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的病娇要和我水仙/一叶偏舟(177),番外
温雪终究心软,被我一番情真意切的话打动了。
她走到门边,伸手摁下了指纹。
门刚打开,刚才怎么都不为所动的护士这会儿立刻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护士站在门口问,
温雪说:“他要丢去上个卫生间。”
护士反问:“病房里不是有卫生间吗?”
“卫生间坏了。”
“坏了?”小护士犹豫了一下,和温雪交换了一个眼色,往卫生间里走去,
却没想到,下一秒温雪给我使了个眼色,让开了出门的道路。
我立即夺门而出。
沿着安全通道一路向下,护士即使反应过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出了医院,我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看见我一身病号服,脸色发白头发凌乱,愣了一愣:“去哪里啊?”
“去……”
对啊,去哪里?
杨庆把叶落白带到了哪里?
见我愣神的模样,司机有些犯嘀咕了——这人该不会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吧。
“师傅,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新开的心理诊所吗?”我问。
还真是精神有问题的!司机心里暗骂倒霉,但他不敢得罪精神病,只好想了想,还真想到这附近两公里处有一个新开的心理诊所,前几天载客人的时候刚好见到。
“那就麻烦带我去那家心理诊所。”我说。
司机不敢多说,开车出发。
路上我心急如焚。
等红灯的时候,我实在等不及,问司机道:“师傅,能借一下你的手机用用吗?我想打个电话。”
师傅脸都快皱成麻花了,但还是不轻不重地掏出了手机递给我。
“你打完电话就赶紧还给我。”他反复叮嘱道。
这单钱怕是赚不到了,只要别搭上生命危险就好,他可没少看到精神病杀人不用坐牢的新闻呢。
我先是给叶落白打了个电话。
意料之中地打不通,应该是关机了。
接着我又给杨庆打电话。
杨庆的电话也开了免打扰。
最后,我还给叶律成打了个电话。
几十秒后,叶律成倒是接通了电话,但是在听到我的声音后,他却沉默着挂断了电话。
顾不上思考太多,出租车终于开到了目的地。
一家崭新的心理诊所正矗立在马路的对面。
“喂,小伙子,就在对面,你快把手机跳给我,下车吧。”
我把手机还给司机,下了车,刚想让他留个电话给我,我下次补账,却见司机一脚油门下去头也不回地开走了。
正值红灯,但我已经从诊所二楼的玻璃窗里看见了一个晃动的熟悉白色身影。
是杨庆。
……
“这首钢琴乐你熟悉吗?”杨庆站在催眠室的床边,温柔的钢琴乐曲自音响里响起,床上半闭着眼躺着的人,正是叶落白。
叶落白的神情有些许恍惚,他仔细听了一会儿音乐,迟疑地回答道:“是我弹的。”
“是的,你说对了,是你弹的。”杨庆温和道,“那天你在我家给我父母演奏的时候,我就非常欣赏,替你完整地录制了下来。”
叶落白轻轻应了一声:“嗯。”
“最近的失眠治疗对你有作用吗?”杨庆又问。
“有点用。晚上可以一个人睡觉了。”
“很不错。那么现在听着这首音乐你有感觉到困意吗?”
“嗯有一点点。”
杨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小巧的铃铛。
他轻轻晃了晃这只铃铛,叮铃清脆的铃声像是某种古老的传言一般,声声传进了叶落白的耳朵里。
叶落白的表情一顿,眼睛正要闭上。
“困了就休息吧。”杨庆反复有节律地晃动着手里的铃铛,“让大脑好好休息一下,把一切都交给你的潜意识吧。”
叶落白闭上了眼睛。
然而杨庆正要停手,叶落白又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他继续晃动着铃铛问。
“我好像看到了……哥哥。”
“在哪里?”
“在窗外向我招手。”叶落白神情恍惚,脸上出现了一点疑惑。
杨庆窗前,向楼下看了一眼,拉上了窗帘。
“你困了,看错了。”他转回身对床上的叶落白温和道,“安静地睡去吧,把你的意识暂时交给潜意识管理吧。”
这一次叶落白终于沉沉闭上了眼睛。
杨庆观察着他的状态,几十秒后他试探着说道:“能听到我的声音吗?能的话,就动动你的小手指头。”
叶落白动了动小手指头,但意识依旧沉睡。
杨庆笑了笑。
“以后,在这间催眠室里,只要听到我的声音和晃动的铃铛声,你就会很快进入到非常深的催眠状态。记住,我再说一遍。”
重复三遍后,杨庆收起铃铛,暗示种子已经锚定完成,接下来一切的治疗都将会变得非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