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满魅力值后穿进无限游戏(19)
鼻子又遭殃了,绵酒呜咽一声捂住了鼻子,下意识抬头。他看见了沈朝的侧脸,发现他目光专注地在看着什么,也不由地循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根大概一人半高的木头架子,似乎年代很久远了,上面爬满了苔藓藤蔓,还长着几朵菌类,看起来就像一颗普通的,低矮的树。
可绵酒依旧感觉心里发怵,因为这棵“树”太像人了,像一个被绑在木头架子上的人。
而且越往深处走,这种人形的“矮树”就越来越多,好像是什么路标一样,指引出一条路来。
沈朝他们还沿着这条路加快了脚步,似乎很期待看见前方有什么。
只有绵酒越来越害怕,明明是夏天的白日,他却觉得后背发寒,手心冒出了许多汗,却是冰凉的。
随着越来越深入,绵酒的心跳不断加快,恍惚间似乎看见那些“矮树”真的变成了人。
老老少少,各种各样的人被绑在木架上,他们在木架上死亡,尸体化为了白骨,苔藓攀上了木架,藤蔓爬上了白骨。
以人尸为路引,通向地狱的道路。
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按上了他的肩,绵酒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就在他要瘫软下去的时候,沈朝微凉的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托了起来。
他皱眉道:
“你怎么了?”
绵酒脸上还带着惊吓过度的恍惚,他小声地,仿佛在哭一样道:
“不要往前走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他感觉这条路的尽头有很可怕的东西。
可绵酒不能这样说,他紧紧抓着沈朝的手,几乎是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我害怕。”
“害怕?”
沈朝还没说话,队伍里有一个男生已经抢话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这些东西也就长得像人。”
原来不止绵酒,其他人也有这个感觉。
那个男生好像急于表现什么一样,拿着用来开道的刀,在最近的一个木架子上划拉了一下。
那刀很锋利,许多被割断的藤蔓窸窸窣窣落了下来,一片绿意中突然出现了一小块纯粹甚至有些惨烈的白。
绵酒看到就吓得往沈朝怀里缩。
那个男生不悦地看了沈朝一眼,嗤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泄愤一样继续挥舞手上的刀,木架上的藤蔓一片片被割下,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还真是骨头……”男生神情发怔,“这真是人骨吗?还是江哥专门整来吓我们的?”
队伍里两个女生中的一个道:“你傻啊,这藤蔓一看就长了很多年了,江哥多闲几岁的时候就整这玩意准备吓你?”
看清那具白骨,绵酒腿都软了,而沈朝和另一个男生,甚至那两个女生都没事人似的准备继续往前走。
绵酒真的快哭了。
这群人胆子怎么那么大。
第10章 血色孤岛
绵酒很想原路返回,可沈朝是班长,是最不能临阵脱逃的。而其他人也根本没有回去的意愿,那个男生还在那说一些吓人的猜测。
说什么道路尽头可能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又或者是食人族部落。
不过被吓到的只有绵酒,他也顾不得沈朝有洁癖了,不停冒汗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等远远的,真的看到了许多屋顶,部落一样的建筑群,绵酒眼角立时沁出眼泪来,说什么都不肯再走了。
一个女生笑了一声。
“别听他瞎说,就你不知道这事。这座岛上别说人,连野猪都没有,这才准备开发,我们才会过来。就算有什么食人族部落也是很久以前的了,你没看那些屋顶都破破烂烂的了吗。”
除了他所有人都知道?也就是说沈朝也知道?
那为什么沈朝不说,也故意吓他吗?
绵酒抿着唇抬头,就见沈朝镜片下的凤眸透出专注,只是不是看他,而是看那些里面是白骨的“矮树”,还有远处的部落遗址。
人显然对那些东西很感兴趣,哪有功夫吓他。
绵酒脸红了红,觉得自己实在是自作多情。
他手心一直在冒汗,把沈朝的衣服都弄得又湿又黏,沈朝能忍着不推开他扔掉他已经很难得了。
绵酒不好意思地想松手,却被一只大手按住,沈朝的视线从那些可怕的东西上移开看向他,漆黑的眼瞳仿佛墨点出来的。
“害怕就好好抓着。”
另一个男生就像终于找到机会一样,嘻嘻哈哈地道:
“怕得走不稳?我背你啊。”
绵酒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他才不要这个一直在吓他的臭男生背。
绵酒是腿软,可沈朝不止让他抓着手,还把他背包背了过去,搂着他的肩给他借力,也不是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