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的病娇要和我水仙/一叶偏舟(116),番外
很奇怪,明明叶落白的身体, 我曾在过去看过二十多年,毫不夸张地说, 这具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我都了如指掌。
可偏偏最近, 我却总是在与这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体接触时,可耻地起了反应。
并且一次又一次, 越来越频繁,已经到了我无法再忽视程度。
……可是为什么?
水声仍在耳边哗啦啦流淌,我轻轻攥起撑在台面上的手指。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这具身体禁|欲太久了吗?
可为什么我又只会对过去自己的身体有反应?
我曾经在夜晚悄无声息的诊所休息室里,尝试着打开某些不可言说的颜色网站,试图通过用这样的方式去缓解这具身体的正常欲望。
但事实却是, 无论我怎么看。电影里的女演员叫得多么卖力, 我都毫无感觉。
平时一碰就旺盛的身体, 这会儿就像萎了一样, 提不起半点兴趣。
最后我只好放弃。
可是现在……光天化日, 我仅仅是抱了一下叶落白, 为他撩开运动裤的裤腿。替他线条紧实的小腿上了个药, 就……
我猛地低下头,又捧起一大捧凉水不停地朝自己脸上扑来。
这次冷水顺着我的脖子滑进了胸口。
我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
我的身体只会对叶落白有反应。
这样的事情……未免太荒唐可笑至极。
如果叶落白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所信任的时医生、所依赖的予舟哥哥,却可能对他的身体藏着某种龌龊的心思……他会怎么想?
他会对我感到恶心吗?
对另一个自己感到厌恶和恶心?
思绪像打结的线团越缠越乱。
但持续的冷水冲洗终于让我恢复了理智。
此刻我的脸上已经全部是水, 白色衬衫的领口也被水溅湿了一片,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
关掉水龙头,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对着镜子,我将脸上的水用纸巾耐心地擦去,就仿佛在擦掉我内心罪恶的证明。
擦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除了领口那浸湿的一片外,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我将沾了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回到医务室里时,叶落白还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只不过此刻卷起的裤管已经放下。
“哥哥。”他和往常一样,一看见我就眼底泛着微光叫我,“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哦,没事,洗手的时候溅到身上了。”我也如平常一样轻轻一笑,问他:“等下是要继续看比赛还是把东西搬回公寓里?”
——态度和语气都无比自然。
叶落白说:“回去吧。”
我点头:“那我先扶你去车上,寝室的东西我帮你搬出来。”
一旁的张路远举手道:“那哥哥,我来帮你一起搬!我看他东西挺多的,你一个人搬不完。”
“好。”我对张路远笑了笑,“谢谢。”
张路远眨眨眼,看着我的脸有些发愣,直到叶落白不动声色地抬脚踹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啊,好,不客气!”
于是张路远跟着我一起回到寝室搬东西。
哦拿起地上的大包小包,他则身上背着叶落白书桌上的书包,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
“等等。”临出门前我叫住了他,“书包没有拉好。”
叶落白的书包只拉了一半的拉链,从里头掉出一本厚厚的本子。看起来像是画册本。
画册本掉在地上,发出不小的一声响。
我蹲下身,正要将这本厚厚的画册捡起,张路远的手却速度更快地捡起了画册。
“哎呀哥哥。我来捡我来捡。”张路远一边大声顺着一边动作飞快地把画册塞进叶落白的书包里,咔嚓一声拉上了拉链:“好了好了,这下拉好了,哈哈哈。”
我收回手,从地上站起身,对他客气地笑了笑:“那我们走吧。”
“走走。”
从男生宿舍走到校门口需要一点距离,张路远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旁,走了一会儿,我突然停下脚步。
张路远立刻转头看我:“啊,怎么啦?”
“嗯,张路远,你是叶落白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了吧?”我笑了笑,声音温和又轻松地道,“我有些关于落白的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啊?”张路远转转眼珠子,看起来有些警惕。
“我注意到他在学校的这段时间瘦了很多,想问问你知道他平时在学校里的饮食情况是怎样的吗?”我问。
原来是问生活上的事儿啊,张路远松了口气,飞快回答道:“这个我知道,因为我俩平时经常一起去食堂吃饭,不过都是我主动找他一块儿。”
“他一般吃些什么?”
“就吃一些很普通的饭菜。”张路远摸着下巴回忆道,“而且吃得也不怎么多,反正比我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