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江首富退婚后,我成了他长嫂/香江第一名媛,我能看到别人气运(241),番外
姜念慈悄悄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姜东岳假装看不到两人的小动作,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
顾明臻推着宋时年的轮椅出了病房,将场地留给了这对还在闹别扭的父女。
宋时年知道她不是真的有事,便笑,“岁岁,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好啊。”顾明臻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反正咱们俩的账还没算完呢!”
“岁岁这是要同我秋后算账么?”宋时年笑容一僵,求饶似地说道,“我知道错了,岁岁想怎么罚我都行。”
顾明臻垂眸看他,“说吧,你失踪的这些天去了哪里?”
“我飞了一趟苏黎世。”宋时年眉眼低垂,停顿了片刻才道,“梁爱仁的心腹阿宽在他出事之前奉命去了苏黎世,我觉得不对劲,便悄悄跟过去了。”
顾明臻眉骨一抬,“飞一趟苏黎世,不用十天吧?”
“梁爱仁在苏黎世银行的保险箱里藏了些东西,我们去时阿宽已经将它转移了出来。但不巧的是,还有另外一拨人也在追杀他,我们到时刚好救下了阿宽。”
宋时年道语气淡淡,仿佛过去几天并未经历过数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一般,
“但对方是冲着阿宽的性命去的,所以并不肯善罢甘休。我们在苏黎世几次交手,费了好大的劲才占据了上风。再加上阿宽重伤昏迷,所以便耽误了一些时间。”
顾明臻:“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吗?”
“是我爷爷的人。”宋时年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估摸是咱们上次的挑拨离间之计奏效了,梁爱仁想拿我爷爷的把柄威胁他,以求自保。谁知被我爷爷发现,便先下手为强了。”
顾明臻心中一动,“你爷爷会有什么把柄在梁爱仁手上?梁爱仁专程将东西放在苏黎世银行的保险箱里,可见这个东西的份量很重。再加上你爷爷下了大力气追杀阿宽,想必这东西对他来说非常致命!”
“我还没见过那东西。”宋时年眼睫微垂,轻轻地摇了摇头,
“阿宽是梁爱仁的忠仆,身家性命都拿捏在他手上。起初他什么都不肯说,后来又在交火中重伤昏迷,所以我至今还没问出什么东西来。”
顾明臻脚步一滞,“你出国这事肯定瞒不过你爷爷,你是以什么理由出去的?”
“我是借口医治我的腿飞的英国,再转道去了苏黎世。”宋时年听出了她的担忧,原本有些冷漠的声音就跟着温柔了下来,
“放心,英国的惠灵顿医院在骨科与康复医学等领域处在全世界的领先地位,他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未必。”想起宋老爷子那个莫名其妙的试探电话,顾明臻心里微微一沉,“容淮,我怀疑你爷爷已经对你起了疑心。”
她将电话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末了又打趣道:“对了,听说你还带回来一位短发美女。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宋大少,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此刻两人已经上了车,听到她的话,宋时年没搭腔,只缓缓升起了车窗。
还没等顾明臻反应过来他要干嘛,他已经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脖颈。
“若论起救命之恩,岁岁才是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的人。”
他声音微哑,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的大动脉上缓缓摩挲,像是在狩猎,又像是爱抚,
“就算要以身相许,也轮不到别人。岁岁才该排在第一位,不是吗?”
男人清俊无双的容颜在面前缓缓放大,又在即将触碰到她红唇时蓦地停顿了下来。
呼吸交缠间,顾明臻的心跳逐渐乱了节奏。
她气势不减,输人不输阵地挑了挑眉,“第一位?嗯?”
“是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宋时年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叹息道,“岁岁,我的心很大也很小,只容得下一个人。”
说这番话时,他的眼神滚烫,专注得不像话。
那管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缓缓漾开,带着些蛊惑的意味,撩得顾明臻头皮发麻。
顾明臻承认自己被诱惑到了。
她抬眸看了他片刻,忽而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他弧度漂亮的唇。
第175章 顾明臻,骗我好玩吗?
宋时年喉结滑动,手臂不由自主缠上了她的腰,顺势一带就将她抱上了自己的膝盖。
这是一辆越野车,空间很大。但这个姿势依旧显得有些逼仄。
宋时年的大掌在她的脑袋即将撞到车厢顶部时覆了上去,替她承受了撞击的力道。
一声闷哼之后,他忽然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用尽全力与她纠缠在一起,撕咬吸吮,如同末日降临般抵死缠绵。
他动作急切,像是要将她撕碎,又像是想从这样的亲吻中获取力量与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