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江首富退婚后,我成了他长嫂/香江第一名媛,我能看到别人气运(91),番外
“你少唬我!什么生意要到赌场谈的?”那个叫阿茹的美妇显然不信他的说辞,一边拽着他身边的女人又踢又挠,一边梨花带雨地哭道,
“你说谈正事,跟谁谈?跟这个骚狐狸在床上谈吗?”
性感女人起先还忍着,被阿茹连扇了两耳光后也动了怒,一拳打在了阿茹的小腹上。
“你他妈骂谁狐狸精呢?管不住男人是你自己没本事,怪得着谁呢?你瞧瞧你那黄脸婆的样子,我要是男人,我对着你也硬不起来!”
两人撕扯间,一枚腰牌从性感女人身上滚落。
阿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那腰牌用力一踢,腰牌就滚到了墙角不起眼的位置。
但顾明臻眼力过人,只扫了一眼就发现那枚黄铜腰牌竟十分眼熟,浑然是她晚上才见过的。
没想到这个跟在杜逸笙身边的女人,竟然是14K的。
顾明臻心中一动,人却不动声色地挪到了靠贵宾厅出口的那张台子。
顾镇业也跟了过来,趁人不备在她耳畔低语道:“我说那男人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容家的赘婿。”
顾明臻脚步一滞。
容家?
她急切地看向顾镇业,“哪个容家?”
“还有哪个容家,当然是之前惨遭灭门惨案的那个容家咯。”顾镇业朝旗袍美妇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就是容家二小姐容嘉茹。”
顾明臻脑海中蓦地闪过齐娴姿对容嘉茹的评价——
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心思都扑在了男人身上。
如今看起来,似乎确实如此。
但......
顾明臻看了看角落里的那个腰牌,总觉得方才容嘉茹的那个举动不像是偶然为之。
第68章 两副面孔的漂亮女人
“先离开这里再说。”
此刻贵宾厅里的赌客都被容嘉茹几人吸引去了注意力,正是脱身的好时候。
顾明臻没有任何迟疑,趁人不备飞快地离开了贵宾厅。
但她并未直接离开赌场,而是将手里的包扔给了姜东岳,飞快道:“我去中场吸引注意力,你们去把筹码换了后就直接离开,待会儿咱们直接到酒店汇合。”
两人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因而对她言听计从。
姜东岳飞快将顾明臻包里的筹码倒进了自己包里,只给她留了少部分,这才将包扔还给了她。
“岁岁,你千万小心。”
顾明臻提着空了大半的包晃悠到了中场,才刚在一张赌台前站定,就看到刚才那个引荐她的“叠码仔”匆匆而来。
“叠码仔”的神色在看到顾明臻后蓦地一松。
他朝身后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悄悄摆了摆手,便收拾好情绪笑着走向了顾明臻。
“贵客怎么不在贵宾厅玩了?”
“吵!”顾明臻脸上带了点不耐烦的情绪,言简意赅地答道,“你们那是什么贵宾厅啊,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砸场子?”
“叠码仔”讪讪一笑,“这是个意外,我们已经在处理了。贵客若是还想去贵宾厅玩,我可以......”
“等会儿再说吧。”顾明臻随手朝台子上扔了几个筹码,“总玩一种也没意思。”
“叠码仔”自然不能强迫她,又见顾镇业和姜东岳两人不见了踪影,正想发问,顾明臻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问道:“嗳,你会玩牌九吗?教教我。”
被这么一打岔,他顿时分散了心神,笑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自然什么都会一点。牌九是内地的玩法,你不会也很正常。”
在牌九桌前激烈地厮杀了半小时后,顾明臻确定几道暗中监视自己的视线已经消失不见。
她这才做出一副尿急的模样,找“叠码仔”问了洗手间的位置,急匆匆奔着洗手间而去。
“叠码仔”不好跟着她去洗手间,要不然监视的意味就太明显不过了。
只得按兵不动地待在中场,密切地注视着出口的位置。
五分钟后,顾明臻从洗手间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她戴着鸭舌帽,穿着花衬衫和牛仔裤,活脱脱一副古惑仔的打扮。
若不是面对面,压根儿就不会将她跟方才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联想到一块儿去。
顾明臻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才出了洗手间拐进了寂静的安全通道。
但没行几步,她就突然停顿了下来。
拐角处,一个身着墨绿旗袍的女人正靠墙而立。
她下巴微抬,露出白皙漂亮的颈脖线条。视线停顿在虚空,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半眯的眼眸既慵懒厌世又桀骜不驯。
听到脚步声,她朝顾明臻的方向侧眸看了一眼,随即又浑不在意地收回目光,抬起指间夹着的香烟深吸了一口。
缭绕的烟圈从她性感的红唇吐出,模糊了她那张漂亮的面孔。