把双手轻轻搭在他的领口,长指攥住睡衣的左侧,轻轻一拉,把领口的衣服拉到了肩膀处。
“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
我耳边的大悲咒使人清心寡欲。
叶落白的体型偏瘦,大概是住校后没怎么好好吃饭,他看起来比上高中之前反而更瘦了一些,肩下的锁骨深陷,很符合当下女生们流行的美瘦标准。
但这样的体型对于男孩子来说明显过于偏瘦了。
好在他已经通校,之后如果他真的要经常来公寓里,我倒是可以每天晚上给他做点补充营养的青少年发育晚餐……
叶落白似乎有些不太适应地动了动肩膀。
我从思绪里回过神,拿起热毛巾在他的肩膀上来回擦拭。
“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
替叶落白擦好两边的肩膀,我又将他的衣服向下拉了一些,开始替他擦胸口和后背。
叶落白的身上因为发烧而沁出一层薄汗,我的额头也渐渐沁出一层薄汗。
耳边的大悲咒依旧反复循环着:
“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
终于替他擦完了上半身,我把被子盖在叶落白的身上,端着水盆准备离开卧室。
叶落白却喊住了我:“哥哥——”
我脚步顿住,扭过头,就见床上的少年嘴唇轻启,几个字从他喉咙里幽幽传出:“还有腿……”
我问:“腿也要擦吗?”
叶落白轻眨长睫:“嗯。”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端着水盆离开了卧室,这一次没再重新接水回去,而是将毛巾直接在浴室里用热水打湿,然后我拿着热毛巾走回了卧室。
叶落白见我来了,掀开被子,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露出来。
我把他的裤管从下往上一点点卷起,卷起的位置也恰到好处,然后开始低头认真替他擦起双腿来。
在我擦拭的时候,叶落白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我。
他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到什么东西,从我替他擦小腿开始,到擦一半的大腿,他都紧紧盯着我,生怕错过我的一举一动而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信息。
然而直到给他擦完两条腿,叶落白都没有从我的脸上看到半点他想要看到的表情。
也没有在我身上找到半点他所猜测的蛛丝马迹。
在他的视线里,时予舟全程面容沉静而温和,像一个真正的哥哥或者长者,连半点不该有的表情和越举的动作都没有。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在听从一个孩子的需求,包容一个任性的孩子的要求,然后兢兢业业,认真负责地替这个孩子去做事,
小小白一时有些懵了。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不服气地将视线从身边男人的脸上向下移动,直移动到对方膝盖弯曲半蹲在床边的位置。
我侧过头看向他:“怎么了?”
叶落白咬牙:“没怎么。”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和不服气?”我一边替他捋下腿上的裤管一边揭穿了他。
“没有。”
“是吗,那我倒是有话要问你。”我拿着毛巾沉声道,“为什么洗澡不用热水?为什么要故意把自己弄感冒?”
“不知道!”
叶落白此刻已经顾不上被揭穿的心思了,他只觉得越想越不爽。
明明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忍受了那么久,结果却在时予舟身上看不到半点动摇和其它的心思,反倒是看到了一个光明磊落、一身正气的时予舟——他真是越想越生气。
这显得自己像一个小丑和一个小人。
可恶。
小小白简直愤怒至极。
他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两条长腿径直一迈,下了地,脸色难看地往门外走。
“去哪里?”我皱了皱眉,“小心一点。”
“上厕所。”叶落白走进卫生间,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则依旧保持着在床边半蹲的姿势,将耳机摘下,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大悲咒对我也没有用。
……
叶落白板着一张脸从卫生间里回来时,我已经坐在了卧室的书桌前,正有些严肃地看着他。
他吸了吸鼻子,无视了我,径直上了床,胡乱地把被子往身上一搭,背过身去。
我叫住了他:“等等,叶落白,我有话要和你说。”
叶落白撇了我一眼:“什么?”
虽然在叶落白发烧的时候讲这些可能并不是最好的时候,但是此刻气氛到位,却是最好的时机来给他上一节——
性的教育课。
“什么?”叶落白挑起了眉毛,有些没听明白我的意思,“什么课?”
“性教育课。”我又重复了一遍,“你现在虚岁已经十七,很快就会成年步入更复杂的社会,现在对你进行性教育,是非常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