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的病娇要和我水仙/一叶偏舟(126),番外
以及……
叶落白躺在公寓的床上, 下巴微扬, 光滑的脖子下是解开了扣子的睡衣衬衫, 白皙紧致的皮肤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我们是什么关系?
似乎看出了我思维混乱,杨庆并未着急,只是用铃铛轻轻有节律地摆动着, 耐心地等着我回答。
我终于迟缓地开了口:“我们是……情人。”
杨庆手里的铃铛一顿。
铃铛的叮铃声戛然而止,杨庆向来温润如一的脸上,也终于绷不住了。
“情人?”他皱着眉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显然不太相信这样的回答,“你们不是两个男的吗?”
两个男的……
此刻,我全身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感受到原本迟钝而麻木的大脑正在一点点重新恢复思考能力。
是潜意识的心理保护机制开始起了作用。
尽管杨庆已经催眠了我,但由于这种催眠程度还没有深到使我失去主观意识,而他的问话又引起了我内心的反感和警觉,因此,心理保护机制开始运行。
头脑的理智和对身体的掌控权开始一点点恢复。
杨庆看出了我的变化,拿起手里的铃铛轻轻晃了晃:“催眠结束。”
一瞬间,我感觉蒙在我脑子里的那层面纱消失了。
我从沙发上猛地站起身,额角渗出几滴汗珠,十指攥紧:“你到底是谁?”
杨庆说:“稍安勿躁,喝点水缓和一下吧。”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杨庆的脸看了半晌,重新坐回沙发上。
杨庆起身替我重新倒了杯热茶。
我沉着脸接过茶水,这次茶水的水温刚好。
杨庆说:“既然你是天才叶落白。不如你猜猜我是谁?”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看了杨庆一会儿。
杨庆背后的钟摆还在一下一下地摆动着,表盘上显示的时间却是晚上九点。
在杨庆目光的注视下,我“将后背靠回了沙发上,冷静开口道:你是时予舟。”
杨庆的脸微微一变,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说出正确答案。
看到他的反应,我心下了然,看来他竟然真的是时予舟。
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我恐怕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如此离奇的事情。
我重生到了时予舟身上,而真正的时予舟,却到了杨氏集团小太子爷的身上。
“怎么发现的?”杨庆摸着下巴认真地问我。
“我说是直觉你信吗?”我回答。
“不信,”杨庆道,“是因为我催眠时问了你是谁,引起了你的怀疑。”
“从进门开始,你就在催眠暗示我。从门口的风铃,到钟摆的摆钟,从屋子里的古琴乐到你随手把玩的铜铃铛……”我逐字逐句分析道,“能做到在他人清醒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催眠他人……这样出神入化的心理学应用,也只有心理学天才时予舟了。”
杨庆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他忽然问我:“你有我的记忆?”
我:“……有一些。”
“你有我全部的心理学知识和经验。”杨庆却笃定道,“你是个小偷。”
“那我很抱歉。”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但你应该也拥有杨庆的记忆,并且还顶替了他的身世和地位,你和我半斤八两。”
杨庆没说话,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想了想,毕竟是我先顶替了时予舟的身份和人生,我还是先开口缓和道:“你也是……重生吗?”
杨庆看我一眼:“如果睡一觉等于死亡,第二天醒来在停尸房也算是重生的话,那就是了。”
我摸了摸下巴。
看来时予舟的情况还是和我有些不同。
准确来说我是经历过未来的、来自几年后时空的人,而进入到杨庆身体里的时予舟却还是这个时空的人。
尽管如此,但我依然无法理解上天如此安排的用意。
“既然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彼此的真实身份,也是这世上唯二与众不同的人,”我说,“不如以后做朋友吧,说不定还可以相互帮忙。”
杨庆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之后我又和他简单聊了聊这几年诊所的情况,十点左右,我准备离开。
临走前,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他说道:“你有空去看看温雪吧,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实情的人。”
提到温雪,杨庆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动摇。
“她……现在怎样?”
“她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开始新的关系。”我答道,“她每周还会来诊所里帮忙管理诊所的事务,你的诊所能发展起来她功不可没。”
杨庆道:“我现在已经是杨庆了,一家小小的心理诊所我早已不需要。”
“也是,你是未来坐拥亿万资产的太子爷,怎么会在乎一家小小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