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渣了失忆联邦指挥官后(185)
他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好似这样就能云淡风轻地掩盖当年被伤透了的真心。
维安的身影一出现在指挥室,秦渊的情绪轻而易举被挑动,他的视线便无法从银色机甲上移开。
秦渊从未想过再次见到维安是在战场上,看着银色机甲在第三舰队的包围圈里来回穿梭,他的眉头是越皱越紧。
小骗子是高高在上的军团少爷,纵使联邦突然袭击北境,也绝对轮不到他亲自上阵。
他欠他的情债还没亲自偿还,怎么可以有任何闪失?!
第89章 打晕带走
秦渊再多的设想都抵不过维安亲自上阵的事实。
就在秦渊犹豫是否应该改变计划之际, 爆炸声清晰传入耳中,只见银色机甲被击中肩胛,机甲瞬间晃动了两下才稳住身形。
秦渊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
秦渊似乎是看不下去了一般, 冷声朝身边的副官吩咐道:“把第三舰队范围内的银色机甲引到主舰。”
副官神情严肃:”指挥官大人,您计划活捉帝国战俘,是打算给他留一口气带回联邦严刑拷问, 还是打断他的腿押着去向北境军团谈判?“
一听到这里,秦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秦渊压下心中的异样:“吩咐下去, 不必与他过多交手,引向主舰即可。”
“是!”
秦渊不忘追加了一句:”我要看见的是活生生的人, 自作主张之人按军规处置。“
......
银色机甲和北境的士兵强行被第三舰队分开一定的距离, 秦渊不顾副官的劝阻,召出机甲乌泽, 亲身加入战场。
下一秒,维安眼前顿时出现秦渊的身影。
男人的脸覆盖上军帽的阴影,让维安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觉得此人的气质分外熟悉。
就在秦渊微抬起头的一瞬,维安的瞳孔猛然紧缩, 双手颤抖着差点握不住操控杆。
秦渊的声音在电流杂讯的衬托下, 显得格外冰冷:“维安, 好久不见。”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们最终还是逃不过在战场为敌的命运吗?
心脏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意外相见的悸动顿时湮灭在残酷的现实中。
维安强行压下心中的酸涩, 强装镇定:“秦渊, 你现在应该叫我「维安少校」。”
紧接着, 维安眼尖地发现秦渊佩戴的肩章并非是三颗星的图案。
尽管维安不认识联邦第一官邸和最高指挥部的徽章,但通过军帽边缘勾勒的金线,他即刻意识到秦渊现在的身份已经非同小可。
维安波澜不惊的生活再一次因秦渊的出现打破了以往的平静, 他的脑海混作一团,不断推断着男人的新身份。
眼见银昼放慢了攻势,秦渊出言讽刺的话带着自嘲之意:“二少爷贵人多忘事,忘记在下曾经教你驾驶机甲了?”
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军装,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秦渊面上不带任何一丝笑意,不易察觉的情绪全数在心底翻涌。
每当男人沉默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令维安与秦渊对视的瞬间,心里不由自主升起一股陌生感。
男人柔声轻哄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分明是一样轮廓分明的面容,但熟悉的声音下却是全然不同的姿态,让维安无法把面前的男人和两年的斯渊完全视作一人。
维安忍着喉咙间的痒意,落在秦渊身上的目光分外复杂,好似试图透过面前的秦渊,找出曾经几分斯渊的影子。
“从前的事我已经忘了。”维安深吸一口气,眼里重新浮上一抹狠戾之色,“两年前是我的大意让你从北境叛逃,如今你既然为联邦卖命,那我们就是敌人。”
秦渊本以为熬过了两年,他应该麻木到不会再因维安的绝情而受伤,但维安的话好像永远都可以精准扎在他的心上。
时间无力抚平的心伤,再一次被维安强行撕扯,只剩下淌血的裂口。
秦渊分不清讽刺嘲笑的对象是维安还是自己:”在你的心里,军团利益、贵族荣耀就这么至高无上......重要到连我们的过去都不值一提。“
是不是只有他踏平了北境,他的眼里才会看得见他......才会只有他一人。
秦渊唇角轻扬,不带任何温度的笑意无端令人感到战栗。
“今日的联邦早已不是反叛军,而是足以抗衡帝国的独立政权。”联邦的崛起被秦渊轻描淡写地一言带过,“维安,在帝国的援军到来之前,你要不要猜猜看北境能够撑得到几时?”
这是秦渊的报复吗......
冷汗从额角滑下,胸口的压迫感彰显了维安异常的情绪起伏。
气道开始发紧,维安下意识深呼吸以平复隐约有发作之兆的病症。
维安骤然握紧操纵杆,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就算领主府的人全死光了,也不会让你们这些可恶的入侵者踏入帝国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