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的病娇要和我水仙/一叶偏舟(134),番外
[一定是妈妈的惩罚,所以我才会这么冷,这么冷。
我好冷。
我找不到妈妈了。
9月25日]
叶落白怔怔地看着日记本上九月二十五日的日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正好是九月二十五日。
是巧合吧。
但是这样的巧合为什么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头顶的空调风越吹越大,而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在迅速下降。
没几分钟,叶落白就感觉到了寒冷。
他看了一眼日记本上的最后一篇日记:
[我又找到妈妈了。
妈妈说我可以去找她,但条件是离开爸爸。
我同意了。
可是我们的计划被爸爸发现了。
爸爸追着我跑了很远。
很远。
我还是被他抓了回来。
但是没关系,我有办法离开这里。
我要离开这里,去找妈妈了。
但是在这之前,
爸爸会杀了吗?
12月25日
——耶稣的降生日。]
寒冷的温度让叶落白身上的肌肉微微战栗起来。
按照这个冷风的架势,这样下去房间内的温度恐怕只会低于十八度。
他身上的短袖长裤根本无法抵御这样的低温,因此必须要在打开门锁前找一些保暖的东西。
房间里的床上只有床单和枕头,并没有棉被,而大床的床位有一排整齐的蓝白色衣柜。
也许衣柜里会有衣服。
叶落白动了动因为低温而有些微微僵硬的身体,向衣柜走去。
走到最外侧的衣柜边,他盯着轨道衣柜门看了一会儿,慢慢将衣柜门沿左推开。
在柜门被推开一半的时候,衣柜里突然响起轻微的动静,叶落白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下一秒,一个圆圆的东西从衣柜上方的平台里滚了出来。
掉出来的是一颗圆滚滚的人头。
一颗带着长长头发、眼睛大大地瞪着的人头。
……
已经凌晨两点。
我站在花园别墅的街道边,看着面前蹲在地上的老!K,眉头不自觉皱起。
老K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放大镜,正在认真对比两个被雨水淋得七零八落的脚印。
“老K,大概还要多久?”
老K戴着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头也不抬地说:“时先生别急,今晚下雨,很多线索都被冲掉了。”
“那你现在发现了哪些线索?”我仍旧有些着急地问他。
“我发现了对方确实是个男人。”老K说,“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嗯,大概率是个惯用左手的左撇子。”
“还有呢?”我烦躁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能查出他带着叶落白去了哪里吗?”
“我都说了别着急,快了。”
老K从地上站起身,收起放大镜,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烟,蹲在路边的花坛上抽起烟来。
我一时有些无语:“不查了?”
“等助手把通过AI对比分析的数据结果发给我。”老K看了我一眼。“现在都是智能时代了,AI发展迅速,我们搞破案的也得借鉴一下。”
“好吧。”我叹了口气,在等待数据对比的过程中,我实在放不下心,在路边反复反复踱着步。
其实在老K最开始说出对方的信息时,我就已经怀疑到了季文成,八九不离十。
身高一米八左右,惯用左手——季文成虽然不是左撇子,但他在日常运动中却的确是惯用左手,例如小学学校里和其他老师打完羽毛球时,他基本就是使用左手。
眼下,为避免打草惊蛇,我只等老K最后一步的确认。
十几分钟后,老K看着手机终于开了口:“哦,果然如我所料,时先生,跟我走吧走吧带你去找你的叶落白。”
我心里一紧,问道:“在哪里,开车吗?”
“开车。”老K道,“路上和你解释。”
我立刻弹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老K在副驾驶座上坐下,刚一坐下他就说道:“这车是为叶落白买的啊?”
我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有些惊讶地问他:“这个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个副驾驶的座椅,调整的角度和位置,都更适合高中生的身段呢。”
我问他:“去哪里?”
“去未名山。”
“未名山?”我愣了愣,“S市西北方向的地区交界处?”
“不错。”老K点头,“如果你车技不错的话,就尽量开快点吧。”
他的话音一落,我踩下油门,车子飞快地奔驰而去。
未名山距离S市南面的花园别墅至少有一百公里。
我难以想象,那个人是如何把叶落白逮到了那么远,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而叶落白站在又怎么样了。
越想越烦躁,我感到自己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问你个事儿,时先生。”一旁沉默了一阵的老K忽然开口道,“叶落白,和你是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